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内往前翻几张,赫然就是当初金花和王淑敏到肖光的公寓接俩人的画面。
浦伟奇蹲了许久,从俩人结束梦幻庄园的综艺录製后,一直守着,如今也算是拍到一些可用的素材了。
肖光在薛青莳的指挥之下车子一路往北边开,越来越偏移市区,甚至行驶到一条灯光都没有的小道上,心里捏了把汗,疑惑的问,「青莳,要去哪里?」
「怎么,怕啦?」越接近自己的秘密基地,薛青莳反倒不慌了,偏头看向肖光,意味深长的问。
肖光急忙解释道,「不是,只是这边太偏僻了,我怕不安全。」
「那你会保护我吗?」薛青莳又问。
「我会的!」肖光肯定的答道。
薛青莳头疼的快要炸开了,手撑着脑袋随着车子摇摆,这一段是土路,被过往的车子碾轧的凹凸不平,再加上车子底盘不高,已经被剐蹭过很多次了。
感觉车子行驶的速度越来越慢,薛青莳把手伸到肖光的脖颈后,慢慢摩挲着,安慰道,「没关係,儘管开。」
有了薛青莳的安慰,车子速度虽提上去了,但肖光心疼的厉害,每剐蹭到一次就会皱一次眉头。
行驶了两个多小时,车子进入了一个村子,村口的路牌上写着「幸福村」。
途经一座独立的小院子时,薛青莳开口说道,「就是这里,」接着从副驾驶储物格中拿出一串钥匙,解开安全带下车。
小院门口竖着一盏灯,透过微黄的灯光,肖光看到院门全貌,一扇木製的拱形木门,两旁栽种着花花草草。
薛青莳把门打开之后,院里漆黑一片,指挥着肖光把车子靠边停好,打趣的问道,「怕不怕黑?」
肖光回答,「不怕。」
比黑暗更可怕的东西都遇到过了,相比之黑暗才是最安全的保护色,每一个深夜都在用力的舔舐伤口。
薛青莳轻嘆一声,俩人之间的相似点很多,也就是这样才会走到一起吧。
小院有一个很有韵味的名字,叫做「明镜院」,出自于《修行偈颂》的「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这个地方除了金花知道,再也找不出第三个知情人,每次拍完一部戏,薛青莳都会在这修养很久一段时间。
这里不止可以平静下来,还记录着过去的颓废不堪,虽明白早晚有一天肖光会知晓,只是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
打着手机电筒,薛青莳摸到门口的一个开关,轻触按下之后,小院四处亮起明灯,给漆黑的夜空带来星星点点的闪耀。
许是没人修整的缘故,院子里野草颇为旺盛,插足于丛花之间,更想凭藉顽强的生命力争奇斗艳。
肖光隐约猜得到是关乎什么,有些期待,还有一点担心。
「这是我的小院子。」薛青莳看着院中的一草一木出神。
每一株花草都是亲手种下去的,虽然手残再加上没有园艺方面的天赋,院子的绿植并没有很完美,但是付出的心血不可计量,只有远离演员这个工作,才会暂时忘却演戏,忘记角色。
「你是第三个来到这的人。」薛青莳边说边把高跟鞋脱掉拎在手里,又从石头路尽头拿出两双拖鞋,把其中一双带有小雏菊花纹的递给肖光。
肖光不语,眼帘遮住眸子里不悦的情绪。
薛青莳笑了一下,好似感知到了肖光的醋意,说:「第二个是花姐。」
肖光这才乖乖的接过拖鞋,刚刚醋意滔天,差一点没控制住情绪。
薛青莳摸摸肖光的头髮,自从她的头髮张长之后,变得更好看了,手随时像不受控制似的想触碰。
「最近都没来,需要先打扫一下。」薛青莳说完看向肖光,等待着她的答覆。
肖光脸一阵阵的热,在薛青莳的注视下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好像回到了小院厚,以前温柔的、总带着绵绵的情谊的薛青莳又回来了。
薛青莳满意的点点头,说:「那我们先去拿工具,」接着带肖光往储物室走去。
储物室靠近木门,是一间正方形的屋子,薛青莳把灯打开之后,肖光惊讶的看着眼前齐全的物品工具,难以想像十指不沾羊水春的影后下地干活的样子。
「是不是很惊讶?」薛青莳很满意肖光的反应,问道。
「青莳是觉得种花可以让思绪放鬆吗?」肖光饶有兴致的看着薛青莳,不答反问。
「哼。」薛青莳傲娇的哼了一声,不理肖光,自顾自的拿了水桶和毛巾出去了。
肖光失笑,眼底的柔情汪成一趟蜜水,随意从钩子上取了一块毛巾跟着出去了。
薛青莳在院子里接水,水放了半桶之后,肖光主动拎起水桶等待着薛青莳带路,也得到美人赏赐的白眼一个。
房间在客厅左边,已经很晚了,只能仓促的先把卧室打扫一下将就着睡一晚。
薛青莳早有准备,从木製三门柜里抱出四件套,俩人齐心协力的把被套和床单换好。
「来我帮你卸妆。」薛青莳招招手让肖光过去。
待肖光坐定之后,从梳妆檯的抽屉里拿出卸妆棉和卸妆水,轻柔的帮肖光卸妆。
肖光的妆容不复杂,两张卸妆棉就可以搞定,薛青莳的就复杂了,眼妆都卸了好久。
感受到身体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薛青莳拿出一套睡衣和一件长T恤,又带着肖光出了卧室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