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此时的壮汉心中仿佛过山车一般,大起大落。
本来见月轮国的僧人即将离开的他,心中已经畅想着未来藉助对方修行者的身份招兵买马,做大做强,然而不知哪里来的不速之客,却是打破了他心中的幻想。
「大师,需不需要我……」
壮汉眼中凶光闪烁,月轮国僧人却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目光扫视向声音传来的处,来人似乎也并未打算躲躲藏藏,径直从雪堆后缓缓走出。
见到来人月轮国僧人眼神一眯,显然是认识来人,壮汉顺着僧人视线看去,却是不由一愣,眼中失神的望着来人。
只见来人一身白衣,被腰间一抹蓝色绸带束缚住,恰静的脸上清澈如同一潭清水。
常年生活在天弃山中的壮汉何曾见过如此美人,眼中不禁露出一丝迷恋,手中却是突然拔出武器冲向来人,毕竟显然在美人与生命之间他还是选择了生命。
「多好的美人啊,可惜了,待会留个全尸吧。」
想到这里壮汉眼中闪过一抹炽热,手中武器在空中换了个要害刺出去,似乎不想破坏了美人那完美的面容。
月轮国僧人却只是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只是眼角余光却是不断打量起周围环境,似乎在寻找逃跑的路线。
少女面色平静的看着衝杀上来的壮汉,娇小柔弱的娇躯却是不曾有所避让。
眼见壮汉手中武器即将刺中少女腹部之际,只见少女不过随意一瞥,衝杀上来的壮汉身体不禁一僵,持武器的手缓缓垂落,身体软软倒地,眼中尚且带着些许炽热,生命气息却已全无。
少女惊鸿一瞥后,目光淡然的看向月轮国僧人,瞬间僧人只感觉一股压力传来,额头不禁滴落一滴冷汗,连忙开口道:「书痴莫山山,莫非你墨池苑想要与我白塔寺为敌!」
僧人虽然有些慌乱,却依旧色厉内敛的恐吓,莫山山面色微不可察的一变,沉默片刻后方才淡然道:「你是你,白塔寺是白塔寺,曲妮大师乃是大德高僧,想来也并非那等是非不分之人。」
说罢莫山山纤纤玉手突然轻轻一点,显然并不打算放过僧人,见状僧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以他不惑境界的实力最多也就欺负欺负普通人罢了,面对眼前深不可测的莫山山,他自知不能退去之际,脚下一动却是径直掠向莫山山。
「绝对不能让她将符画出来!」
僧人眼中凶光一闪而过,他自知若是让莫山山将符画出,下一刻自己怕是会瞬间被制服。
莫山山面色不改的望着衝杀上来的僧人,却是并未有一丝避开,只因为她的符已经画好了。
只见莫山山纤纤玉手此时在空中不过轻轻一点,就如同之前她手持毛笔往洁白的宣纸上点下的一滴墨点一般。
霎时间一股威压自墨点上散发出来,僧人衝上来的身影不禁一顿,面色通红的抵抗着恐怖的威压,目光犹如见鬼一般的看向莫山山,惊骇道:「怎…么可能!你这是符?」
他从来没听说过那个符师画的符是这样子的,然而空中正散发着威压的墨点,却是无时无刻提醒着他,这确实是符。
莫山山却并未在意僧人的惊骇,念力一动,空中的墨点却是滴落僧人额头,瞬间化为一道道锁链捆绑住僧人。
僧人见状不禁面如考霜的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绝望,然而莫山山却只是皱起眉头,看着僧人,似乎在思索怎么处置为好,良久后方才一嘆道:「且交由曲妮大师处置吧。」
闻言僧人不禁一愣,他本以为莫山山会直接杀了他,没想到却是将他交给曲妮大师,绝望的眼中瞬间亮起一抹精光。
莫山山面无表情的拖着被锁链五花大绑的僧人缓缓向着白塔寺驻地走去,若不是僧人是白塔寺的僧人,为了避免给墨池苑惹来麻烦,她只能将对方拿下交给曲妮了。
当然她也可以直接杀了对方,然而各大势力为了避免弟子被人暗杀,一般都会在弟子身上留下后手,就如同她们墨池苑弟子若是被杀,便会在杀人者身上留下一道墨点,方便王书圣知晓凶手。
有那么一瞬间,莫山山甚至有些后悔来天弃山了,当然她也能装着不知道,任由两人龌龊行径继续进行,但那样又会让她很不顺心。
莫山山摇了摇头,却也并未有多烦恼,毕竟曲妮大师的名头她也曾听说过,乃是一位大德高僧,想来也不会为难她。
想到这里莫山山不禁鬆了一口气,随即加快脚步,却是想儘快将这烫手山芋扔给月轮国。
月轮国的驻地距离不算太远,不过越过这个山头便能看到风雪中的一顶顶帐篷,此时恰好已至午间,一缕缕炊烟为这冰天雨地增添了几分人气。
一道道身穿僧衣的人穿梭在驻地中,估摸也有百人左右,这一幕让莫山山不由怀疑白塔寺这是倾巢出动了。
「光是白塔寺就来了这么多人,也不知其他势力又有多少人前来?」莫山山不禁感嘆此次魔宗山门开启的盛况。
「站住!此乃月轮国驻地,还不快速速离去。」
外边看守的月轮国僧人眼中惊艷之色一闪而过,但毕竟是修佛之人,还是有一定的定力,一脸警惕的看着莫山山。
然而当他目光看到莫山山身后被五花大绑的师弟之时,面色不禁一沉,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将我师弟绑了,还不来放了我师弟,莫非你是想与白塔寺为敌吗?」
守门弟子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莫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