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着她把手伸进了那个装着大王蛇的箱子里,后者也相当配合的吐着芯子就盘上了她的手腕。
布丽安娜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脸色变得煞白,然后发出了这辈子前所未有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
杰拉尔耸耸肩,会意的跟江一尘传递了一个眼神。
布丽安娜几乎触电般地疯狂甩手,忙不迭的把手腕从箱子里□□,几乎浑身失去控制的又甩又抖,一脸见鬼的匆匆站到江一尘的身后,直接骂了句脏话。
「哦,这算国别歧视了。」江一尘淡定道:「你也想丧失比赛资格?」
「警告一次。」克拉尔冷冷道:「这里不允许任何程度的国别或者种族歧视。」
「你明明知道这里有蛇!」布丽安娜一脸怒意的看着江一尘:「你这个混蛋!你是故意的!」
就这样都能被摆一道!
「我又不怕蛇。」江一尘懒洋洋道:「所以你要哪个箱子?」
布丽安娜浑身的鸡皮疙瘩还没有消掉。她几乎想现在就冲回房间里洗个澡,最好把浑身的皮都搓掉一层。
刚才那条蛇,直接把所有的鳞片都贴在自己的手腕上,还试图往上游走——
冰凉的让人骨头都发麻。
让她来处理这种动物?还不如杀了她!
「这个!」布丽安娜不假思索地指向最后一个的箱子道:「我只要这个。」
不可能有比这个更糟糕的选择了。
杰拉里露出了相当嘲讽的笑容。
「好的,」卢老爷子宣布道:「限时一个小时,从这一刻开始。」
布丽安娜绕过桌子,看了一眼箱子的正面,指节攥的发白。
密密麻麻的竹虫挤在一起,不分前后左右的蠕动着。
「这个归你了。」杰拉里拍了拍她的肩:「都是活·的·哦。」
布丽安娜僵硬的呆在远处,半晌都没缓过神来。
这么多的虫子——拿来烹饪?
她一想到这些虫子被倒进锅里开始疯狂逃窜的样子,简直头皮发麻。
居然真他妈的有更糟糕的选择!!!
杰拉里哼着小曲儿抱走了装着两隻竹鼠的盒子,脚步相当轻鬆。
「老鼠?」拉斐尔用纸巾擦干净碗的边缘,扭头看向容玉:「这种东西要怎么处理?」
「不是老鼠。」容玉解释道:「是只吃竹子、草叶的竹鼠,毛细肉肥。」
「噢,」拉斐尔其实并没有听懂,还是点点头道:「就跟处理兔子一样?」
「相对兔肉而言,竹鼠可能更细嫩一些。」容玉笑眯眯道:「不过在中国,好像什么动物上锅红烧一顿,都会相当好吃。」
当初她在家里养小兔子的时候,差点被老爹随手捉了打牙祭。
布丽安娜站在盒子前足足站了五分钟。
她试图伸手去触碰这些虫子,可还没靠近盒子就缩回了手。
实际上,她连抱走这个盒子的勇气都没有。
「你们这些混蛋……」她低低骂着,眼神都开始变得毫无掩饰的怨毒起来。
杰拉里心情明显变好了许多,哼着小曲套上手套,直接把其中一隻白鼠提了起来。
「你猜他会怎么弄死它?」容玉摸了摸下巴:「砍头什么的……太残忍了。」
虽然自己好像吃什么都相当开心,但是动刀子这种事情总会伴随着血液飞溅,总是让人有些不太舒服。
「我记得……他好像是个医学生?」拉斐尔思考道。
随着镜头的特写,杰拉里左手掐住竹鼠的颈部,右手摸索到小尾巴的根部,骤然一个用力——
「咔哒。」
随着颈椎的分离声,竹鼠软软的垂了下来,不再挣扎。
标准的医学生处理小白鼠流程。
江一尘那边,动作倒是相当利索。
蛇头已经被斩下,蛇胆也泡在杯中的酒液里,整套放血破膛的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也算流畅。
口味蛇,姜爆蛇,似乎这玩意儿跟鸡一样,拥有相当多的选择。
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布丽安娜哆哆嗦嗦地拿着碗舀了一点,又把碗扔进了盒子里,连看都不想再看一眼。
「裁判。」她露出绝望的眼神:「我放弃。」
杰拉里幸灾乐祸的吹了一声口哨。
「你确定吗?」詹姆斯挑眉道:「你这样,等于直接让他们获胜。」
「我……确定。」布丽安娜竭力说服自己为了不菲的奖金搏一把,偏偏生理的本能让她作呕。
「好吧,脱下你的围裙。」卢老爷子扭头看向一脸自在的那两个男人:「你们还想继续吗?」
「做完了权当宵夜好了。」江一尘淡定道:「您可以宣布结果了。」
「让我们目送布丽安娜的离开,」卢老爷子微笑道:「七强诞生了。」
导演在最后一个镜头结束之后,面色凝重的走上了前台。
「我很遗憾的宣布,安妮丝顿在之前的比赛中,使用了不正当的竞争手段。」迪尔惋惜道:「她在审问中供认了部分不道德行为,并且指控布丽安娜小姐从她的房间里取走了针线包,意图是陷害其他选手退赛。」
闵初神色一变,轻轻嘆了口气。
伴随警卫的钳制,安妮丝顿跌跌撞撞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一脸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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