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面上更冷,「你这是温养诀,白瑶。」
白瑶背着的手拧在一起,不知为什么,炼丹之术她还能看懂一些,总归是有些进步,可法诀,看了那么久,她如今还只会温养诀,总觉得,温养诀的法术她很熟悉,可其他的,真的不行。
墨离明明面色无波,可白瑶知道,他在生气。
她有些委屈,「师尊,对不起。」
半晌,墨离看着面前低垂的小脑袋,「如何说对不起。」
「我不如其他师伯的弟子,他们仙法高强,还能替师伯们做事。」
墨离嘴唇微动,却什么都没说,良久,他开口,「去吧。」
白瑶转身,歪歪扭扭捏了个云,跑到了星海。
「唉,我怎么这么笨……」
她心中难过,心中情绪莫名,回神的时候,一滴眼泪滴入星海下的银河,泛起涟漪。
她抱着膝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丢人了。
脚边有些沉重的感觉,白瑶抬头,「小白?」
她破涕为笑,「小白,你去哪里了,我怎么总是找不到你呢。」
自从这次历劫归来,界主说小白跑丢了,她做了好些萝卜糕都没能把小白引出来,后来萝卜糕都被师尊吃了。
融融暖暖的小灵兔,乖乖被白瑶抱在怀中,让她的心情都跟着平缓起来。
「小白,你说,我为什么那么笨呢,学什么都学不会。」
「我看看,是谁在哭?」
一个泛着笑意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白瑶没想到会有别人在这里,一时有些羞赧,「谁?」
银河上升起如波烟雾,一身华丽衣装的炎宗跨上了岸。
「炎宗师伯?」
白瑶看着面前桃花眼,勾人笑的南天境境主。
白瑶心里觉得,真是好生奇怪,明明生得一副妖孽相,叫得一个那么阳刚的名字嗳。
炎宗慵懒斜一眼白瑶,「小白瑶,说我坏话?」
白瑶瞪大眼睛,「没有,我在想,如果我长得和炎宗师伯一样好看,就好了。」
炎宗认真看向面前墨离的大弟子,实在没看出什么与众不同。
可为何,她的泪能让自己感觉到疼。
他本为锻阳之体,身体至阳,天下至刚,已是几千年前来不知疼为何物了。
想不出个所以然,炎宗直接问道:「小白瑶,你为何哭呀?」
白瑶没觉得自己哭,是眼泪它自己跑出来而已,不过,这也是个机会,正好请教一下,「炎宗师伯,你说像我这样的人,修为怎么能精进呢?」
炎宗摸着下巴看了一圈白瑶修为,笑,「神格有了,修为怎么丝毫不见精进。」
看破不说破不知道吗,白瑶不满,「我炼丹之术,很有进步,可不知为何,修为却丝毫不动。」
炎宗媚眼斜挑,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过。
他低低笑了一声,「小白瑶,墨离那傢伙,不通情趣不明事理,跟着他胜似无趣吧。」
白瑶刚想摇头,忽觉怀里的小兔子动了动,他抱着兔子换了个姿势,安慰的拍了拍他,「乖乖,一会儿带你回去吃好吃的。」
炎宗这才发现,白瑶带了个灵宠,「这兔子是你师尊给你的?」
白瑶摇摇头,「这是我捡的,他好像能听懂我们说话呢,炎宗师伯,其实师尊对我很好,只是我修为没有进步,他为我着急而已。」
不知为何,炎宗心中闪过一丝不满,这种情绪带着一丝虚无缥缈,短到他未曾察觉,他便又笑起来,「你看我这银河如何?」
白瑶讶然,「原来这银河是您的,我最喜欢到此处游玩了,可我同过从未见过你呀?」
炎宗并不会告诉她,他因身体原因,经常在这银河深处休息,此次他正在入定,忽而心中顿痛,这才出来看个究竟。
「你若喜欢便常来玩儿,可带着你这灵兔,至于墨离那傢伙……」
「我如何?」
「师尊?」白瑶转头,见墨离踏云而来,甚是惊讶。
她从未想到师尊会出来寻他。
炎宗心中一抹疑惑闪过,星海银河地界,墨离从未出现,「你如何得知小白瑶在我这处?」
墨离并不看他,只低头看着白瑶手中的灵兔,看着她的手指一下一下抚摸在柔软的脖颈处,他崩了崩身子,「与你何干。」
「还是这般不通情趣,莫怪小白瑶不愿跟你了。」他眉眼带笑,说着挑拨离间的话。
白瑶不满,「炎宗师伯,你别胡说啦。」
本来就因为修为不讨师尊喜欢,你还挑拨离间。
墨离看一眼面带着急的白瑶,点头,「我知,走吧。」
炎宗见小白摇低眉顺眼跟着墨离走了,心里一时不知是个什么滋味,他摸摸心口,回忆着刚刚的那一丝钝痛,翻身跃入银河,到了老地方开始入定,若无他事,他可入定几百年,可这一次他心神不稳,不知为何一缕神思悄然抽离,萦绕天界,飘飘荡荡不知归处。
「师尊,你是来找我的吗?」白瑶跟在墨离身后,轻问。
墨离并不回答,「今日起,闭关吧。」
这一闭关,就是三年。
白瑶出关就赶上了天界大比,毫无意外的当了个倒数第一。
「膳始,哇呜呜,你收留我吧,我不敢回东天境了。」白瑶钻在膳始的怀里,哇哇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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