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这话奴家就不赞同了,奴家这么温柔可人贤良淑德。】
【苏子言:???】
【秦始皇:白骨精你在说什么鬼话,看把苏子言都给吓到了。】
【纣王:确实,这个群要是真能有人能忽悠鬼的话,那就只有白骨精了,真不是人。】
【哪咤:白骨精本来就不是人啊。】
苏子言神色复杂,你们这真的不是在骂人吗?
不过,说的也没错,娘娘她确实不是个人。
【李世民:白娘娘是不能和我们对比,我们差得远了。】
【白骨精:奴家怀疑你们在内涵奴家,奴家有证据。】
【刘邦:证据什么的不重要,魔祖大人又不见了。】
【秦始皇:直播开了。】
【朱棣:耶,真的哎,开直播了,快快快大家看看,这是哪个世界。】
【苏子言:我要是没有猜错,这个地方,应该是紫霄宫。】
看着画面里面一片仙雾缭绕,玉瓦白墙,琉璃廊檐,紫气升腾的宫殿,脑子里闪过一个片段。
好像,有一个小孩子,在里面奔跑,手中拿着一隻玉笔挥舞,然后小孩咯咯笑着。
很快,画面消失,苏子言下意识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晕,还有点重。
「怎么了?」东皇太一瞬间出现在他身后,扶着他的肩膀,担忧的询问。
苏子言拍了拍头,「没事,就是无缘无故冒出了些画面。」
他也不知道该说是不是想起,就突然出现,感觉挺奇怪的。
只是让他再去想,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就仿佛,刚刚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一幕,是他的错觉。
很奇怪。
东皇太一轻抚着他微蹙的眉眼,手指按着他的额际:「要是不舒服,就不要想了。」
「嗯。」苏子言颔首,他这会也根本想不起什么。
不过他总觉得,那里面的小孩子,有些熟悉。
偏又说不上来。
吐出口浊气,看向群里,想不起来就不想了,要真是和他有什么关係,到时候肯定会知道的,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群里这会已经刷了很多消息,都是在惊嘆这三十三天外的道祖道场。
看似好像没有人间皇宫那么庞大巍峨,却一点不比它们差,反而越发的庄严。
在一片的白雾包裹下,见之便知不凡。
宫殿里面还种植着他们从没有见过的树木,树上挂着白里透粉的果子。
院子里,不知从何处流淌着一条小溪,那溪流散发着粼粼星光,好似银河。
时不时的有一尾红色,金色的锦鲤跃出水面,叼一口转角垂落下来的花。
品种漂亮的粉色花瓣,因为鱼嘴扯动,瞬间洒落,铺了银河一片,瑰丽又浪漫。
【朱棣:这就是神仙住的地方吗,当真是非常的奇妙啊。】
【纣王:跟我们是很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凡尘俗世。】
【刘邦:真的是开眼了,我居然有如此荣幸,呜呜呜呜,感谢魔祖大人。】
【白骨精:确实是要说一句感谢魔祖大人,不然咱们哪能看到这样的美景,还有接下来的大戏呢,嘿嘿~】
【苏子言:有人了,魔祖大人出现了。】
【女魃:魔祖大人是去干嘛?】
【林黛玉:寻找道祖吗?】
【汉武帝:看样子是的了,那位身着红色礼服的冰冷男子,就是道祖吧。】
【刘邦:没错没错,那就是道祖。】
【纣王:会打起来吗?好期待。】
【李世民:所以大家还下注吗,是下注魔祖和道祖打起来,还是下注魔祖到时候是什么反应?】
【苏子言:...李二陛下,您也是很执着了。】
【李世民:这不叫执着,这叫学会排遣,人生在世嘛,总得让自己过得开心点不是,说不得哪天就死了,那还没有快乐过,多亏啊。】
【朱棣:有道理。】
【白骨精:奴家赞同,当及时行乐啊,诸位。】
苏子言,苏子言觉得确实说的挺对的。
意外和明天,你永远不知道哪个先到。
所以与其计较那么多,不如心平和一点,放宽一点,好好的过好每一天,能开心就要开心,不要错过,不要留下遗憾。
【罗睺:靠,你们怎么又能看见了。】
【秦始皇:你的反应力是被你吃了吗,这么久才发现。】
【苏子言:也有一种可能,人待在一个令其觉得安全的地方,就会下意识的放鬆,生不起任何警惕,甚至潜意识里还会觉得,这里是唯一的安心之地,整个人也会很散漫。】
【汉武帝:苏公子这话所言极是,不必时刻戒备的情况下,人往往会很上瘾,甚至不想离开。】
【白骨精:魔祖大人自己都没有发现啊,这要都不算爱,什么算?】
【朱棣:emmm...好像也没毛病。】
【罗睺:什么爱,谁爱谁?】
罗睺莫名的看着这个有股不好的预感,尤其是他见对面,他来了还在打坐没有睁开眼,好像完全不担心他做什么的人。
心情微妙。
不会说的是鸿钧爱他吧?
不不不,这是什么惊悚的鬼话,怎么会有这样的鬼故事出现呢。
他们可是好兄弟,好哥们,好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