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成年了,男欢女爱,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人类进化如此,是自然规则。
能够给人带来愉悦的东西,在她看来跟吃饭睡觉没什么区别。
即便生物知识掌握的足够多,没有实操经验的白月也有些懵懂,一双干净的双眼看向江纵,除了说出去那句话带着几分怯意,脸颊爬上绯红,语调却是平静的。
干净到不染尘埃,区分于所有慾念的人。
这人,一双眼似乎能把世间一切洗干净。
江纵嘆了口气,忍不住似的低笑了声。
手指轻轻挑弄着她的下巴,唇齿之间满是纠缠暧昧:「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白月:「当然知道。」
我已经成年了。
天空下起了湿润的小雨,乌云徘徊,万物如同末日倾倒。
「行啊。」
江纵坦坦荡荡,嗓音带着些被润湿的哑,轻挑着下颚,扬了扬眉,示意楼上。
「不想追我么?让我睡,就给你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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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江纵:快点,来泡我(。)
第11章 日出
白月脸上攀上一层一层的燥热,滚烫得眼疼,她跟着江纵往楼上走,一步一步仿佛踏在心尖上。
早知道要进行这一步,她来时就询问一下朋友了。
但江纵,有用的东西吗?
「害怕了?」江纵调侃的话语,带着不正经擦过耳畔。
白月摇头:「没有的。」
她眨了眨眼,迫使自己从思绪从逃脱出来。
跟着人上了楼,白月才瞧见江纵的门口,被扔出来不少东西。
一个好好的行李箱也被放在门口处,而门已经上锁了。
江纵明显的一僵,白月好奇地看过去,看了眼江纵,走过去目光落在他的东西上。
老闆还算良心,没给人随便扔,都好好的塞进行李箱里了。
就连他前几天买的那个保温杯,都被人完好无损地放在窗沿上。
「江纵。」白月指了指,解释说:「你被赶出来了,吗?」
江纵拉着行李箱,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上面。
眼神很淡:「用你说。」
白月还没吭声,远处那个黄毛吊儿郎当地踩着拖鞋从另一个房间走了过来,头上还包裹着好几层的纱布,对着江纵竖手指。
他嗤笑了声:「还他妈把自己当大爷,现在还不得收拾自己的东西滚蛋。」
黄毛很开心地倚靠在门前:「你要是肯跪下来求求我,我还能跟工长说一声,让你继续回来干。」
黄毛眼神看向一旁的白月,讥笑了声:「或者,你让她,给我爽爽……」
他话还没说完,江纵就大步走过去,直接一拳打在人受伤的地方,黄毛感觉脑袋跟快要四分五裂了一样,大喊大叫着:「江纵!你妈的!!!你他妈给我等着!我不弄死你……」
白月急促地叫了声:「江纵!」
她把江纵拉到一旁,冷眼看了一眼男生,语气很生气:「你别理他。」
黄毛捂着眼睛,深知单打独斗他处于劣势,咬牙切齿地盯着两个人看,凶狠的话语从咬紧的牙关中磨出来:「你们,他妈给老子等着!」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江纵瞧见小姑娘挡在自己面前,小脸冷着看向男生,表情阴森森的,没什么威力,像是一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明明还没有牙齿,却卖弄着自己的强悍。
白月抿唇,不喜欢江纵跟这些人掺和在一块儿,拉着江纵跟江纵的行李箱就要离开。
走到台阶那儿,才看向人,眼神弱巴巴地看向江纵,指了指行李箱,轻声:「太重了,我拉不动。」
江纵忍不住想笑,轻鬆提起手里的行李箱,悠悠道:「老闆准备带我去哪?」
白月怔住:「老闆?」
江纵很畅意地笑:「可不是我的,老闆吗?」
白月点了点头,暂时同意他的称呼。
「江纵,你住在我家吧,我也是自己住。」白月想着:「距这儿也不远,就在环山公寓。」
江纵没拒绝:「行啊。」
白月的公寓不大不小,她买的时候就没有选很大的地方,避免一个人居住太过空,刚好有一件客房,她的东西不多,客房空空荡荡的。
白月开了门,把他的行李放在客房,看了一眼光秃秃的床,现在买一个同城快递送过来应该也挺容易。
她打开手机,正想问江纵喜欢什么样的床垫,瞧见人正鬆散地站在她身后。
白月:「怎么了?这个公寓不好吗?」
江纵摇头,环着胸懒散道:「我还以为你准备让我跟你一个房间。」
白月弯着眼眸,勾唇轻笑:「都可以的。」
「你想吃什么?」
这么晚了,她还没吃完饭,有点饿了,刚好可以买一份外卖。
江纵很坦然地接受女孩的投喂,颔首:「都行。」
白月买了两份烤鱼饭,看了一眼时间,外卖估计要半个小时才送到,床垫要一个小时。
她抿了抿唇站在门边,走到客厅,瞧见江纵正盯着远处的画看。
白月轻声:「那些都是以前画的。」
大多都是五彩的天空,日落,海水。
她喜欢并痴迷一切被赋予浪漫色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