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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莫名的亲近
蒋青松爽快地掏了钱,笑着说:「看在我的小金孙面子上,这钱我掏了。路修好之后,里面的人就能出来了,外面的人也能进去了。最重要的是,我和你阿么去看你们更方便了。」
「谢谢爹,我就知道你爹是天下第一的大善人。」蒋代真又给他捏肩膀,蒋青松露出幸福的表情。
「不是吧,这也太容易了。周扒皮大出血了,不会心疼得晚上躲在被子里面哭吧?」蒋若年阴阳怪气地说。
「你说什么呢,会不会说话?」
蒋青松脸上一黑,没等他张嘴斥责,蒋代真先开口了。
蒋若年:「本来就是嘛,说他是周扒皮,我可一点都没有冤枉他。你们出去打听打听,外面那些人都叫他蒋扒皮。跟他做生意,让他让一分利,他能肉疼好几天。」
「你再说一句,看我不——」蒋青松腾地站起来,顺手抓起一边的花瓶,举起来要往蒋若年身上砸。
「爹,使不得。」蒋代真惊呼一声,用力抓住蒋青松的一隻胳膊。林申抓住他的另一隻胳膊,暗暗给蒋若年使眼色。
蒋若年不慌不忙地打开门,嘴里还在说:「连亲儿子的钱都要挣,你也好意思?」
「放开我。」蒋青松恼羞成怒,挣扎着要把花瓶扔出去。
林申和蒋代真一左一右地牵制着他,他怎么可能如愿以偿?
等蒋若年走了,蒋代真趁机夺下蒋青鬆手里的花瓶,劝道:「大哥就是嘴巴毒,心里还是想着你的。」
「他巴不得气死我,好早点继承我的财产。」
蒋青鬆气得呼呼喘气。
林申适时地递上一杯茶水,温声说:「您喝口茶,消消气。气坏了身体,可没有人能替您。」
这话听得蒋青松舒心,顺势从台阶上下来说:「你说得对,我要是气病了,正如他的意了。」
经过打听,蒋代真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蒋若年的工坊要做婴儿车和小车子,可惜他招不到好匠人。技术好的匠人早就被人招揽了。有些漏网之鱼,也是新出炉的生瓜蛋子,属于技术一般般,只胡给师傅打打下手那一类的。
他看上自家工坊里的几个老匠人,就跟蒋青松提了一下,以为很顺利就能把人借出来。谁知道蒋青松跟他谈钱,人可以借出去,但不能白白借给他。
蒋若年掏了钱,心气自然不顺,好几天都是阴阳怪气的。
蒋青松振振有词:「我是为了他好,出门做生意不能总是讲人情,这个借那个也借,谁能不花一个铜子儿就借给他呀,还不是得掏钱?」
「是是。」蒋代真顺着毛捋,低眉顺眼的样子看在蒋青松眼里,他感嘆了一句:「要是你大哥能像你一样乖顺就好了。」
出去时,蒋若年早就不在了,只有贺念还在外面等着。
见他愁眉苦脸地,蒋代真多问了一句:「是谁生病了吗?」
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不是我,也不是你爹,是碧晨病了,卧病好几天了,大夫说是风寒,还有长期郁结难消,才会病成这样。」说到蒋碧晨,贺念的泪水就在眼眶里面打转。
蒋代真说了几句场面话,抬腿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真真,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忙。」贺念羞窘着开口,看样子是做了很长的心理准备才说出来。
看他的表情,蒋代真心里产生了一丝不安,觉得他接下来的话很可能不是自己爱听的。
「碧晨没什么朋友,跟两个弟弟也说不上话。他曾经跟我说过,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你能不能去看看他,陪他说一会儿话?」贺念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蒋代真有些无语,他最不喜欢的人就是蒋碧晨,他相信蒋碧晨也不喜欢他。
他似笑非笑地说:「你确定他想见我?我怕他看到我,心情会变得更差。」
贺念急急地说:「他总是念叨你,应该是盼着你和他聊聊的。说不定跟你一聊,他就想通了。」
「好吧。」蒋代真答应得很敷衍。
「谢谢,谢谢。」贺念低着头抹着眼角的泪花,看起来挺可怜的。
「夫人,你真要去看碧晨少爷?」小桃一脸不赞同地说。
「你不想我去,我也不想去。」蒋代真说。
「当初是他自己要嫁给周祥的,咱们都跟他说了,周祥不能嫁。他进山时是多么落魄,后来腰杆子又挺起来了,看人的时候都用眼角夹人。」小桃生气地说。
怕蒋代真生气,蒋姜氏没有跟他们说。周祥和蒋碧晨成亲时,不知道是周家的主意,还是贺念和蒋碧晨想出来的主意,不想让蒋代真在婚礼上露面。蒋代真的名声太差了,他们担心会影响婚礼,让贺念过来旁敲侧击地跟蒋姜氏说了。
蒋姜氏多么傲气的人,你不想让我去,你以为我愿意去呀,我儿子是被人陷害,名声才那么差的。你儿子偷人,那可是大家都看见的。他给蒋代真捎信,让他和林申安生过日子,不用理会外面的风言风语。
这是后来,蒋代真和林申小日子过得不错,蒋姜氏看出来林申是真心对蒋代真好的,悬起来的心臟才落到地上。林申又争气,事业蒸蒸日上,俨然是未来的百万富翁,蒋姜氏走到哪里,谁不说他这个女婿找得好!
蒋姜氏告诉蒋代真,就是让他要硬起心肠来,别管蒋碧晨的这些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