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过。
她现在还有依仗着司令府,但沈司令跟沈晏均又对她这个态度,潘如芸的事情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她若是直接把这件事告诉大家,她得不了任何好处,说不定沈司令跟沈晏均还会迁怒于她。
毕竟这种丑事,一旦公之于众,司令府可以说是颜面无存了。
与其这样,她还不如拿这件事给自己换点好处。
潘如芸手上能给出去的现钱并不多,全都给了沈妙玉,沈妙玉端着装银钱的盒子掂了掂,有些嫌少。
“你一个司令府的少奶奶才这么点钱,难道是真的全接济那个戏子了吗?”
潘如芸忍着气陪着笑,“姑姑说笑了,我平日里都在府里呆着,不大出门,手边的钱自然不多。”说着她又道,“还望姑姑能说到做到,以后这种话就不要挂在嘴边了,我得不偿失,姑姑您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沈妙玉看着她,两人相视一笑,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沈妙玉端着盒子出了潘如芸的院子,喜儿这才进屋子,“小姐,姑奶奶拿的不是……”
潘如芸坐在凳子上发着呆,喜儿的话她压根没听见似的。
喜儿又喊了一句,“小姐。”
潘如芸这才回过神,喜儿接着说,“小姐,姑奶奶拿的可是……”
潘如芸点点头。
喜儿吸了一口气,“小姐您怎么由着姑奶奶胡来,都给她了,咱们日后打点拿什么用?”
潘如芸看了她一眼,不甚在意地道,“司令府的少奶奶还能饿死不成?”
喜儿急得直跳脚,潘如芸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你别急,娘不是让我得空回潘府一趟么,到时候我找娘要一点。”
喜儿的脸色这才缓了下来,潘如芸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又问她,“让你去打听的事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喜儿连忙道,“奴婢都打听过了,现在的确是有好多人出去,特别是上海那边,很多人都要往外边跑呢,小少爷说的那个什么香港也有好多人去。不过现在到处船票紧张得很,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票。”
说着喜儿又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道,“老爷的货船还曾带过人。”
潘如芸一愣,“可是爹的那些商船不都是用来运货的吗?”
喜儿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应当是偷偷的带的,不然应当有很多人去找老爷的。”
潘如芸晚上又去了一趟沈妙玉的院子里。
“我明日要回一趟潘府,姑姑的事等我回来后便跟晏均提。”
沈妙玉下午才拿了潘如芸一盒子银钱,对她也算客气,“你去吧,我就在府里等着。”
潘如芸又从袖子里拿了瓶玉露膏,“姑姑若是不愿意请大夫,就用点这个吧,到底是女人,留了疤就不好看了。”
沈妙玉接过玉露膏还打开盖子闻了闻,“那我就收着了。”
潘如芸笑笑,“姑姑先用着,若是用的好我再给姑姑送些过来。”
沈妙玉对潘如芸的这个态度还是很满意的,她拿着东西,撇着嘴,“行了,有事我会找你的。”
回潘府的路上,喜儿担忧地问,“小姐,姑奶奶到底想做什么?您理她做什么?现在夫人都不管她了。”
沈妙玉想做什么?
无非是想拿着把柄要胁她,现在司令府没有一个人肯理她,沈妙玉也只能拿着这把柄来要胁她了。
想了想潘如芸想到沈妙玉知道的那中,还是嘱咐喜儿,“你以后说话小心着些,没事别招她。”
喜儿连忙点头,但她仍然十分担心。
沈妙玉那个人,哪里是别人不来招她就能成的。
潘如芸原先赌着一口气,自从沈晏均跟她摊牌之后,她就没想着这件事要瞒着谁,因为既便是她把重晓楼接到府上来住,沈晏均也得帮她瞒着。
她不知道沈妙玉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件事,但既然她能知道,她知道这件事的也绝对不止沈妙玉一个人。
沈晏均没有去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也只能说明……他要动她了。
潘如芸面上虽是云淡风轻,心里也是着急的。
“看来良儿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他还真是看中啊,这么迫不急待地要为她扫清一切障碍。”
喜儿小声地道,“大小姐原来的那个孩子大少爷也是极其看中的,如若不是……”
如若不是潘如芸执意不要那孩子,司令府的长孙就是她的儿子了。
喜儿的话让潘如芸有些怔忡,她想起当初那个孩子没了之后,沈晏均也曾红过眼睛。
也许喜儿说的对,他当初也是极其看中那个孩子的。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事情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第二日早饭的时候,沈夫人早就把沈妙玉的那份送到了她的院子,并且让人看着不让她出来,免得影响潘玉良的味口。
吃过饭之后,潘如芸说要回趟潘府,还问潘玉良要不要一起回去。
潘玉良脑袋摇成了搏浪鼓,她躲还来不及呢,才不要回去。
“那成,那大姐一个人回去,回头给你带好吃的。”
潘玉良现在好哄,但凡吃的玩的,都能让她高兴一阵子。
沈晏均不动声色地看了潘如芸眼,问她,“怎么这个时候回去,可是有事?”
潘如芸道,“没事,我娘那日说让我得空回去一趟,估计是如意那边有什么事找我回去商量吧,那日良儿也在的。”
那天潘夫人的确是说过这话,潘玉良点点头说,“对呀,娘让大姐回去一趟,可没让我跟着哦。”
潘如芸失笑,捏了捏她圆润的脸,“知道了,小懒货,不拉着你一起回。”
潘如芸回到潘府,潘老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