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恼得不行,最终这LV还是被嫌弃地閒置在角落。
祁渊的小计划也就此告终,心里失落沉闷之余,被送还到简映厘手中。
江若念把自己的手洗了好几遍,那双杏眼恶狠狠瞪着祁渊:「简映厘,你能不能看好你的黄头丑丫头,光着个腚子过来,难不成是发情了要祸祸我的小白?!」
祁渊:「……?」
谁发情了?
他真是要被这个表妹气笑了,扭过头看着那人,豆豆眼深邃黝黑。
听到这话,简映厘顿时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吗?
那可真是……不被看好的恋情。果然祁家的人就是挑剔。
「这,发情也是动物的本能,何况他长途跋涉到你屋里去和小白见面,应该是情投意合爱可跨越山河。」她温声细语道,说得振振有词,眼神也无比真诚。
祁渊:???
江若念也没想到简映厘真信了,哑然了片刻,突然觉得这话好像是在说她自己。
她轻笑两声,转了转眼珠子又问:「怎么,忍不住去见我哥了?」
闻言,祁渊的心也顿时悬挂起来,如果是这样,那他也算是事半功倍。
简映厘不会不去看他的,这两天只是在闹脾气。
他心里暗想,视线又悄然挪移到头顶的女人身上,心臟扑通扑通跳动。
浓密颀长的睫毛落下,简映厘并未说出那句他最期盼的话,而是平淡稀鬆的语气:「我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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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吧?你老婆不爱你了。
祁渊:你干嘛大晚上的讲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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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祁渊又被关回笼子里,而这一次,笼子被佣人搬运到了卧室里。
他的心情随着笼子运转上下起伏,看着简映厘忙前忙后不知道在做什么,思绪不免得飘远。
从前简映厘和他冷战闹变扭,从来没有超过两天。
何况现在真正的他正躺在病床上许久未醒过来。
无法掌控的事情实在超出过多,从魂穿到这隻仓鼠的那一天起就是如此,他感到焦虑是理所应当的。可是此时此刻的祁渊,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闷感。
唤回思绪的是简映厘的声音,她正坐在对面,手里裁缝着什么。
祁渊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自己被她握在掌心,被迫穿上了一条粉嫩无比的小裙子。
腰间倏然被勒紧了一点点,导致站立在桌面的祁渊倍感不适,石化了几秒钟。
随之耳边传来的是简映厘放肆的笑声:「哈哈哈,这样就遮上光秃秃的屁股了,好可爱呀。」
祁渊耳朵动了动,落下身子,羞耻感涌入心头,让他忍不住躺在地上蛄蛹来蛄蛹去,就为了把裙子脱下来。
看到小傢伙这个反应,简映厘立马上手把它握住,平復下笑声:「多好看呀,难道不喜欢么?」
眼前的女人将它把玩在股掌之中,祁渊感觉自己心中有一股气,上不来也下不去,干脆就这么平躺在它眼前。
不挣扎的小傢伙非但没有引来简映厘的放手,反而让她越发想玩弄。
指尖掀起裙摆那处的光秃秃,简映厘倏然发现些许的不对劲。
简钱这屁股,怎么感觉变大了?
而且好像……毛茸茸的水蜜桃。
她好奇心十足,想来简钱也只是一隻小『母鼠』,指尖便忍不住向那里戳了几下。
绵绵软软的,戳一下竟然还会回缩,真是不可思议。
祁渊僵了,他感觉到某种异样,脑袋瓜忍不住抬起去看,结果就看到了简映厘对自己冒出的『水蜜桃』爱不释手。
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挣脱,就连耳根子也不由得涨红。
这个蠢女人,还真不知道他是公的么!
见简钱挣扎,简映厘倒也没为难这个小傢伙,顺手放进了笼子当中。
经过这一遭,祁渊感觉自己身上穿着小裙子可真是太好了,至少能多一层遮羞布。
仓鼠是没有这个意识,可他的魂还是人类,该有的羞耻心还是有的。
手边的手机弹出一则消息,简映厘无意间瞥过,正好被大数据拿捏住了,视频内容竟是仓鼠饲养的相关指南。
她好奇地点进去,拉到中途发觉该文科普了如何辨别仓鼠性别。
【博主:公仓鼠要是成熟了,一旦感觉到炎热,它的蛋蛋……阿不,坐垫就会自己冒出来。】
坐垫……?
简映厘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她抬头看向笼子里,坐在木板上啃食物的小傢伙。
那粉嫩花瓣裙下,俨然多出了两瓣。看上去虽然有些诡异,但莫名得能和那『坐垫』联繫上。
而祁渊听到这话,也是倏然一噎。
顺着简映厘的目光看去,顿时恼羞地匍下身,好似在说:你看什么看!你个色女人!
简映厘愣了几秒钟,随即唇角不禁漾开笑意:「果真是个有灵性的小傢伙,原来不喜欢小裙子呀,那我做裤子给你。」
【系统:穿条裤子好守男德,简钱越来越上道了呢!宠爱值+5】
【系统:小傢伙似乎很想见一见外面的世界~和主人贴贴会更增加宠爱值哦!】
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