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维的鸿光小镇,你的势力有没有插手?」沈乐成拿着薄薄的信纸,上面书写有关铎维的情报。
白和泽放下手中的笔,揉揉并不疼的手腕,面对沈乐成:「只是在发现鸿光小镇的事情后,我们隐瞒了下去。」
「我们知道的时候,整个小镇的人已经全部死亡了。」
沈乐成再次询问:「你不知道究竟是谁做的?」
白和泽摇头:「不管谁做的,那都是刚果瓦做的。」
他接着道:「即便没有鸿光小镇的事情发生,刚果瓦与铎维也会有战争爆发。刚果瓦越来越强大,铎维弱小,却占据了一半的飞歌大平原。」
沈乐成明白这些,世界的规律总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历史上没有哪些国家能够一直保持,之间没有任何的摩擦与战争。
如同这一次,他与白和泽只是给大陆的战争燃烧了那条导火索。
「我手下一个女老闆是铎维的贵族。」沈乐成沉凝后将吉茉莉告知他的信息说出。
「那位吉茉莉?」白和泽曾经通过书信吩咐吉茉莉帮忙销售纯净酒,并在短时间内扩大纯净酒在希维尔与北漠的市场,自然是知道这位本领很强的女商人。
「对。」
白和泽发现沈乐成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不用沈乐成开口,他便已经明白他隐藏起来的意思。
白和泽没有思考,或者说是早已经思考过这件事情,他平静道:「我们现在是神明,神明视万物平等,不能偏爱。大势所趋之下,这便是她的命了。」
沈乐成抽出文件内的几封信放在白和泽的眼前晃了晃,挑眉无声询问。
白和泽:「只是下达必要的命令,你可以理解为神谕。」
沈乐成将东西都收回去:「你说的对,大势所趋之下,即便有再强大的力量也无济于事。」
「我突然领悟到了团结就是力量。」沈乐成脑洞一偏,话题瞬间就朝着莫名的发现奔驰而去。
北漠,吉尔木旦。
吉尔木旦已经戒严一个多月了,街上的店铺都将门焊得死死的,城中空荡荡的,街上基本上看不见混血,此时是帝国种的狂欢。
原本这般的戒严的吉尔木旦已经开始宽鬆起来,士兵们也开始鬆懈,不过光明神与黑暗神在空中的对决,光明神疑似陨落,同时教堂内的神官体内的光明神力消失,导致之前就提防着黑暗异端的鄂多司更加多疑紧迫。
吉尔木旦再次戒严。
「再这样下去,家里可就是没有吃的了,得饿死了。」酒铺老闆愁的不行,「幸好是春天了,没有之前那样冷了。」
不过他想到了黑暗神的胜利,忍不住喜上眉梢:「大人胜利了,光明神殿不成气候,该是我们的时代了。」
薇薇依旧坐在壁炉前,一笔一划,在纸上写得十分认真,突然她握笔的手抓得更紧了,指尖发白,她另一隻手死死握住心口,额上沁出冷汗,耳边是嗡鸣声,视线也有些模糊。
「丫头,该做饭了。」老闆叫了一声。
薇薇没有回答,老闆以为是他声音小,薇薇没有听见,他又叫了一遍。
老闆依旧没有得到回应,他扭头便发现了薇薇的不对劲来,他慌张走到薇薇身前,近了他才发现,薇薇额上都是冷汗。
「丫头?是不是又犯病了?」老闆慌张问道。
薇薇对老闆的声音听不太真切,她抬头,能看见老闆的嘴巴在动,可是她无法读懂老闆的话。
过了一分钟后,薇薇的五感终于对世界再次有了感知。
她看着焦急的老闆,嗓音沙哑,小声道:「我没事。」
「不是一直都在喝药,怎么还会犯病?」老闆突然想到什么,严厉道,「还是说,你忘记喝药了?」
「我一直都在有喝药的。」薇薇低头小声道。
老闆起身去了放碗的柜子旁,薇薇猛地站起来,又跌坐下来。
老闆打开药罐子,药还在里面,只是一点药味都没有了。
「没有药了?」老闆收起了脸上的沉重,问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薇薇知道瞒不过,如实回答:「半个月了。」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老闆声音中带了丝哽咽,「是不是认为老闆我很没有用,无法给你弄到药?」
薇薇的小脸更白了,她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只是不想麻烦大叔。」
老闆深吸一口气,手抬起,慢慢落下,落在薇薇的发顶,轻声道:「好好养病,叔会想办法的。」
薇薇张了张嘴将拒绝的话咽下去,说道:「谢谢叔了。」
老闆回去后急匆匆给罗瑞·威利去了封信,用他的渠道递了出去。
而鹰塔宫内,自从黑金城的叛乱发生后,罗瑞·威利在鹰塔宫内的地位直线下降,鄂多司也不再信任这位谋士。
黑暗神战胜光明神后,罗瑞·威利在鹰塔宫内的地位再次变得尴尬,因为罗瑞身后站着黑暗神,他们不敢要他性命,但也不再让他有机会进入鹰塔宫。
他被排斥了,同时鄂多司派了不少人在罗瑞身边,美其名曰保护,其实是监视。
老闆的信无法顺利的传递到罗瑞手上。
老闆觉得等待的时间是如此的难熬,一天,两天,三天……他甚至以为威利大人可能已经忘记了薇薇,准备放弃这个身患疾病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