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冷玉点点头,听了这话,心中也觉得有些宽慰。
一谷大师拉着她的手,说道:「我一直偏心疼你,你可知道为什么?」
「因为……我是女孩子,而且比较小?」虽然一谷大师经常骂胡旺不长进、没头脑,芮冷玉也知道,跟自己比,胡旺的天赋非常一般,但他也是师父从小抚养大的,从家长的角度来说,可能恨孩子不成器,但是倾注的感情绝对不会少的,因此芮冷玉只能这么猜测。
一谷大师摇摇头,说道:「不说这个了,等我的伤好了之后,就开始为你操办婚事。」
芮冷玉道:「师父,这个不着急的。」
一谷大师道:「我着急,我还先抱抱徒孙呢。」说完自己笑起来,摆手说道:「行了你去吧。我要睡一会。」
芮冷玉只好出去。门关上之后,一谷大师望着胡旺的命结扣,嘆了口气,将命结扣放回去,然后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木盒,颤巍巍的手指,从里面又取出一个命结扣,翻到背面,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这时,窗帘闪动,一股阴风吹进来。
一谷大师头也不抬,说道:「你进来就快点,别让小玉察觉。」
一个佝偻的身影飘了进来,落在一谷大师面前,伸头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命结扣,摇了摇头。
一谷大师将命结扣放回去,瞟了一眼来客,道:「青云子,你觉得还来得及吗?」
青云子在床上坐下,道:「我却算不出具体,我也是满心茫然啊。」
一谷大师沉吟片刻,道:「记得你第一次来找我,提出这么做,青云子,我很感动,你为了小玉,确实也付出了很多。」
青云子摇摇头,「这不是我的意思,少阳这孩子我太清楚了,就算我告诉他真相,他也一定会这么做,何必拼搏一把?」
一谷大师望着窗外的星空,说道:「天道无常,天道无情,包容万物,游离其外,少阳……真的能跳出劫数?我却是怕害了他啊。」
青云子道:「凡事不破不立,天劫也是这般,先去悬空观了却一番因果,往后再说吧。」
一谷大师皱眉道:「那个李浩然,不是好对付的吧?」
「却不光是李浩然,悬空观的关係……你不清楚的,到时候不光是悬空观……恐怕还有别的势力会牵扯进来,却是危险的很。」
一谷大师道:「青冥界不是有九尾天狐吗,必然会帮助少阳不是?」
青云子瞥了他一眼,低眉嘆道:「我算过了,魁星拱月之卦。」
一谷大师道:「客星如何?」
「主星明灭,客星引光。」
一谷大师嘴角抽了抽,喃喃说道:「客星引光,非死即伤,身为王佐,救主离殇……若少阳为主,这卦象,应在谁身上?」
青云子道:「在青冥界搅事,自然是应在九尾天狐身上。」
一谷大师坐下去,怔怔地发了会呆,缓缓道:「她身为少阳妖仆,为主献身,倒也说得过去。」
青云子冷哼一声,道:「只怕少阳不这么想。」
一谷大师狐疑地看过去,道:「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九尾若不死,谁做大谁做小还不一定呢。」
一谷大师豁的一下站起来,睁大眼睛望着青云子,「那怎么办?」
青云子两眼一睁,「什么怎么办,九尾是否应劫,全在她自己。你徒弟的命是命,人家的命也是命,少阳都没选,你着哪门子急?」
一谷大师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小玉是我徒弟,我做师父的为她着急,也是理所当然。我提议让他们快速成亲,你不也是同意的吗?」
「我同意,我同意。不过……愿望总是好的,至于结果如何,咱们如何能掌控?」
说完这句话,两人一起默默嘆了口气。
晚饭之后,叶少阳带着几个妹子一起来到自己居住的酒店,为覃小慧和高高开了房间,各自进去休息。
叶少阳洗了个澡,把昨晚经历的事想了一遍,还是毫无头绪,干脆不想了,迫不及待地布置出法坛,开始用招魂术请青云子,正在作法,房门突然被敲响,叶少阳心中一动,嘴角浮起无奈的苦笑。昨晚自己作法被胡旺打断,今天不会又是他吧?
迫不及待地把门打开一看,顿时惊住。「你怎么来了!」
是芮冷玉。
芮冷玉向他晃了晃手中的外卖,道:「怕你饿了,过来给你送点吃的。」
「这么好!你为啥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为什么要告诉你。」芮冷玉推开他,走进房间,把卧室和卫生间都看了看,这才满意地坐在床上,叶少阳顿时就明白了,这是来查房来了啊。
「喂,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个了!」叶少阳大声抗议。
「这么多美女在这,我总要来看看。」芮冷玉看到地上的法坛,说道:「你在干什么?」
「呃,这不是找我师父上来吗,跟他说结婚的事,嘿嘿。」
「你这么着急。」芮冷玉撇了撇嘴。
「当然着急,问清楚了心里踏实。」
芮冷玉歪头看着他,道:「那要是你师父不同意呢?」
「不可能不同意,你等着,我开始了。」
叶少阳继续全神贯注地作法,很快就进入忘我的境界。突然之间,直觉感到脑后有一阵异动,猛然一惊,回头一看,芮冷玉站在自己身后,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干什么?」叶少阳问。
「什么?」芮冷玉更是诧异。
「你刚才……有没有对我做什么,我怎么感觉有人在后面要袭击我似的。」
芮冷玉失笑。「怎么可能啊,我就在你后面,我什么也没看到,别疑神疑鬼了。」
叶少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