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雄虫协会方面的考量,军队和警界偶尔会招收雄虫,除了先天特殊的一部分雄虫,其余在成年后以考试形式进入的雄虫,多数是做文职工作。
一线?想都不要想了。
雄虫这个体质,能搞搞后勤就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
「如果你是衝着加入警界,来报考远征军的话,我希望你回去。」禅元苦口婆心道:「远征军并不是儿戏。况且,军功是专门服务于军雌的……雄虫应该努力赚雄虫积分才对。这两个东西完全是两套体系。」
「哦。」
烦死了。
恭俭良看过来,眯起眼,万般思绪都狭杂在其中。
他站起来,轻鬆又惬意地咬着彩虹糖,咯吱咯吱地声音和脚步声混合在一起,甜滋滋的气吹到禅元的脸上。
反正登舰了。
随军家属身份也到手了。
该找个时间。
丧偶了。
禅元的五臟六腑孟然离位,他咳嗽两声,抱住自己的腰部,摔在地上。灯光照在恭俭良的脸上,他依旧美貌,生动且锋利,两汪鲜红的眼瞳吃饱了血的骇人,禅元仰视着他,只觉得整张脸上只有那双眼睛在闪动。
「你在教我做事?」
作者有话说:
大家好,众所周知,夜明珠家的雄虫学习成绩都不咋的。
温莱:喜提本科变专科(学校降级了)
温格尔:数学菜逼,为了不学高数读小语种。
恭俭良:分数不够,为了梦想铤而走险。
阿洛伊:六七二十四!六七二十四!
温九一:我成绩很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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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家暴这个词,在虫族是存在的。
不过,虫族的家暴多数会判定在「雌君对雌侍」「雌侍对雌侍」「家长对幼崽」。或者其他家庭经济暴力、家庭语言暴力等等。
雄虫打雌虫,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社会新闻专栏中了。
恭俭良甩甩自己的手,他当然知道这多数不是因为雄虫家暴没有发生,更多是因为他们是雄虫,很少有雌虫会真的计较雄虫挠痒痒般的战斗力。
他上前,蹲下来,拽住禅元的头髮,将这个雌虫从桌子边拖到厨房。
禅元倒吸一口凉气,他伸出手抓住恭俭良的手腕,此刻他打了一个寒颤。恭俭良的手腕冰凉却有力,明明一路走过来,他却没有发现在那身衣服下藏着的躯体,充满了可怕的爆发力。
这个雄虫,一定经常锻炼。
甚至,他受过某种程度的专业训练。
「放开。」禅元咬牙,稳住脚步,勉强立起上半身,「我喊人了。」
「你喊吧。」恭俭良顺势给他的腹部一脚。禅元再次整个人弓起来,他的痛苦并不能让恭俭良共情,反而让其哈哈大笑。
「房子隔音还挺不错的。」恭俭良从刀具架上抽出一把水果刀,想到什么似地,「扑哧」笑出来,「可能是为了以后做.爱准备的吧。想得还挺周到的。」
那把锋利的水果刀在禅元面前晃悠两下。
雌虫忍不住吞咽下口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样子落在恭俭良眼中,变得索然无味。「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恭俭良用刀背轻轻在禅元脸上拍了拍,「啊,对。是我让你不要说话的。不过喊叫还是可以的。」
「你疯了。」
「我没有。」恭俭良声音骤然大起来,他喃喃自语道:「只要你别再劝我回去,我也不对你发脾气。」将这话重复三四遍,似乎是什么自我催眠。他鬆开禅元的头髮,将刀放回到刀具架上,坐下来,「对不起。」
如果没有咬紧腮帮子的话。禅元会更相信他那句「对不起」。
但现在情况比那还要糟糕。
禅元意识到,自己似乎——和一个精神病雄虫结婚了。
对方想要杀死他。
先不论他到底是精神真的出现问题,还是有计划的将自己当做工具人,雄虫刚刚做出的恶劣行动就证明了一个事实:
他比他强。
「对不起。」恭俭良道歉,「我没有控制好情绪。听到你否定我,整个人特别生气……就忽然,没有控制好情绪,对不起。」
「现在去离婚还来得及吗?」
「不行。」恭俭良脸色一变,义正言辞,「我宁可丧偶。」
禅元一口气没有提上来,他算是认清楚了,这是什么桃花,这是桃花煞啊。
「你真的是情绪不好,没控制住吗?」
当然不是。恭俭良心中想到,才登舰就下手有点太快了。远征军要在虫族领空进行为期四天的太空适应训练,然后再进入深空进行作业。
这四天时间,禅元出意外,极容易查到他的头上。
「对不起。」想明白这些事情,恭俭良的语气再次变得柔软,重复好几声「对不起」,朝着禅元靠近,「你哪里疼。我给你吹吹吧。」
「不。」禅元盯着恭俭良的脸,那句「你离我远点」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
「我自己可以。」
饶是如此,禅元也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他控制自己,能说出最不谄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