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苏念白连忙阻止道:「你现在段数还太低了,容易有危险。」
「谭风不也是初级通灵者吗?我就试试,找不到就算了,不会硬来的。」唐糖最近的灵力又有所提升,觉得自己应该也可以帮得上忙。
「你和他不一样。」苏念白解释道:「我不是怕你找不到或者伤元气之类的,而是,万一黄丽被鬼灵附体,你通过通灵找她,非常容易被她身上的鬼灵附体,谭风本身是驱魔人,所以不怕这一点,你就容易有危险了。」
「这有什么可怕的?」唐糖反驳道:「我现在身边有你们两个呢,就算真发生了这种事,你们立即清除掉就好啦。」
「还是别冒险了吧。」苏念白面有难色的说道。
「放心啦!」唐糖看着二人宽慰道:「我相信你们,我不会有任何危险的,再拖下去,黄丽怕是真的要危险了。」
苏念白知道唐糖性子里那份倔强劲上来了,说也是说不动,只好由着她了。
唐糖闭目、凝神、沉下心来,将自身置于一片黑暗宁静之地,在脑海中勾勒出黄丽的模样,具化出她的样子坐在她对面。
「你在哪?带我去找你吧。」唐糖迫不及待地对黄丽说道。
然而对面的黄丽不睁眼不说话,唐糖只得按耐住内心的焦急,试着调匀呼吸,更加专注的回忆起与黄丽在一起的种种细节,以建立更深的联结,不由自主又想到了那晚上的对话,似乎两人又回到了寝室的阳台上,听到黄丽无奈又苦涩的声音说着,不同的人当然有不同的人生观。
「杀了我吧!」对面的黄丽,突然睁开眼睛,厉声说道。
「杀了我吧!」黄丽的声音愈发尖利,不断嘶吼道:「杀了我!杀了我!」
「杀了你?」本来给黄丽餵水,却被她大力扭动弄翻水杯,洒自己一身的男人砰地把杯子摔到桌子上,表情狰狞地反问道,然后用力的抓住黄丽的脸蛋,一脸扭曲的笑着说道:「我还没X够你呢!杀了你不是便宜了你!臭X子!」
从一开始的惊慌、害怕,随着惨无人道的几天过去,黄丽已经渐渐失去了求生的念头。谁能想到平时这个总是笑脸相迎、出手大方的人,却以请自己吃饭的理由把她骗出来后,就把她迷晕了,然后困在了这么一个不知是哪的地方。
「你这个臭X子!我把所有的钱都花在了你身上,你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那人一边愤恨地说着,一边拿起一块毛巾塞进了黄丽的嘴,不管不顾地大肆侵犯起一直被绑着光着身子的黄丽,他掐着黄丽的脖子,嘴里还不住地骂着:「喜欢**是吧!臭X子!我就让你**个够!」
疼痛不断传来,黄丽的心理已彻底被击溃,什么尊严、什么逃跑,黄丽此时只想一死了之,结束这种痛苦。
「是我错了,我把人想的太简单了,把本不应该轻易把得到的当做理所当然,以为自己可以周旋在复杂的关係中,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上天,求求你,让我死了吧!杀了我吧!」黄丽在心里不断重复着。
「臭X子!」那人结束了之后仍不忘恶狠狠的再骂一句,把床上的被单随意往黄丽身上一扔,自己便去洗手间洗澡了。
「不行!我不可以就这么死掉!」刚刚还一心求死的黄丽,突然脑中好像被击了一下似的,暗想道:「就算我死掉也得让这个人渣给我陪葬!我不能认输!」
不远的桌上有一份之前送来的外卖,那上面就有现在的地址。只要拿到那张有地址的单子,再想办法写上救命然后丢到楼下,万一上天有眼,被人发现,自己也许有机会被解救,这个人渣也别想好活!
黄丽心里想着,便不顾疼痛的身躯,奋力地从床上挣扎起身,因为手腕被反手绑住,延长出的绳子被牵制在床头的铁架上,所以她可以挪动的距离并不大。黄丽听着卫生间里的冲水声,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多,于是使劲向前探着身,手腕上的绳子越发勒紧,传来一阵阵剧痛。
黄丽终于看清了地址,然后一隻脚抵住饭盒,另一隻脚努力尝试着用脚趾撕下那张单子,几次夹脱之后,不得不加大了力气,黄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这一下用力的撕拽上,结果砰地一声,整个饭盒掉落在地。
「你个死女人!」那人正好从洗手间出来,以为黄丽把饭盒踹翻在地,大步流星走过来,一把拽住黄丽的头髮,生气的嚷嚷道:「我把所有钱花在你身上!不知道感恩!现在连顿饭也不想让我吃好是吧?!」说着一巴掌大力抽向黄丽的脸,啪地一声,黄丽应声侧倒在床上,痛得她耳中头中一阵嗡鸣声,几天没好好吃过饭,今天甚至水都没喝一口,早已心力交瘁的黄丽直接晕了过去。
唐糖眼前十分短暂的暗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晃,却马上被苏念白抱住了。
「怎么了?」苏念白一脸关切地问道。
「没事。」唐糖深呼吸了几下,然后马上说道:「我知道黄丽在哪了!我们快过去!」
三人迅速打车前往,在路上报了警。当赶到时,还没有警车或警察到达的迹象,事不宜迟,大家决定先解救了黄丽再说,于是迅速奔上楼。
「一、二、」谭风做好踹门的姿势,用手数着数,「三!」伴随着三根手指一抖,「哐」地一声,伴随着风力,谭风一脚踹开了原本也不是很坚固的门。
苏念白眼疾手快的释放出一阵疾风,就将屋内无比惊诧的男人撞到了墙上,然后迅速将他反手擒住,转头看到床上光着身子、晕了的黄丽,马上别过头去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