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怼的哑口无言。
仔细一想，他好像还真有可能那么做。
但他还是狡辩道：「谁说的？」
「你就能百分百保证我会那么做吗？」
「明明就是你背叛我，你居然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娄晓娥冷笑道：「伱是什么样的人我难道还不清楚吗？」
「那年你为什么逼着我，和我离婚？」
「当时你可还不知道孩子不是你的。」
「你不就是觉得我的身份会给你带来麻烦，阻止你升官发财吗？」
「你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你不会还认为自己算是什么好人吧？」
「哼，现在你沦落到这个地步，也都是你应得的。」
许大无言以对，又看向秦京茹。
「那你呢？」
「我总算没有对不起你吧？」
「你为什么也要背叛我？」
秦京茹不屑一顾，「我本来就是王明的女人。」
「在你之前，我早已经和王明发生关係了。」
「要不是你和傻柱对着我编造王明的坏话，我俩早就结婚了。」
「你本来就不是靠正当手段得到的我。」
「当时王明是个傻子，好不容易能找到老婆。」
「你却要出来搅局。」
「那你被戴绿帽子也是活该。」
「你有什么话好说的？」
「再说了，你本来就没有生育能力。」
「正常女人谁愿意跟你啊？」
「也就是王明帮了你一把，让你过了过当爹的瘾。」
「不然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喊你爹。」
「你就知足吧。」
许大茂气得破口大骂：「你们无耻！」
「我要去告你们，让你们身败名裂！」
王明笑道：「许大茂，你现在的局面也算是你咎由自取。」
「我敢和你说这事儿，就不怕你告。」
「你最好识相点，别自己找不自在。」
「行了，把他赶出去吧，我们要在这儿吃顿饭。」
两个保镖直接将许大茂架出去了。
许大茂被丢到了饭店门外。
但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以王明现在的势力，弄死他就像是捏只蚂蚁一样。
他就算是把真相公布，也扳不倒王明。
自己反倒还会有危险。
而一想到孩子不是自己的，自己根本没有生育能力。
许大茂顿时就迷茫起来了。
他这剩下的半辈子该怎么活啊？
……
又几日后，王明正在和吴兵等老友喝茶的时候，志远给他打来了电话。
「爸，我今天看望傻蛋时候，正巧遇到傻柱了。」
「他现在想和傻蛋重新恢復父子关係，一起过日子。」
「只不过罗院长不答应，说他没安好心。」
「他见了我，就想让我帮他求情。」
「他年纪都这么大了，对于以前的事情非常后悔。」
「现在就想能和傻蛋一起生活。」
「我看他也挺可怜的，要不帮帮他吧？」
王明轻笑一声。
傻蛋的唐氏综合征其实不算特别严重。
现在的他，智商确实是要比别人差一点。
但算是在唐氏患者中比较接近正常的那种。
现在可以自食其力，在福利院当清洁工。
也会帮忙照顾福利院的残障孩子。
他已经把福利院当成了他的家。
把老罗当成了他的父亲。
傻柱现在再过去，不是打扰人家的生活吗？
王明便对儿子说道：「别听他的鬼话。」
「他就是现在老了，想找个人给他养老。」
「他只是在打感情牌而已。」
「你可别信他。」
「他真要想和他儿子生活在一起，去福利院当义工不就行了吗？」
「以他的手艺，在里面当厨师没什么问题。」
「他不愿意的话，那只能说明他另有所图。」
志远想了想，回答道：「爸，我知道了。」
「我先问问他的意见，他不愿意的话，那我也不管他了。」
王明说好，然后便挂了电话。
吃完饭后，王明又接到了志远打来的电话。
志远问过傻柱了，傻柱果然是不愿意的。
傻柱觉得他们有家，不应该呆在福利院生活？
他是想靠着儿子的名声，和他一起开一间饭馆。
以他的手艺，将来绝对能赚大钱。
还能给傻蛋赚钱娶媳妇儿。
王明笑道：「傻柱这是想借傻蛋翻身呢。」
「一旦将来翻身了，那他说不定又得搞事情了。」
「他怎么可能愿意死心塌地养一个智障儿子呢。」
「正好傻蛋也不愿意跟他，那就让他别再打扰人家傻蛋的生活了。」
志远点头，「爸，我知道了。」
王明一家在四九城呆了一段时间后，便各自干起了自己的事情。
王明和几个老婆一起出去旅游。
孩子们则是忙于自己的事业。
各自活得都很精彩。
而傻柱、阎解成还有许大茂三人则是久违地聚在了一间小饭馆里。
三人面容沧桑，面露愁容。
都是已经失去了人生的方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过。
阎解成喝了一口酒，感嘆道：「唉，真是造化弄人啊。」
「我在监狱里等了那么长时间。」
「就盼着和家人团聚，好好过日子。」
「可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我儿子和闺女都是王明的种。」
「王明一直都是在装傻，他和于莉早就好上了。」
「我还傻傻地以为可以让他帮我养儿子和闺女。」
「没想到却是被人家两个玩儿了这么长时间。」
「唉，真是丢人啊。」
「今儿个咱们弟兄们喝酒，我和你们说这些，也不怕丢人。」
「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我心中的苦楚。」
「傻柱，大茂，我当初不该笑话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