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碍,这才松了口气,拍着他的肩膀道:“不错,虽然这个距离证明你脑子不怎么好使,但起码胆量不差,没有尿裤子。”
荆博文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僵硬的转过脖子来,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说:“我的好妹夫,你就算再不喜欢我妹妹,至少也看在我对你还算忠诚的份儿上,就不能说点暖人心的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