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的地下室里冻的身子蜷缩,瑟瑟发抖。
不用问,这一男一女自然就是宋小纯那对没良心的父母了。
贺兰鲛迎上去,喊了声:“老板。”
“怎么收拾他们的?”萧晋问。
“你不让留伤疤,不让弄残废,不让整死,还得往死里收拾,”不等贺兰鲛回答,陆熙柔就大声道,“除了臭名昭著的水刑,我想不出别的招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