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动作麻溜的打开门。
屋内,梁端脱掉了西装外套,衬衫半敞,解开了腰间的皮带,正把薛甜按在床上,而薛甜毫无反手之力,只能拼命挣扎,头髮衣服都十分凌乱。
但庆幸的是他们没来晚,梁端并没有得手。
薛甜趁着梁端愣神连忙跑到玄子喻身边,满脸泪珠犹如看到了救命稻草般,盯着玄子喻哽咽的都快说不出话来:「玄助...理..你来了。」
「谁?」梁端大怒,迅速转身,看到来人时脸色大变:「顾总?您怎么会在这呢。」
玄子喻直接冲了过去,在几人都没反应过来,一个重重的过肩摔,将梁端从床边,摔到了顾衍的脚边。
迅速扯过床上的被子,披在了薛甜的身上。
薛甜手颤抖着接过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梁端被摔的措手不及,狠狠砸在地上,脸贴在顾衍的脚边,双手撑起上身,抬眼,顾衍一副「要你死」的冷漠眼,让他怵的慌,也顾不得被过肩摔的生气,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玄助理,这是做什么?还管我的私生活吗?」虽然他知道自己做的事应该是败露了,但还是一副拒不承认的噁心的嘴脸:「顾总,现在是下班时间吧,你,这强闯我房间是违法的吧?」
玄子喻真的被他噁心到了,长的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干的确是这样子畜生不如的事情:「那你觉得自己强姦别人不违法吗?」
「玄助理,你这是在说什么?我们你情我愿的,怎么会是强姦呢,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呢。」梁端像是拿定他没有证据的模样,居然不慌不忙的理起了自己的衣服来。
顾朝眼疾手快的将要再次揍他的玄子喻拦了下来,向他示意看门口。
玄子喻看向门口,居然是警察。
玄子喻不解的看着顾朝,顾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怎么会没有证据呢,不是有录音笔吗?」顾衍看起来不慌不忙。
梁端听到这话嗤笑了声,从怀里掏出了几隻薛甜的录音笔:「顾总,你是说这个吗?」
顾衍看着他手上的录音笔挑了挑眉头,言语虽轻淡但似千斤重般,砸向梁端:「我是说花盘里的那隻,浴室里的那隻,阳台上的那隻,以及……床下的那隻。」
此话一出,不要说梁端懵了,在场其他几人也都懵了。
最后带着录音笔,几人都被请进了警局。
警察办过大大小小那么多案子,大概也明白了是个什么情况。
顾衍有名,顾家更有名,如果说梁端在警局里有关係,那顾衍可就更有关係了。
局长可是他父亲的好友,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呢。
在来警局的路上,顾衍就给局长叔叔发去了消息:「叔叔,我来看你了。」
看看顾衍,这多么高情商的发言。
「哎吆,真的吗?小衍来了啊,什么时候到啊。」可以看出局长叔叔很是激动。
「马上到了。」顾衍找他并不是想靠关係处理梁端,而是另有他事。
所以局长叔叔看到他和其他几人从警车上下来时,是有点凌乱的。虽然顾衍什么也没说,但他知道是有事找自己的。
所以跟着一起来到了警察局大厅。
「怎么回事,小姑娘?」警察看着狼狈的薛甜询问了起来。
薛甜手心通红,微蜷手指,指向梁端:「他强姦了我,还拍下了视频,威胁我再次和他发生关係,不然就将视频发出去。」
警察听了她的话皱起了眉,眼神凌厉的看着梁端。
梁端大喊:「我没有!她在说谎。」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顾衍不想听他乱叫,开口解释,将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在场的警察也都听明白了,看着薛甜眼神都带着心疼。
「我要报警,他们不仅胡说八道,还擅自闯进我的房间,什么录音笔,里面录的什么让我听听啊,他们是在哪诬陷我。」事情到如今这地步,梁端还是死不承认。
录音笔是警察们从房间里拿了出来,所以在警察哪里,一位民警打开了录音笔,录音笔里传来了清晰的开门声,随后开始了对话声。
梁端得意的声音:「怎么?之前不是愿意吗?怎么现在就想通了吗?」
薛甜略带颤抖的声音:「我,我想通了,视频你....」
梁端哎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什么视频吶,你在说什么吶。」
录音笔随之传来了薛甜的惊呼声:「啊,你做什么。」
「哎,就你这小伎俩,呵呵。录音笔?还三个。」梁端拿着手上的几隻录音笔讽笑的看着她:「我要是被你这个小手段给骗了,还怎么在顾氏混这么久啊。」
「啊,你放开,放开我啊。」梁端突然对着她上下其手的摸寻着然后呵笑了声:
梁端:「我就检查检查,别紧张啊,别叫哑了嗓子呀,还没开始呢,不然待会可就叫的不好听了。」
薛甜:「给我滚吶,你这个混帐,噁心的东西,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呵呵呵,我就喜欢看你无力挣扎的模样,哦,你知道吴末吗?我听说你们之前还是好姐妹呢。」梁端突然提到了一个玄子喻没在小说中看到过的人名。
此时,听着录音笔的梁端狂躁狰狞了起来,快速的衝过去夺过警察手中的录音笔,将它摔了个稀巴烂,还用脚使劲的踩着嘴里大喊着:「这都是假的,他们诬陷我的!是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