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序列前几名的魔怔程度。
「他是对的。」
墨干简短的回了一句,但接着又出声。
「但是只要我打赢了他,我就是对的,正如你能打赢我,你也是对的。但可惜你赢不了。」
苏寒有些无言。
很好,很有精神,很魔怔。
他不禁问了一句。
「你我何愁何怨?」
「无愁无怨。」
「那为什么。」
「还因果。」
「但你要清楚因果不一定要还,砍死了那人就行,只要人死了,那就不用还因果了。」
苏寒微微一笑,看向两仪子。
这话一出,两仪子有些慌了。
怎么说呢,他清楚目前的形势作风,大概率不会杀他,但是他又不敢确定,毕竟人演宗的人是确实魔怔。
他这个和人演宗走得很近的很有发言权。
但最后他还是鬆了口气。
只见墨干摇头。
「杀弱小之人我没兴趣,但强大之人就还行,你是在场众人当中算得上强大的,或许可以杀上一杀。」
「杀人者人,恆杀之,你不怕反杀吗?」
「我若怕,我就不杀人了。」
「接下这一刀。」
墨干简短回答,似乎彻底失去了对话的兴趣,那象征着整个天地的一刀瞬间劈一下,众人只感觉眼前一闪,天地充斥刀光。
而上一刻,刀光消散。
但苏寒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两仪子他们都傻住了。这可是如今晋升了元婴的圣子序列第三的攻击,你居然还安然无恙?这么强?
墨干皱眉,有些惊讶,随后点点头。
「不错,能接我一刀,还安然无恙。」
「你可以活了。」
他收回手中长刀,转身正欲离开。
然而苏寒却边却悠然出声。「都说了,杀人者人恆杀之,我都让你杀一次了,那么为了公平性,我也应该杀你一次吧?」
「你想杀我?有趣。」
墨干惊讶,转过头看着苏寒,上下打量。
「你要清楚,主动对我出手会死。」
「那我现在死了吗?」
苏寒微笑反问。
「你没死是因为我没杀意,没用出力量。」
墨干摇头。
「那正好,这一下可以激发杀意。」
苏寒点头,手中重新凝聚出法剑,手腕一转,剑光同样映照着天地,不过确令墨干眉头皱起,开口。「你没有兵器吗?」
「有。」
「那你为什么不用?」
「因为用了你会扛不住。」
听到苏寒的回答,墨干觉得荒谬。
他扛不住?
墨干摇摇头。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天一找你搭话聊天了,因为你很狂,但是狂也有相应的实力,否则那就是在找死。」
他举起了手中长刀。
下一刻。
剑光与刀光交错,碰撞,天地失色。
在这刀剑的碰撞间。
离中心有万里之远,大部分还躺尸在地上的那七位元婴此刻更是感觉自己思维都凝滞了,陷入了一种剎那与永恆的奇妙感觉当中。
因此他们整个人都麻了。
纷纷思索的一件事。
他们真的是元婴吗?
为什么别人的元婴就那么强?
时间依旧是在流逝。
下一刻,剑光刀光消散,苏寒手持法剑,依旧安然无恙,墨干这边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他低头一看,长刀断了。
刀尖的那一个断片结实的插入了地面中。
「只是刀断,人没事,你的实力不错。」
苏寒点评,有些意外。
他这一剑动用了二成的实力。
「看来我小看你了,你确实有实力。」
良久,墨干缓缓出声,看不清喜怒。
他继续平静开口。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人演宗的理念,同时也是人的理念,行走于这条道路上,尽头也只是人的极限。」
「但我不同,人的极限就算再强那又如何?只要不能超脱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个理念,那始终只是人,是被天地筛选的可怜虫。」
「正如现在的我只是人。」
「但我现在选择成为了筛选万物的天刀。」
「我为天刀,降劫众生,这是我的理念。」
「你胜过了刚才的人刀。」
「所以,你有没有兴趣见见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