这一次,林莘没有反驳,他望着眼前半掩的房门,内心极度压抑。
「发生了什么事?」欧内斯递来一条湿毛巾。
「……」林莘接过后,视线摇摆不定,「没什么。」
欧内斯没有回应,他直接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就这么看着林莘。
他在等待林莘陈述经历。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林莘复杂的看着欧内斯,「但这是个坏消息。」
「说吧。」欧内斯点点头。
接着,林莘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知,包括战争神所预言的未来,而在提到恐惧神蒂斯特时,林莘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世界守则在干扰,他不能向第三者准确说出蒂斯特的统治。
真是狗|屎的规则!
欧内斯在听到他身体中的诅咒之力无法被战争神清除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实在是个打击人的坏消息,但欧内斯拥有知情权…
就算是承担苦难与折磨,他也该知道真相。
现在还有机会吗?
林莘悲观的想着。
「照你的意思,我的后半生将会活在恐惧神蒂斯特的阴影下。」欧内斯竟异常平静。
「是的。」林莘紧抿双唇。
不仅是欧内斯,他也一样。
「但在你的描述之中,还存在另一种可能,你没有办法说出来,对吗?」欧内斯身体前倾,双手交叉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使他看起来进入了沉思。
「对。」林莘轻轻点头。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有必要试试另一条路。」
欧内斯注视着林莘,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给予他一点力量。
「你也不想坐以待毙吧。」
「当然不想。」林莘靠在软垫上,他望着屋内雪白的墙壁,神情郁郁,「但这是一条几乎走不通的路,它看不到尽头。」
人类成神,光是想想都觉得荒谬。
即便战争神是以人类之躯飞升成为新神的,也不能代表其他人拥有这个资格。
那张纸上对于人类成神的细节描述为零,他们要如何做才能使一名人类成神?
毫无头绪。
「你要放弃吗。」欧内斯忽然开口。
林莘眨了一下眼睛,避开欧内斯的视线。
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想放弃。
他需要静下心思考一段时间。
「在你晕倒后,我赶到亚历山大那儿将你带回来。」欧内斯收走林莘手中蹂|躏的湿毛巾,「你现在有三天的冷静时间,毕业考试即将来临,我们都需要出席。」
林莘这才注意到欧内斯的布置,他将一些日用品放在了自己的书桌上,还有那张椅子。
他晕倒后,欧内斯一直守在床前。
林莘的心忽然平静下来,毕竟被别人悉心照料的感觉相当不错。
「你看来有些迷茫,就像是失去方向的船舶。」欧内斯的眼神依旧冰冷,看起来却很坚定。
「说起经历,你比我惨得多,还能安慰我吗?」林莘自嘲道。
欧内斯看了一眼苍白的林莘,没有说话。
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令人心疼。
此刻,林莘的姿态稍显虚弱,他神情平平,眉宇间有股挥之不去的忧虑,那双饱满的唇有点发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这令欧内斯有股强烈的衝动。
想将法师拥入怀抱,抚平他的黑髮与脸上的担忧,用一个热吻分散他的注意力。
但他不会那样做,因为林莘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喝水。」欧内斯将水杯递到林莘手上。
「谢谢。」
林莘一下子干完,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欧内斯像仆从一样拿走水杯。
能让男主伺候,真舒服。
「欧内斯,我发现你有另一种天赋。」林莘靠在枕头上看着欧内斯。
「什么。」
「当一个仆从,你很有耐心。」
欧内斯挑了一下眉,轻飘飘的回击过去。
「我确定,我对别人没有这种耐心,因为我只会服侍你。」
林莘顿时老脸一热,他避开欧内斯的视线,缩手缩脚的转了个方向。
他怎么没发现,欧内斯骚话还挺多的?
明明看上去又冷又硬…
「现在觉得怎么样。」欧内斯面无表情的走过来。
「说出来好多了。」林莘盯着墙壁,儘量忽视欧内斯。
而当那隻手落在他头上时,林莘终于忍不住与他对视。
欧内斯不知何时来到床前,他单手撑在林莘枕头边,两人的距离很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要来点助兴节目吗。」欧内斯扬起一抹暧昧的笑。
林莘的双眼完全被他吸引,现在,欧内斯身着便装,领口扣子解开了两粒,露出健康的肌肤。
他的胸肌若隐若现,就像是身穿薄纱的少女,带着一股隐晦的诱惑气息。
林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只觉得两隻眼睛都看不过来。
男主身材一直很好,他无意间曾摸过,那触感,倍儿好!
「哦,是什么节目…」林莘情不自禁的说着。
欧内斯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伸向自己的衣领。
林莘眼中透露出震惊,随即变得滚烫。
这、这是准备福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