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棉布不可能防住所有的灰尘,并对此一筹莫展,这一直是孟青青心中最沉重的石头。
正是因为她亲眼见过患上了尘肺的堂哥死在面前,所以她才知道,这个病有多恐怖多绝望。
白溪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高兴,趁机把之后的安排说出来,她没打算瞒住孟青青。
失去白溪的战斗力,对晨曦村来说,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而她也希望青青姐能有什么办法。
孟青青闻言,并没有追问为什么有这个条件,也没有询问为什么防尘面罩是来自种花家的。
而是认真听完白溪的计划后,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既然这样,我们是要扩充护卫队了吗?」
白溪:「嗯!至少还要三百个人。」
三百个…孟青青为难问:「现在就要?」
白溪:「过会时间吧?对了新来的那一千人咋样。」
她皱了皱眉:「毛病到没多少,只是看起来有点……」
孟青青斟酌着,选了一个词:「有点奴性。」
叶知舟:「什么叫奴性?」
孟青青道:「她们经历的似乎太多了,所以对未来没什么目标,倒是说什么是什么,除了那一群羊族。」
白溪:「那个之前来的时候坑我的女人,你怎么安排了?」
孟青青微微一笑:「咱们不养閒人,公共厕所再次重新启用,她就负责打扫那里,不扫就没饭吃。」
白溪:「那傢伙坚贞不屈的很呢,小心她绝食饿死。」
孟青青摇头:「不可能,拔刀跳河自杀只要一瞬间的念头就可以了,但绝食这件事除非世界上最坚定的人,轻易不可能做到,只有拥有最坚定的信念之人,如果她是这样的人,我反而佩服她,要给她吃饭。」
白溪:「所以她扫了?」
「扫了。」
白溪噗哧笑出声来,叶知舟对这件事也有所耳闻,慢悠悠道:「所以,什么坚贞不屈,哪里比得上吃上饭更好呢。」
孟青青问道:「对了,你们最近在干嘛。」
白溪和叶知舟对视一眼,她摇头道:「不,不行,我还有些事。」
孟青青有些怀疑:「你们两最近几天怎么回事,早出晚归,又背着我在外面捣鼓什么?」
她瞪了一眼叶知舟:「你又拉着小溪找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叶知舟举手:「冤枉啊,关我什么事,我能拉得动她?她一个指头就能把我干趴下。」
孟青青狐疑盯着她,但想不到真正的答案,又惦记着把口罩发出去,她点了点头:「那就好,别带小溪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
「哈哈哈,放心,青青姐我肯定不会去的。」
「哎哎哎,等会,你这么说我成什么人了?!」
孟青青走了。
两人合计。
叶知舟:「你说这个洞,我们还挖吗?」
「挖,干嘛不挖!」白溪坚定道:「盐是肯定要的,不然我们这一千号人也得玩完,我一点都不想去舔泥巴,脏死了!」
「行,那明天继续,我们的快点了,青青已经开始怀疑了。」
「行!明天加大力度!」
次日,叶知舟经历一|夜肌肉酸痛,被白溪灌了一碗据说是什么鱼的金丹水,早上醒来感觉竟然好了很多。
今天白溪不像昨天那么小心翼翼,掏出光刃埋头苦挖,挖出来就往叶知舟的独轮车上放,然后再由她拖出去。
两人也没玩也没閒聊,进度果然飞快,接近夕阳西下时,叶知舟测了一下,发现她们这一整天竟然挖了整整一百步的深度。
她竖起大拇指:「你还是牛叉的。」
白溪靠在岩壁上,一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叶知舟捡起光刃,戳戳,岩壁,这光刃切石头像豆腐一样,手感是非常奇妙。
忽地,她抬头嗅嗅,然后道:「小溪,你又没有闻到那股味道?」
白溪顿时紧张起来:「啥,啥味道?我可没放屁!」
叶知舟:「呸,我是说,你有没有闻道大海的味道?」
白溪仔细嗅了嗅,摇头:「没。」
「怪事,是我的错觉吗?」叶知舟疑惑。
白溪撑着岩壁站起来,升了个懒腰:「行了行了,别挠了,回去吃饭了,不然又要被青青姐念。」
「好好。」叶知舟抽回光刃,正想还回去,突然她听到一声细微咔嚓,顿时僵住身体。
白溪也顿住。
洞穴中陷入忽然的沉默。
叶知舟小声道:「你,你听到了?」
白溪轻轻点头:「嗯。」
「怎么办?」
「别问我,你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吗?」
「但是我也没经历过这个啊?」
「那要不咱们跑吧?」
「别跑别跑,万一震动的更厉害。」
叶知舟说着,轻轻的挪了一下脚,而后她惊恐看着白溪身后,只见岩壁的龟裂迅速蔓延,没入上方的岩层中,看不见尽头。
叶知舟大喊一声:「快跑!」
白溪当时抄起她,往外跑去。
轰隆一声——岩层应声而落,白溪及时止住脚步转身跑。
叶知舟:「你干嘛?!!」
白溪:「洞口那边塌了!不能去!」
叶知舟面露绝望:「靠,怎么会这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