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最要紧的便是养好身体,其他的都是次要。
他也不太清楚宁知玄被家里人pua成了什么程度,他还得进一步试探一下才行,最好让他彻底清醒过来,看清家里人的真实面目,彻底摆脱他们才好。
私家侦探很快便回了他一句「OK」。
夏旸见状息屏手机,继续完善设计稿去了。
宁知玄给的建议很棒,文件里面还十分贴心地给他搜罗到了不少材料。
虽然他不了解宁知玄这个人,但也足够让他对他好感直线上升了。
终于,夏旸在晚上天黑吃饭前提交了参赛作品,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下楼发现顾先生正在管家的帮助下换手上的绷带。
夏旸眉头微蹙,凑过去看了一眼。
手上细细碎碎的口子很多,都还没有结疤,看一眼就觉得特别疼。
顾先生却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管家给他换药换绷带。
夏旸突然想起了自己去年夏天走路跌了一跤,膝盖处火辣辣的疼,疼得他站都站不起来,当时膝盖的伤口就擦进去了不少小石子,与顾先生的玻璃碎渣也差不多了。
突然,夏旸感觉一滴温热的东西快速从脸颊滑落。
夏旸:「!」
夏旸赶忙飞快眨了眨眼睛,更多眼泪往下落去。
这次是……「疼」哭的。
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顾泊川自然注意到了他这边的动静,也将他的一系列反应看在眼中,顿时慌了起来,想起上次他吃饭的时候被「好吃哭了」,赶忙抬起受伤的这隻手安慰起了他。
「不疼的,都已经癒合了,真的。」
「不信你按,按下去也不疼。」
「真的,明天咱们就能种花了。」
管家:「……」
【作者有话说】
顾先生·另类的自我安慰(?
三更写完噜,凌晨四点半,缓缓入土睡去,这种凌晨更新让大家早上起来看的基本都得俺通宵写了,大家不用等的!!早点睡,白天再看就好,因为俺也不确定啥时候能写完更qwq
第30章
夏旸最终还是在顾泊川的安慰声中努力止住了眼泪,不好意思地又解释了一遍自己的泪失禁体质。
但他拒绝了顾泊川明天就种花的提议,说自己接下来一周都会很忙,没办法陪顾先生种花。
顾泊川知道他是想自己的手多休息休息,便笑着没再说些什么。
吃完晚饭的时候夏旸突然收到了来自家里人的电话。
这通电话在他的预料之中。
毕竟他偷偷瞒着家里人策划了这样一齣好戏。
夏旸起身去了院子里面,边餵兔子边接通了电话,没有人跟过来——这也是他在这里居住之后觉得舒服的地方。
天已经黑了,院子里点着灯,小兔的笼子旁边也有几盏小灯,融着月光倒是能将院子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夏旸随手给小兔加了些粮,盯着它粉色三瓣嘴儿对电话那头道:「餵?」
意料之中地,父亲问了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旸自然没办法将上午在顾御面前的那套说辞照搬过来,毕竟家里人都知道他与顾泊川领了证,是不可能再被夏月心威逼利诱着爬上顾御的床逼他与自己联姻的。
但他又不想将自己的这一系列计划告知家里人,解释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
而且……书中那些内容只会徒增烦恼罢了,如今剧情已经被改变,夏家也会一直好好的。
所以夏旸只是道:「我想故意答应大姑,然后放鸽子,让她算计不成反被算计,没想到出了宁知白的事儿。」
父亲夏轩民倒是并没有怀疑什么。
自家么儿并不笨,相反的,从小便聪明伶俐,很懂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讨周围人的欢心,从小便是大人孩子中的小团宠,不然那个时候疗养院中谁也靠近不得的顾泊川也不会被他打动了。
唯一「不足」的是栽在了顾御那儿,有些恋爱脑。
好在这回恋爱脑是真的清醒过来了。
夏轩民:「不过…这件事还是闹得有些不太好看,明天我来接你,得一起去一趟顾家。」
夏旸轻嗯一声,「好。」
夏旸又试探着问:「大姑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夏轩民声音冷了冷,轻嗤道:「她来找我撒了顿泼,说我们一家害她,说不认我这个弟弟,语序颠倒,感觉人都有些疯了,还是你大哥直接挂掉的电话。」
夏旸目光落到已经吃完粮的小兔身上,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安慰道:「爸爸不要因为这件事太难过。」
小兔的小耳朵飞快在他手心抖了抖,蹭得手心痒痒的。
夏轩民声音缓了缓,回道:「爸爸还好,这些年她一直怂恿你和你姐姐去联姻我本来就有些意见,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算是彻底让我对他们一家死了心,没什么好难过的。」
夏旸轻嗯一声,「那就好,明天见。」
「明天见。」
挂掉电话,夏旸又逗了会儿兔子才折回屋内。
顾泊川已经吃完了饭,又从轮椅侧边的储物袋内拿出了薄笔记本,单手敲打起来。
见夏旸回来,顾泊川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问:「兔子餵了吗?」
夏旸点点头,乖乖交代道:「爸爸明天要接我去一趟顾家,因为…昨晚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