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开心啊?」凌尘坐到苏念白身边,打开电视顺口说道。
「哎?」苏念白把目光从手机转移到旁边的凌尘,脸上还带着傻傻的笑,显然根本没听到凌尘说什么,脑子里想的还是刚刚在微信上和唐糖胡扯乱聊的开心事。
这一个多月来,苏念白差不多每天一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和唐糖互发信息,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说不完的话。
「现在不纠结以后的事了?」凌尘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随意问道。
这个假期凌尘倒是培养出了一个新的爱好,就是各种煲剧。除了偶尔会消失一阵,不知道是去处理魔灵还是什么事,其他只要在家的时间,就会熟练地应用起遥控器,找到喜欢的剧看起来。
「纠结啊!」苏念白说着双手抓住凌尘的一边胳膊,噌一下双膝跪在沙发上,弓着屁股、把头贴在她的胳膊上,诚恳地求助道:「祖婆婆,我怎么办啊?我现在每天既开心得要死,又惆怅得要死,既疯了一样想见到她,又觉得见到她我更是死都离不开了。你这么神,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你想离开她?」那么一长句话,凌尘却抓住了一个重点词问道。
「不想!」噌地抬起头的苏念白立马否认,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一辈子都不想离开她!你说,我可不可以告诉她我的身份,会不会吓跑她?如果没吓跑,我们能不能结婚?能不能生孩子?」
「呵呵。」凌尘慈祥地笑了笑,虽然从她20几岁的面容中,慈祥似乎跟她完全不沾边,但苏念白的确看出了慈祥的感觉。
「都说了无解也是一种解,淡然,反正事情总会向前发展的。」凌尘摸了摸身旁像小狗一样趴着的苏念白的头髮,说道:「现在这么开心的阶段,应该珍惜不是么?别想那些没用的。」
「怎么能说没用呢?」苏念白又低下头来贴着凌尘的胳膊,痛苦地说道:「我每天都在责怪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话音未落,就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苏念白再抬起头,凌尘已变成了祖。苏念白爸妈一进门,看到自己儿子这种姿势抓着祖,在儿子转过来看他们的时候,马上移开惊讶的目光,打着哈哈把刚买回来的菜往厨房拿。
「老婆啊,你说咱儿子会不会是……那个啊?」老白本来就因为儿子突然带回来一个同学回家感到奇怪,别说普通同学了,就是以前的法师同学,他也没和谁太交好过,也就是谭风因为从小在一起玩,两家走得也近,才相处得多一些。
这突然间和一个男同学这么亲密,而且这个男同学有时候真让人觉得有一点……过于斯文,怪不了老白会越来越怀疑,今天实在忍不住和老婆交流一下。
「不会的,我之前问过他,他说喜欢上一个女孩啊。虽然没能在一起,也不至于取向都变了吧。」苏妈妈边往冰箱放菜,边小声的说道。
「可能受的打击太重呢?还有,你发现没,最近他总是傻笑,就像是谈了恋爱一样,你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开心?而且,不觉得祖有时候的行为有点像女孩吗?可能咱儿子真的……」老白话还没说完,苏妈妈一把捂住他的嘴,跺着脚低声说道:「别再往下想了,说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然后又开始整理今天买的菜,一边带点任性地口吻说道:「男孩也好,女孩也好,反正咱儿子能快快乐乐的也不错,女孩还得想以后生育的事,男孩倒是免了。」
「你这当妈的说话也太没谱了……」老白说了半句,摇摇头不说了,反正多说无用,还是打下手吧。
很快饭菜上桌,苏妈妈还特意给四人一人倒了一些红酒,饭前举起酒杯对二人说道:「明天就回学校了,这一个多月,希望没怠慢了你啊,祖。」
对于祖这个孩子,苏妈妈还是挺喜欢他的,就是觉得一个不到20岁、又是在国外长大的孩子,有点安静过头了,没有那种应该有的活泼劲儿。好像一个多月来,他唯一一次表现出真正开心的状态,还是在过年的时候,但奇怪的是,那种开心中又似乎带着沉重的悲伤。
可一想到自己儿子也是因为晴苏伤心了那么多年,可能正是因为二人共有的特质,才会有这么好的关係吧,于是不再多想,只想对祖好一点。
「She said,Hope not slow you。」苏念白胡乱翻译道,还好爸妈在家的时间不多,不然总是充当翻译官的苏念白真是快把他那有限的词库用尽了。
「不会。」凌尘毕竟年龄在那里摆着,怎么也做不到对所谓的「长辈」毕恭毕敬,只是礼貌地笑着生硬地说道:「十分、感谢!」
「来,多吃菜,特意给你多做了几个素菜。」苏妈妈喝了一口酒之后对凌尘说道。
老白认真观察着儿子的表现,只顾自己吃,也没说特意给祖夹个菜什么的,这么看来好像又是自己多心了。
「儿子,别光顾着自己吃,给祖扒个虾。」老白决定还是试探一下。
「爸,她吃素。」苏念白说着自己夹了个虾边吃边随意地说道:「你也适当关心一下周边情况行不行,这些年真是苦了老妈了。」
「嘿!这孩子还教训起我来了。」老白笑道,暗骂自己没试探明白,喝了一口酒抵挡尴尬的神情,无视老婆狐疑的目光,放下酒杯又问道:「除了祖,在学校还有其他玩得好的朋友吗?下次都叫到家里来玩啊,男孩女孩的,我们也见见你的新朋友。」
「我又不是什么高中生,还带朋友来家里开趴踢?」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