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朱刚鬣直接薅住沙悟净的衣服,拖着他顺利穿过流沙河送到了岸上。
此时悟空已经抱着唐三藏回了城主府,岸上只剩下墨幽年与一条碗口粗细的黑蛇,沙悟净没有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满脸的失望。
「刚才咱们打住的就是这玩意?」朱刚鬣走过去踩了踩那隻死蛇的头颅,却见它三角额顶上有着一个血红色的魔族印迹。
「这是魔族派来打探消息的。」朱刚鬣既惊讶又恐惧的说道:「就这么让咱们给打死了?!」
「是你先拿着九齿钉耙阻了它的路的,我也就是顺手扎了它那么一下!」墨幽年道。
「你还好意思说,难道不会下手轻点吗?一下子就给刺穿了,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魔族太子六耳波伦是个相当难缠的傢伙,法力强大,在南赡部州占着一大半的势力,几乎无人敢惹!
「反正也没有其他人发现,要不然……咱们一起把它埋了吧?!」墨幽年虽是一城之主,但是也受着六耳波伦势力的掌控,每月还需要给他上贡。
「好主意,我这里刚好有个新做的隐身符咒,贴上去可隐秘一切事物,就干脆送给它作为补偿吧。」朱刚鬣道。
两人一拍即合说干就干,直接在流沙河岸前,一个挖坑一个贴符咒,一个埋尸体,一个填土,配合的天衣无缝,直到将那片沙地恢復原样,然后两个人又相继踩上去剁了跺脚这才罢休。
「你们两个他妈的当我不存在是吧?」沙悟净气道:「魔族派来的奸细埋到我流沙河岸前,要是被魔族太子发现了,我的流沙河就完了!」
「你人都快完了,还有閒工夫操心流沙河呢!」墨幽年走过去一脚将还被金箍棒变成的锦绳捆绑的沙悟净踹倒了地上:「吃老子的城民,又给老子找了这么多麻烦!老子要把你游街示众,然后挂在菜市口行腰斩!」
朱刚鬣听完,满是担忧的看了一眼沙悟净。
反倒沙悟净一脸平静,什么话都没有说。
夕阳西下,唐三藏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孙悟空正趴在他的床边玩着他的头髮,修长的手指穿过乌黑的髮丝,一会儿将其编个麻花盘在手上,一会又将好几束头髮系在一起摆成各种造型,玩的相当不亦乐乎。
他从没想到过猴哥还有这种爱好?!
几乎三藏一睁开眼,悟空就察觉到了,他立刻放开手指,细腻柔软的髮丝瞬间散落在了枕头边上。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不疼,一点都不疼了。」唐三藏笑着摇了摇头,「我睡了多久,你一直守在这里吗?」
「两个白天一个黑夜,我也是……刚来。」悟空的眼睛不自然的移开三藏从醒来就一直望着自己的眼睛,墨玉一样晶亮。
看久了,忽然心里就有点慌慌的感觉。
「自从有了这堆头髮,我都快忘了自己还是个和尚了。」唐三藏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悟空。
此时他的身体很轻鬆,先前受到的那些伤害基本上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可想而知,悟空为了帮他疗伤,可能又废了不少法力。
「你下次不要再用法力帮我治疗了,虽然好的很快,但是对你灵力的消耗应该也有损害!」
「无事,用的都是存储的丹药,只是需要法力催动而已,这点消耗对我来说就像出门踹了墨幽年的腚一样简单,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听到这里,唐三藏这才放下心来,不过怎么说着说着就跑到墨幽年身上了,悟空还真是跟他……『感情深厚』啊。
「我还发现了一件事。」悟空同样好看的金色眼眸忽然精明璀璨的转向唐三藏的眼睛:「你可能以后都得留长髮了。」
「为什么啊?」三藏一脸吃惊和疑惑。
虽然刚穿书而来的时候有些接受不了自己是个光头,但是后来也慢慢适应了光头的好处,而现如今却天天顶着一头长髮,颳风时糊一脸不说,洗头时也麻烦的要命,一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重新剃回光头。
真是佩服那些女孩子们的耐力,是如何忍受满头长髮所带来的不便的?
「我的猴毛好像与你新长出来的髮根融为一体了。」
「啊?」唐三藏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悟空,「什么意思啊?」
「说来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
「就是两根来自不同人体的头髮结髮在了一起,融和成了一根。」悟空耐心的解释道:「你也知道我的法身刀枪不入,不死不灭,所以身上的猴毛自然也是相当顽强,除非被三味真火烧,否则不会被任何外界力量而断裂。」
「而现如今它已经融合进了你所有的髮根里,已经成为了你身体里的一部分了。」悟空相当淡定的说。
「那你意思就是说我永远不会秃头或者脱髮了?」
「不错,除非你用三味真火烧,不过火灭后它也会重新长出新的来。」
「那还是算了。」三藏满脸恐惧的摇头,好好的头髮,又是悟空给的,干嘛要去拿火烧?他小心翼翼地珍惜还来不及呢。
三藏随手抓了一把自己的头髮看了看,乌黑亮泽,柔软细腻,简直都能去拍发膜广告了。
「可是我不会成年男子束髮啊。」三藏道,总不能为了图方便绑个与这时代不伦不类的马尾辫吧?
「散着也挺好,你的这些头髮不比平常人,不会对你造成太多困扰的,比如最基本的清洗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