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元:……
他内心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非要说什么,只能讲遇见恭俭良是他此生最大的运气。
嗯,同时概括好运和霉运。
「禅元禅元。」恭俭良惯用这种口吻诱骗雌虫。他情感生活简单,但耐不住多年表演课配合对禅元的了解,出手就没有不成功的。「禅元~」
禅元冷眼:「好好说话。」
「哼。」恭俭良原本还摇着禅元的手,此刻一把甩开,「我要和你进行格斗训练。」
「干嘛?」
「训练。」恭俭良端倪禅元的脸色,换个词试试,「演习?预演?唔……预□□之就是,我要做功课。」
禅元觉得不会是什么好话。
他问道:「什么功课。」
「打你。」
禅元瞪大眼睛,并非是惊讶,而是为了看着恭俭良这张漂亮无辜的脸蛋,让自己心里的催眠魔音更强一点:
这是雄虫。
这是笨蛋。
这是漂亮笨蛋。
不要和他生气,不要和他生气——啊啊,不要和漂亮笨蛋生气啊。禅元抬起眼,再看两眼。恭俭良也察觉到雌虫的意图,上前两步,整张脸都凑到禅元面前,嘴唇柔软地触碰到禅元的面颊,微微发烫之余,「啵」了一声。
淦。长得真好看。
「不可以。」禅元也没什么脾气,盯着恭俭良这张好脸,他瞧着瞧着,这几天冷战积攒下的怨气也快没了。一想到恭俭良还是来找自己,还是因为这种理由……禅元就姑且原谅一下漂亮笨蛋吧。
恭俭良瘪瘪嘴,一巴掌将禅元的脸翻个面。他打得不重,还是带点力道,但这和另外一个「啵」比起来,又是如此微不足道。
「和我打架。」恭俭良命令道:「我脑子好吵。」
禅元能拿自己的雄主怎么办呢?
要吃蛋糕得伺候着,离家出走又没法管,现在荒诞到说要和自己互殴,却又送上两个「啵啵」——禅元想不清楚恭俭良是怎么想的。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和恭俭良是怎么关係,两个人好像除了一张结婚证和一个崽外,完全是一团乱麻。
「脑子不舒服就去看医生。」
恭俭良一点都不肯让步,「不要。」他额外看了禅元的手一眼,觉得脑子里声音越来越大,打禅元的想法骤然更丰富了一点。
哼。
一定是禅元把我的脑子打坏了。
一定是这样的。
恭俭良多看了两眼,觉得那声音已经快要突破脑壳,衝到自己面前给自己一个上勾拳了。他哼哼两声,快步走在前面同禅元拉开距离。雌虫不得不追上来,低声劝说,「该回来睡觉了吧。」
「不要。」
禅元嘆口气,索性换个话题,「记录全都破了?」
「没有。」
说起这个,恭俭良也十分郁闷。他原以为自己破纪录会和班上拿第一名一样,无数人上来夸奖自己,无数人说「哇,你居然是第一」「你居然破纪录了」,还会有无数人在各个角落讨论自己的战绩。
他上学可从没有拿过第一名呢。他也想要尝尝第一名的滋味!
然而,这是远征军。现在还是执行任务时间,新兵们早就融入到地面部队中,也没有人天天关注基础排行榜这种东西。大家各奔东西,每天忙得昏头转脑,都凑不到一块。
恭俭良连续破了禅元五个记录这种大事情,也自然无人讨论。
倒是一直关注的禅元看见了,背着雄虫和自己两个队友短暂说起,伊泊和甲列当场为各自的小命抱头痛哭。
「都没有人关注我。」恭俭良快步拉开和禅元的距离,想要拜託脑袋里吵闹的嘀咕声音,「不过我破了你五个额。还是七个。总之是很多个。说明我本来就比你强很多啦。」
之后的记录,恭俭良懒得跑训练室一个一个测了。
他恢復到自己懒散又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的状态中,今天灵光一闪决定和禅元打一场。
禅元表示拒绝。
「雄主。我已经接了地面任务,等到伊泊和诺南恢復之后,就要离开星舰。」禅元斟酌话语,小心说道:「这段时间,我不会让自己生病。」
特别是被人打到生病。
「哦。」恭俭良转过头,「和我有什么关係。」
「我不能带队的话,你也不可以去地面杀人。」
这就有点严重了。恭俭良停下脚步,在原地思考片刻,不过脑子地说道:「那我打轻一点?」他在半空中挥一拳,带出破空的哨音,「这个力度,差不多吧。」
禅元:「不可以。」
你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你的雌君禅元是会死吗?
恭俭良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漂亮雄虫撩开衣服,后退几步,猛地转身拳头直衝禅元面部。
磅!
拳风将禅元耳边的碎发泼开,两颊颳得生疼。
「这个力度呢?」
「不行。」禅元冷酷地说道:「太危险了。」
恭俭良抬脚碾在禅元的军靴上,半个身体重量压上去,禅元下意识吸一口凉气,又死死憋住。
「胆小鬼。」
「嘶。」
恭俭良鬆开脚,又在另外一隻军靴上狠狠剁一把,转身就走,走到一半又走回来,叮嘱道:「不准偷偷训练。」
禅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