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说,“过来,先把项圈给你师父戴上再走。”
巫飞鸾的眼睛一下子就变成了赤红,而巫雁行却发出了一声呻吟般的叹息。
当巫飞鸾颤抖着给巫雁行套上项圈的时候,当巫雁行再也抑制不住双腿瘫软的坐倒在地的时候,萧晋终于能够百分百的确定——这个女人,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