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陶蘅,你最近很不对劲,如果有什么想要的,你可以说出来,我能办到的一定办,办不到的我也会儘量办。」
「是吗?」陶蘅道,「正好,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能办到。」
「什么?」
陶蘅把文件袋里的东西抽出来推到秦文远面前,顺带给他一根笔,「签了吧。」
秦文远没动,垂眸看了一眼文件上的字,温声道:「不行。」
不行。
又是不行!
陶蘅气愤道:「秦文远,别再说不行了,你刚刚才说过,我有什么想要的你都会去办,这就办不到了?」
秦文远平静地看着他,「是的,只有这件事不行。」
「为什么?离婚而已,对你没有任何损失。」他原本不想提别人,显得自己像个怨妇,但他忍不住,「沈家小公子那么喜欢你,你去和他在一起吧。」
秦文远说:「关于沈祁然,我可以解释。」
陶蘅并不想听。
「那次是我喝醉了,我以为是……,没想到是他,」秦文远说,「他祖父和我父亲生前是至交好友,有些事并不好做得太过。」
言外之意就是对沈祁然并不能像对别的小情人一样随手打发。
陶蘅哪管得了这些,不管对方什么身份,秦文远搞了人家是事实,渣男就是渣男,还要管他渣了谁?
「抱歉,我对这些没兴趣,我要离婚,」陶蘅把协议书往他面前推了推,「你赶紧签字。」
「不行。」秦文远把协议书连着笔一起收进抽屉里,落锁。
「你以为你把协议书收起来我就没办法了?」陶蘅气急,一拍桌子,「我要去法院起诉离婚。」
「你可以试试。」秦文远说。
「你以为我不敢是不是?」陶蘅眼睛一下红了,「你看我敢不敢,走着瞧!」
放完狠话,他咚咚跑回房间,脾气很大地关上房门,坐在床上喘粗气,喘着喘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哭了很久之后,他想打电话问问律师起诉离婚的流程,却发现电话打不出去,微信也发不出去。
第10章 看心理医生
秦文远改了家里的无线网密码,还把他的手机号停了。
意识到这一点,陶蘅衝出卧室,闯进书房,对秦文远吼道:「秦文远,你不能这么做!」
秦文远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盯着他,面无表情道:「这段时间你在家里待着,哪里也别去了。」
「你软禁我?」陶蘅双手撑在偌大的办公桌上,倾身逼近他,「秦文远,你这是在犯法。」
「是吗?」秦文远罕见地勾起唇角笑了笑,「没关係,警察不会来抓我。」
他说:「陶蘅,你最近的情绪有很大问题,刚刚我替你联繫了心理医生,过几天我们一起去。」
陶蘅差点气疯了,「你觉得我有病?」
「当然不是,」秦文远说,「你只是情绪不好,需要医生的开导,乖,别担心,看完医生就好了。」
他强硬地拉过陶蘅的手臂,将他从桌子的另一端拉到自己腿上坐着,陶蘅想挣脱,却不知道秦文远用了什么方法,怎么都挣不开。
秦文远将他扣在怀里,嘴唇在他的脖颈间反覆亲啄,喃喃道:「你乖乖的,我什么都能满足你,但如果你不听话,这只是一个开始。」
陶蘅背上猛地冒出一层冷汗,推搡他,「秦文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乖,乖……」秦文远撕开他的衣服,一把将他抱起来,他挥手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扫到地上,把陶蘅放上去,倾身吻下去。
陶蘅能抵挡秦文远的甜言蜜语,却抵挡不了他带来的情慾,终究还是沦陷了。
陶蘅被彻底软禁了起来,秦文远断了他的手机和网络,不让他出大宅一步,除了吃饭睡觉和看书,他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他试着求过守在门口的保镖放他出去,结果当然是没有任何用处。
陶蘅觉得自己快疯了,他甚至想过要不绝食试试,说不定秦文远心一软就把他给放了呢,但这当然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他胃不好,绝食无异于酷刑。
两天后的一个傍晚,秦文远早早回来吃晚饭,饭后,他对陶蘅说:「收拾一下,我们出去。」
「去哪?」听说可以出去,陶蘅下意识问。
「去了就知道了。」
在家关了两天,只要能外出,不管去哪,陶蘅都想去,他跑上楼换了身外出服,随秦文远一起出门。
车往市中心开,陶蘅在车上又忍不住问:「我们要去哪?」
秦文远看了他一眼,说:「去看心理医生。」
陶蘅张了张嘴,大叫:「我不去!我又没病,看什么心理医生啊?我为什么要看心理医生啊?秦文远你别闹了好吗?」
相比于陶蘅的歇斯底里,秦文远只是捏了捏眉心,「陶蘅你冷静,我知道你没病,但我很担心你的情绪,你有什么想不通的,去跟医生聊聊,好吗?」
「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不肯离婚!」陶蘅握着拳吼道,「只要你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我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不行。」秦文远说。
不行不行!又是不行!陶蘅愤愤地捶了一下前座椅背,不过瘾,又接连捶了好几下。
「离婚的事情不要再说了,」秦文远等他发泄完了,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乖乖看完医生,我带你去看场话剧,你一定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