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眼下也有别的事要做。

关了直播间之后,傅平安便叫来祝澄,询问起傅枥的状况。

实际上,在今天早上洛琼花提出要关注傅枥之前,祝澄早就按陛下的吩咐在关注了。

只是因为傅枥主仆向来深居简出,所以祝澄所知道的事,也只有傅枥好像一直在服某种散状药剂一种。

和洛琼花的话结合了一下,傅平安便猜,傅枥可能是在服五色散。

傅平安第一次知道五色散,是在系统的某本历史书上,书上称之为五食散,又或者寒食散,书上对此物进行了批判,认为它令时人服散上瘾,身体虚弱,是导致王朝积弱最后被异族灭亡的元凶之一。

傅平安当时对此概念不清,但结论已经给她留下相当深的印象。

后来傅平安翻阅宫中陈年典籍,翻到某方士之书,称有一种药石,以五种药剂配比而成,服后可登临仙宫,强身健体,书上叫它五色散,但看上去像是同一种东西。

傅平安这才知道,原来他们这个世界也有这种药剂。

当时她翻得那本书是一本|道家书籍,后来傅平安也问了一下宫中方士,方士称这药并不好炼,失败率很高,药材又名贵,只有贵人之家,才有製作五色散的能力。

「陛下想制的话,小的也可以试试。」当时那方士这样说。

傅平安便说:「以后若看到书籍上有此散的製作方法,就全部划去吧。」

在方士惊讶的目光中,傅平安率先把自己手上竹简上的那一条,用笔刀给划去了。

这药方不能留。

所以发现傅枥可能在服五石散,傅平安也并不算太吃惊,宫中有,曾经在

宫中修行的傅枥有没什么奇怪的,但是按方士所言,制散并不容易,那么,傅枥手上的五石散,是自己的么?

略略思索之后,傅平安对眼前的祝澄说:「无论如何,道隐居士疑似染病却不上报,已经可以惩处一番,便藉口此事,将那道童先给抓起来审问一番。」

祝澄应下退出,立刻集结禁军,前往随心观,不多时,便闯进了傅枥所住的院子,将那叫于恆的道童给抓了起来。

傅枥自然阻拦,厉声喝问:「你们想干什么?」

祝澄道:「居士面色不佳,身体虚弱,似是染疫,染疫而不上报,按规杖三十。」

傅枥瞪大眼睛:「你敢打我?」

祝澄道:「居士说笑,臣是说,你的道童知情不报,要按规处置。」

这么说完,便跟身后的禁军使了个眼色,禁军上前,抓住傅枥,三下五除二便将于恆给抓了起来,傅枥气急,高声道:「谁允许你们抓他!谁允许你们抓他!」

祝澄道:「既是陛下的吩咐,也是规矩。」

傅枥脱口而出:「那就在这打,抓走干什么?」

本来还有点感动主子替他阻拦的于恆面露震惊,同时脸色很快灰败下来。

果然,他在主子心里什么都算不上。

他自己已经放弃,垂头丧气,只两隻胳膊一边被禁军扯着,一边被傅枥扯着,傅枥到底还是抵挡不住禁军,鬆了手,于恆像是个小鸡仔子似的被提溜起来,正要拉走,傅枥尖利道:「于恆,你放心,你若有事,我会好好照顾你妹妹。」

这话听着还挺暖心,声音却不是这么回事。

更何况,于恆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看上去脸色更差了。

祝澄微微挑眉,没有说什么,只叫人看好随心观,自己带着于恆復命去了。

等她回去的时候,陛下已经议事完毕,但书房内还有任太医,正在给陛下把脉。

见祝澄回来復命,傅平安先叫任丹竹退下了,祝澄便将所见所闻一一道来,傅平安忍不住挑眉道:「他竟然疯癫至此?」

在她听来,傅枥的反应未免太不体面。

她想了想,问:「你看他像清醒的样子么?」

祝澄面露思索:「说话

看不出什么,但是神情似乎确实有些恍惚,但最后说的那句话……」

「朕懂你的意思。」傅平安冷冷道,「无非是在威胁那小道童,自己的妹妹还在他手上罢了,如此看来,他确实有秘密,你先不用太严苛,好好问问,告诉那道童,若有家人,朕是可以救出来的,叫他放心就是了。」

「臣明白。」

「他年纪还小,想来以你的能力,哄也能哄出实话来,就不要上刑了。」

「臣知道。」

祝澄行礼后退下。

待退到门口,祝澄抬头,望了眼屋内。

陛下又叫出了任丹竹,不知在问些什么。

祝澄想,真希望陛下健康长寿。

她从前服侍过许多贵人,会提醒她对一个下人不要上刑的,却只有陛下。

……

房间里,傅平安却笑看着一脸疑惑的任丹竹,道:「不要这个表情了,你诊出了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任丹竹道:「陛下精气充盈,血气旺盛……咦,面色为何那么白呢?」

傅平安道:「可能是朕化了妆吧。」

任丹竹:「啊?」

傅平安:「你别看朕的脸色,朕只问你呢,虽身体无不适,太好像皮肤太热了些,是怎么回事?」

傅平安叫来任丹竹,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今日体温好像比平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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