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二郎只比三郎年长了一岁,但只有一岁也是兄长。
「三郎被山长叫走了?」梁聿的重点却是这个。
「阿兄!」二郎瞪眼。
「抱歉,抱歉!」梁聿赶忙摸了摸二郎的脑袋,「阿兄知道三郎被欺负的时候紧忙就赶了过去,没来得及叫上二郎,下次我们兄弟肯定同进退!」
虽然就是敷衍小孩的语气,不过却把二郎拿捏的死死的。
「我还听说阿兄昨晚翻墙出书院了,今天早上才回来,把岑夫子气的午膳都少吃了几口。」二郎噘着嘴,他也只有在阿兄面前才会露出这小儿形态,在甲舍学子面前,他现在都已经成了无情的学习内卷机器,现在甲舍学子看着二郎拿书就怕。
「这都什么谣言啊!」梁聿哭笑不得,「岑夫子少吃饭肯定不是我气的,不说这个了,团圆。」梁聿叫团圆,「把我早上带回来的点心拿过来。」
「这是透花糍。」有些类似后世的糯米糍粑,里面包了各种馅料,软软糯糯,十分可口。
「这个是巨胜奴,二郎和三郎都爱吃芝麻,我就多打包了一点带回来。」
巨胜奴有限类似于梁聿那个时代的小麻花。
「这个是甜口的,我记得还能做成咸口,下回我问问糕点师傅,让他们做个咸口的尝尝。」
梁聿带回来的点心不止这一两样,有些是他尝过的,觉得好吃多拿了一些,其他的都是九郎帮着挑的。
本来想回来就给两个弟弟送去,特别是三郎,前几天才被欺负了,这个时候肯定格外需要他这个做阿兄的安慰。
没想到他才回来,就被岑夫子抓去罚蹲马步了,还没来得及去看两个弟弟,两个弟弟就先过来看他了。
「阿兄……」三郎眼眶红红的,忍不住扑到了阿兄的怀里。
每每享受阿兄的宠溺,他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二郎心里也痒痒,他也想要扑进阿兄怀里,可三郎是弟弟,他是兄长了……
梁聿一直看着两个弟弟,怎么会错过二郎此刻略带失落的目光,他衝着弟弟招招手,「二郎。」
不管何时,二郎多少岁了,阿兄的怀抱永远都向弟弟敞开。
可能就是因为梁聿如此的性格,让家中的弟弟们都十分依赖他。
二郎眼眶也有些微红,笑着扑上床,脑袋滚到梁聿臂膀上:「阿兄!」
然后紧接着是梁聿一声悽惨叫声:「我的手!」
屋子里立即兵荒马乱起来,「阿兄,你没事吧!」
还有荣叔閒的声音:「梁聿你这手怎么了,都肿了一圈。」
「二郎君,郎君他前几日拉那一石弓,手臂脱力,今日又举着书本蹲了一个上午的马步。」这是团圆心疼的声音。
「我没事,我可以的,小小肌肉酸痛而已,三天之后,我还是一条好汉……」
对面厢房,九郎躺在软塌上,绿衣在给他按摩着大腿,团圆那手艺还是从绿衣这里学的。
「梁大郎那边好热闹啊!」
塌上只穿了贴身衣裳,露出两条白腿让绿衣搓药油的九郎半睁开眼。
「是梁聿弟弟过来了吧……」他也有些想自家弟弟了。
雀奴儿如今也不知如何,阿爹在台州也不知道过的好不好……
「荣家郎君仿佛也来了,我去锁上门。」绿衣拿帕子擦了擦满是药油的手。
九郎没有应承,在满屋的药香中,他呼吸逐渐清浅。
……
今日这一通罚,倒是让梁聿还有荣曦光几人都安分了不少。
所有人都老老实实上课,一连几日都乖巧没有逃课。
石中原扭伤了腿,虽然九郎给他送的跌打药的效果确实不错,不过他还是请了假没去上骑射课。
原本梁聿和九郎年纪未到不必去上骑射课,但是梁聿听说甲舍的规矩是不论年纪,六艺的课程都必须要上,就是说就算二郎和三郎年纪不到也要去上骑射课。
梁聿心中想到三郎此前被王先令欺负的事情,就跟着丙舍的同窗一起去了。
九郎向来是跟在梁聿身后,二人孟不离焦。
丙舍今日是骑课,而甲舍则是射课。
甘泉书院的校场和马场就在两隔壁,梁聿跑的近些,就能看到甲舍学子在校场练箭的情形。
九郎果然与之前他自己说的一般,已经学会骑马了,虽然还只是能骑着矮小的母马慢慢走,不能像荣曦光几个一般纵马飞奔,但对于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已经十分不错了。
梁聿的个子高挑,平时骑着十两嘚嘚能跑出花来,骑马也难不倒他。
更何况他前世也是学过马术的人,夫子才教没多长时间,他就掌握了要领,夫子看他学的不错,就只让下边的养马的师傅多看顾着这几个菜学骑马的学生一些,他自己去教其他的学生了。
而梁聿趁着没人看管,催着□□小马,嘚嘚跑到了马场与校场的边界,他在这边能瞧见二郎和三郎。
不瞧不打紧,这一瞧梁聿一口白牙都要咬碎了。
未走进前,他远远瞧着,只有二郎和三郎两人一处待着。
这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两个弟弟是亲兄弟,比旁的同窗学子关系更加亲近一些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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