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烺应下去看蹴鞠赛的事,白馆长便告退了。他还要去翰林院,向张掌院汇报官学季末考的事。
待傍晚,荣绵过来,荣烺把官学的帖子递给她哥,邀她哥同往。荣绵看时间就在这个休沐,道,「史师傅邀我一道同察护城河,怕是不得空,你代我跟白馆长说一声吧。」
「护城河什么时候看不行。皇兄你就一起去吧。」
荣绵笑,「史师傅一直说不能因私废公,贪欢享乐,我都答应他了。」
「我给你出个主意,请史师傅一起去看蹴鞠,史师傅一准儿去。」
「史师傅向来不喜这些玩乐之事。」
「别的地方的玩乐不去,官学他能不去?」荣烺问她哥,「皇兄你不知道史师傅是白馆长的亲大伯么?」
荣绵还真不知道,「他们不同姓,怎么会是亲伯侄?」
荣烺便把她知道的八卦告诉了兄长,同兄长说,「史师傅可关心白馆长了,叫史师傅一起去,也能促进他们伯侄感情。」
「我还要多请些朋友,把阿楚阿白她们都叫上。对了,还有楚王越王家的族亲姐妹,她们难得来一回帝都,也看一回咱们帝都风采。」荣烺惯爱热闹,干啥都是呼朋引伴。
「皇兄,你要一起去,也把宗室里那些族兄族弟一起请来。他们出正月就要回藩地,咱们也热闹热闹。」
荣绵在玩乐上面向来自製,不过,给妹妹一说,荣绵也有几分心动,他道,「行,明儿我问问史师傅。」
「成,这事就定了啊。」荣烺说,「你可快点,我请的朋友名单都写好了。你这里好了,跟我说一声有多少人,我让白馆长提前准备。」
「好。」
荣晟帝见兄妹俩商量好,同荣烺道,「我有件事得走走咱们阿烺的门路。」
荣烺被父亲逗的咯咯笑,大言不惭,「什么事啊,父皇你说。」
荣晟帝笑,「你郑骁舅舅想你两位表兄暂到官学读书,以免守孝期荒疏学业,这递了条子,竟不管用,还得考试。」
荣绵惊奇的看向妹妹,「官学这么严么?」
郑太后呷口茶,荣晟帝说,「咱们不是外人,你跟官学说一声,哪个班好,就安排哪班。」
荣烺说,「这事我知道啊。白馆长跟我说了。这当然得考试,每个班的讲课进度不一样,得考一考,看两位表兄的课业什么水平,才能安排合适的班级。怎么能不考就瞎安排呢?」
她还挺有理。
「原是这个缘故啊。」荣晟帝想想也有道理,「那也跟白馆长说一声,这都咱家亲戚,让他照顾些。」
「这不用说啊。白馆长一定严格要求。白馆长管官学管的可好了,现在官学生出去,人家都夸一表人材。」荣烺无师自通的给白馆长吹个小牛。
荣晟帝道,「管官学还行,就是为人处事略显刻板,不知变通。」
「这样才好。先前那个方承学,可不就机伶的过了头,一家子往西北吃沙去了。」
荣晟帝忍俊不禁,「咱们阿烺,真是什么时候都有理。」
看皇兄祖母都笑,荣烺才不怕笑,她自信的很,一拍小胸膛,「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有理!」
第193章 比赛
殿下
正文第一九三章
荣绵邀请史太傅一起去官学,看官学生的蹴鞠赛。还真如他妹所言,史太傅略作犹豫便应了,拈着薄薄的一把短须道,「虽说不当在游戏上耽搁时光,不过,官学近来治理的不错,颇有书院风骨,臣随殿下过去,也看看传言真假。」
荣绵走了些促狭心,说,「我也听说白馆长将官学管的挺好。」
「好不好的,重要的是有原则。既定下规矩,便当一视同仁,这一点上还是可以的。」关于镇北之子入官学的事,史太傅不吝夸讚,「由小及大,可见一斑。」
难得史师傅也能这样直白夸人,荣绵心下忍笑,「是啊,我听阿烺说,现在官学生在外头提起来,人也多是称讚。」
「可不敢这样说。」史太傅到底是史太傅,正色道,「凡书院学生,必有课业优异的,也有寻常的。圣人之道,有教无类。先生用心教,学生用心学,也就是了。」
荣绵一笑,「师傅说的是。」
这事便定下来了。
荣绵要请的人可没有荣烺多,主要荣烺平日就好饮宴作乐,所以,除去颜姑娘几个伴读、以及宗室亲戚,还有一部分朝臣之女是荣烺的宴乐之友,与荣烺交好,也都受到邀请。
待荣烺将与兄长的名单递给白馆长,白馆长一看,心下有数,直接找匠人搭了看台,另设起居坐卧之所,提前备下点心茶水。
荣烺也没閒着,令内务司赶製出一面与去岁相同奖牌,只是奖牌落款不独写她一人名字,让内务司将她皇兄的名字刻上,她兄妹二人名字并立。
比赛当天,天清气朗,艷阳高照。
荣烺一身火红戎装,腰挎宝刀,脚踩皮靴,浑身上下,那叫一个英姿勃勃。荣绵都看不明白他妹的打扮,「这又不是出城狩猎,阿烺你穿猎装做什么?」
「威风啊!」荣烺按按自己眉心贴的金花钿钿,闪闪发光的,问兄长,「皇兄你看我这身好看不?衣裳花钿都是新做的。」
荣绵笑,「威风威风。」
荣烺就很得意扬扬小脸儿,颜姑娘几个也是清一色的猎装,显然是与荣烺做同一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