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怎么长得有点像……】七七默默开口。

【白秋。】晏洲替它补充完整。

七七不由地感慨【真不愧是标准的反派男二啊,哪怕人去国外了还惦念着……】

晏洲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没有在意贺聿看过来的神色,一口气喝下去大半,好像这样就能冲淡蓝莓汁残留在口腔里的酸意。

贺聿不是没有看出晏洲的误会,但他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也没有必要解释。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没有人主动开口说第一句话。直到台上的乐队演奏完预备的曲目,中场休息,主唱从舞台上下来,弯腰取下装饰花瓶里的一朵玫瑰,径直走向角落。

来到贺聿面前,他将玫瑰献上,脸上的笑容热情明媚,与白秋的温柔内敛很是不同。主唱愉悦道:「这位先生,我能请你喝一杯酒吗?」

「聿总。」晏洲骤然起身打断,眼角下带着微醺的红意,他喝得有些多,摄入的酒精无法让他再保持表面的得体与冷静,胸腔汹涌的情感急需找到一个突破口,只差一点……但当他看到贺聿那双没有产生一丝波澜的眼眸时,心绪忽然又归于平静,理智再次为情感铸起不可逾越的牢笼。

因此,他快而短促道:「我在外面等您。」

眼看晏洲离开的背影越来越远,主唱收回了好奇的目光,再次看向贺聿道:「怎么样?能荣幸请你喝一杯吗?」

「不用了,没兴趣。」贺聿拒绝得很冷漠,他很快站起身,朝晏洲离开的方向走去。

主唱无功而返,但看上去也不怎么气馁,倒是乐队的鼓手搭了搭他的肩膀,调侃道:「哟哟哟,我们队长还有滑铁卢的时候吶。」

「滚你的,」主唱笑骂道,「可不是我找藉口,那大帅哥有伴了,算我这回看走眼了。」

……

贺聿出来时,晏洲正在广场的路灯下「罚站」,司机把车就停在不远处,他稍走两步就能上车,可他偏偏不。

「酒好喝吗?」看着贺聿走过来,晏洲直愣愣地问。

贺聿沉默了片刻,几秒钟后确定是酒后劲上头,晏洲醉了。因为清醒时刻下的晏洲,不可能会做到直盯着他的眼睛超过十秒。

「上车。」贺聿没有理会醉鬼执着的目光,直接下达了命令。

好在醉鬼的逻辑是不会清晰的,晏洲好像忘记了自己前一句话问的是什么,脑子接收到了这条命令,嘴巴自然接道:「去哪?」

「接你的猫。」贺聿不想在这无意义地浪费时间,索性握住晏洲的左手手腕,将人拉了过去。

「哦,十五,」晏洲想了起来,他歪了歪头,紧接着露出不高兴的模样,郁闷道,「你不喜欢十五,就像不喜欢我一样。」

看来是真醉了,连敬称都丢了。贺聿反方拧过晏洲的手,将他的手臂外侧贴在他的后背,正好能推着对方走。

晏洲轻轻「嘶」了一声,不舒服地挣了挣,却没挣脱开。等到了车上,贺聿才发现对方已经泛红的眼尾,以及微微沾上湿意的眼睫。

……哭了?贺聿有一瞬间僵住。

「你弄疼我了……」醉酒状态的晏洲口齿清楚,甚至还非常善于传达自己的情绪,简直与清醒时的他判若两人。

贺聿知道自己应该厉声斥责对方的胡搅蛮缠,甚至能够命令司机停车,把晏洲丢下去,让风去吹醒他的脑袋。

但现实是他什么也没做。

第二十章 拯救那个阴翳男二(20)

贺聿没有让司机绕道去接猫,因为猫的主人已经醉到无力看管它,而家里不能同时存在两个麻烦精。

车在路上行驶十多分钟后,晏洲才有了一点身体难受的反应。车载空调的製冷效果很好,冷风吹得晏洲有些头疼,他抱着臂靠在一边的车窗旁,这时候又不爱吭声了。直到贺聿吩咐司机调高温度,晏洲紧锁的眉心才稍微舒展几分。

浅睡了二十多分钟,到下车时晏洲已经快站不直了,身体东倒西歪,他向前伸了伸手,企图寻找到一个支撑点。

贺聿被他摸得心烦,索性将人打横抱起,就这样带回到了公寓。

把晏洲放回到次卧,贺聿没有要逗留的意思。他转身准备离开,外套的下摆却被人拽住。

昂贵而平整的西装外套很快就被晏洲揪出了褶皱,贺聿转过身,那一小片衣角从晏洲手上滑落。

「不安分,嗯?」贺聿伸手抵住了晏洲想要靠近的脑袋。

感受到了额头上的温度,晏洲闭着眼睛,轻轻向前蹭了蹭。

掌心间即刻传来了摩擦的触感,贺聿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额前软软的、细小的绒毛,很奇异的感受,让贺聿微微顿住,很快又撤下了手。

晏洲不满地皱了皱眉,他睁开眼,看到的又是贺聿的那张居高临下的、无所动容的脸。就在这个瞬间,无法言说的委屈与泛滥的情绪破笼而出,他仰着头,目光有些放空:「为、为什么……只能是他?」

晏洲的声音像裹在了一团虚无缥缈的梦里,贺聿没听清,于是小幅度地弯下腰,看着坐在床尾的晏洲,问道:「什么?」

「我说,」晏洲捉住面前人的衣领,猛地将人往下拉,同时将脸靠近对方的耳朵,口齿不太清晰道,「……你是混蛋。」

混蛋?贺聿冷笑一声,他伸手用力握住了晏洲的手腕,直到对方吃痛放开,他才将人推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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