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傻了,他这么兢兢业业的搞事业,不说以前全都无愧于心,但也绝对没有做什么恶事。
现在更是在开闢各种利国利民之道,应该不至于得罪谁,这么吓他吧。
对,他就是觉得是吓。
因为除了头髮没了,一脸黑之外,什么事都没有。
那么大的雷劈下来,他还一点痛也不曾出现,洗干净脸之后,还是那个样子。
就是,他好好的头髮啊,又想哭了。
【苏子言:@刘邦 汉高祖您是什么时候被雷劈的,具体时候,那个时候您在干什么?】
苏子言也疑惑了起来,总觉得,好像有哪不对。
【秦始皇:你仔细说说。】
刘邦想了想,道。
【刘邦:也没有做什么,就是在和你们聊天呀。】
【纣王:就这?】
【罗睺:没其他了?】
苏子言眼神越发古怪了,聊天...看了看身边的人,他又拿着一本书在看,这次不知道是什么书。
见他望去,抬眸,好似在询问,怎么了?
「你刚刚,有没有做什么?」苏子言问道。
东皇太一翻了页,漫不经心的道:「也没做什么,就是手痒了一下而已。」
「手痒?」苏子言疑惑,手痒什么?
东皇太一点头:「嗯。」
苏子言挑眉,难道自己猜错了。
看向群里,汉高祖正发出了一条消息。
【刘邦:嗷,就是说完苏子言和白娘娘有一腿后,我就被雷劈了。】
好的,确认了。
这绝不是巧合。
嗖的又看向某个装模作样好似很博学的傢伙,双手环胸:「你确定不说说?」
东皇太一放下书,一脸无辜:「说什么?」
「刚刚汉高祖遭雷劈你没有什么感想?」苏子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东皇太一直接坐到他身边,扬起一抹笑:「要说感想,那是有的。」
苏子言:「什么?」
东皇太一:「劈得好。」
苏子言:「...」
东皇太一伸手把人拉进怀里,「谁让他说你和别人有关係,本皇吃醋了,你明明跟本皇是一对,书上说,这种污衊别人关係的,是坏人,本皇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有做什么的,不想你伤心。」
苏子言:「...」
没做什么...头髮都没了,叫没做什么,突然有点好奇,要是真做点什么,那会是什么场面呢?
好期待下次的倒霉蛋哦。
不不,他怎么能这么想呢,咳咳咳,肯定是被群里带歪了。
他们这个群有一个非常友好的传统。
一律不认自己错的时候,全甩锅群里。
大家一起背锅。
「你生气了吗?」东皇太一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脸,似乎有些小心翼翼,可那双眸子,只有满满的霸道。
苏子言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在乱动。
东皇太一也任由他抓着,「你别生气,他没什么事,反而对他大有好处,能淬体,你要是不喜欢,下次,我会注意的。」
是注意,不是不干了,所以,下次还敢。
看怀中人不说话,东皇太一低下头,蹭了蹭他的脸颊:「言言,我错了。」
白骨精给的话本子说,另一半要是不理你了,管他对错,先认错。
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都不要跟对方争执,对方说的对的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
然后,再在床上讨回来。
他觉得,很有道理。
「真的知道错了?」苏子言怎么就那么不信呢,这可一点不像是洪荒出来的啊。
比如说魔祖大人就是,死不认错,傲娇的很。
东皇太一把人圈进怀里,让他能够舒服的靠着,还能操作桌面上的电脑,「嗯,以后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至于你没说的,那就是我说是什么了。
苏子言就觉得很受用,心情极为舒畅。
他想,他知道为何网上会有一个词,叫做恋爱脑。
又为何那么多人为了爱情,什么都不顾。
因为爱情确实很美妙。
但他还是不认可那种为了爱情,牺牲自我,甚至是自我感动。
这种不是爱情,也配不上称之为爱情。
真正的爱情,可能没有那么轰轰烈烈,却必然是对方把你放在心上的,在很多事情上,都会顾及着你,为了你对一些事情妥协。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知道吗。」苏子言手肘怼了怼某人,然后傲娇的转头,敲着键盘。
唇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苏子言:@刘邦 汉高祖您不用担心,没事,我刚刚问过了,您现在要是去练武的话,会很好的开发身体,增强身体强度,那雷有淬体的功效。】
【刘邦:还有这好处?】
【纣王:什么,被雷劈了能强身健体?】
【朱棣:说好的汉高祖干了什么坏事呢,怎么现在看,像是汉高祖干了什么好事啊。】
【李世民:确实,所以汉高祖这都不算是因祸得福,是全都是福吧。】
【杨坚:羡慕汉高祖。】
【罗睺:啧,本座就说,你这小子虽然不做人,但天罚倒也不至于降到你身上,原来是这样。】
【刘邦:原来是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