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藏着呢。”
沈晏均听见声音抬起头,“怎么了?”
潘玉良道,“我还以为那个重先生除了唱戏之外什么都不会。”
沈晏均笑了笑,“他若是真的什么都不会,我让他来这里做什么?”
潘玉良脸色还是不大好看地说,“所以方才跟他比打靶,我竟然输了。”
“你去打靶了?”
沈晏均皱皱眉,待看到潘玉良点头之后,视线直接落在了跟在她身后进来一副已经把皮绷紧了的赵副官身上,淡淡地吐了一句。
“你自己去领顿鞭子吧。”
赵副官提着一口气应了声是。
潘玉良这才反应过来沈晏均说了什么,但赵副官已经退了出去。
“你为什么……”
潘玉良那句为什么要罚赵副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晏均打断了。
“扶少夫人去歇一会,带的水果可以给少夫人吃一点。”
沈晏均面色平静,语气也平淡。
他说完这句就起了身,“我去父亲那里,你先呆在这。”末了沉声说了句,“哪里也不许去。”
潘如芸生病,沈夫人还没来得及去她房里看她,沈妙玉先过去了。
她一来,潘如芸就把其他人都支开了,连喜儿连打发去了门口。
“你不会是因为不想帮我,所以才故意称病的吧?”
潘如芸半躺在床上,回着沈妙玉,“姑姑哪里的话,是真赶了巧了,姑姑放心,今日晏均去了营里也不在府上,明日……明日我定然会寻到机会帮姑姑说说。”
沈妙玉瞧着她,的确是一脸惨白如病气入体的样子。
她站在床边呆了会就走了,对潘如芸这突如其来的病还是半信半疑的。
喜儿等她走了之后才又进来,“小姐,奶奶奶可是信了?”
潘如芸没什么力气地道,“她不信也只能信了,你瞧这府上,她除了要挟要挟我,别的人哪里会肯帮她。”
喜儿又扶着她躺下,“小姐您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了。”
沈妙玉这前脚刚走,沈夫人后脚就过来了,进院子的时候正好瞧见沈妙玉消失在转角的身影。
沈夫人一进门,潘如芸便要挣扎着起来,沈夫人连忙道,“你躺着躺着,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喜儿只好把人扶起半躺着,刚刚入下去的枕头双塞回到潘如芸的脑袋底下。
床边放着张凳子,似乎是有人来过的样子,柳衣扶着沈夫人过去坐下,沈夫人坐之桌,不动声色地伸手摸了摸。
“可请过大夫了?”
潘如芸道,“请过了,娘您别为我担心了,我这是老毛病,缓几天就又好了。”
沈夫人点点头,说了些体己的话,又问她缺些什么,她一会让人送过来。
潘如芸道,“想吃点鸡汤粥,已经让喜儿吩咐厨房去做了,其他的什么也不缺。”
沈夫人点点头,“你呀,十几年了,这性子就是这般淡。”
以前沈夫人总不喜欢她这性子,觉得过于小家子气了些,现在来看,小家子气也有小家子气的好处,否则的话,潘玉良的事换作是其他人,只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自己的丈夫面前跟其他女人你浓我浓的,哪怕这其他女人是她亲妹妹也不成。
沈夫人站在院子门口往沈妙玉的院子的方向看了眼,这院子之间隔着院子,两个院子并不相连,沈妙玉如果不是到潘如芸的院子里来,根本不会走到这边来。
她回过头来看了眼潘如芸紧闭的房门,说了声,“走吧。”
待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沈夫人才吩咐柳衣,“悄悄去打听一下少奶奶今日请的哪个大夫?让他过来我这里一趟。”
柳衣应是,沈夫人又嘱咐她,“不要让人发现。”
柳衣点点头,沈夫人又道,“先扶我去库房看看。”
沈夫人说的库房,是用来放金银珠宝的库房,本来有两把钥匙,两把都在沈夫人这里,她原本打算给一把潘如芸,但以前是因为瞧不上她,后来又因为潘玉良,这事就一直搁置了下来。
里面堆着的东西,多到扎眼,柳衣觉得自己都不敢细看,怕闪着眼睛。
沈夫人在库房里转了一圈,最后拿了颜色纯正的珊瑚摆件出来。
“这血牛的颜色可是最顶级的。”
柳衣不知道了她拿着这个做什么,没作声。
沈夫人道,“晚点你给少奶奶送过去。”
柳衣不明白,既然说是最顶级的东西,那为何说送就送掉了,这不年不节的,潘如芸不过是病了而已。
沈夫人叹口气,“这些东西我也带不走,还不是希望他们几个都能好好的。”
柳衣扶着柔声说,“夫人怎么突然说这种晦气的话。”
沈夫人道,“我也不知为何,这两天总是心慌慌的,之后良儿有孕的事把我给乐傻了,很多事情没来得及去想……”
哪些事沈夫人没说,她及时收了口,对着柳衣道,“算了,你只管送过去就是了。”
柳衣道了声好。
沈夫人从库房出来,锁好了门,柳衣扶着她回了房,换了其他人去沈夫人的房里侍候,自己则去办沈夫人交代的事情去了。
她先把珊瑚摆件送到了潘如芸的房里,潘如芸似乎已经睡下了,喜儿代潘如芸接过了东西道了谢,柳衣也没多呆,只说是沈夫人送的,让少奶奶安心养病便走了。
待她走后躺在床上的潘如芸睁开眼睛,说了句,“真有意思,娘这是怕我对良儿有想法,对她未来的孙子有想法呢,这不接二连三的送东西来安抚我。”
喜儿捧着东西有些迟疑,“小姐,那这东西收还是不收?”
潘如芸道,“收着吧。”
沈晏均跟好潘玉良下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