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管她要不要。几人跟木头似的,对沈妙玉疯了似的折腾视而不见。
没过几日,沈夫人就听说沈妙玉病了,沈夫人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沈司令。
不过沈司令并无太大的反应,似乎这次是铁了心由着沈晏均跟她们治治沈妙玉了。
见沈司令如此,沈夫人对沈妙玉的事便也不上心了。“行了,以后若不是什么大事,姑奶奶的事就不用往府里报备了。”
沈夫人连个大夫都懒得给她请,眼不见为净。
沈妙玉夜里不睡,白天又闹腾,没几日人就变了形。
她抓着那老仆,问她有没有见过鬼,那老仆在太庙呆得惯了,终日也如鬼魅般,不言不语连表情都没有。
他看眼看了沈妙玉一眼,沈妙玉身上一凉,觉得这地方到处都是鬼。
没过几日,便传来沈妙玉突然暴毙的消息。说是夜里鬼迷心窍了,自己把自己给吓唬死的。
沈夫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好一会。
“不可能吧?”
沈妙玉被李志平那样的揍都还活蹦乱跳的,怎么去个太庙还突然暴毙了?自己能把自己给吓死?这姑奶奶也实在是厉害。
沈司令拿在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最后也只淡淡地说了句,“让人过去看看,没有问题的话就葬了吧。”
沈妙玉这一死,沈司令反倒松了口气的样子。
沈夫人道,“好,我让人去办。”
潘如芸一直在卧床休息几乎没出过门,沈妙玉的死讯传来的时候,她大大的松了口气。
终于死了,沈妙玉一死,她就能缓口气了。
潘老爷那边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她就算是要走,也没有那么快。沈妙玉留着,始终是个祸害。
她摸了摸自己额上的伤口,她往石凳子上撞上的时候用了十二分的力道,直到现在都还时不时的晕一下,但这么一下换了沈妙玉一条命,潘如芸觉得还是很划得来的。
沈妙玉的死潘玉良虽然有些吃惊,但除了吃惊之外,也没有别的情绪,沈妙玉那样对她跟潘如芸,这样一个人,她同情都没法同情起来。
潘玉良跟沈晏均去看潘如芸,几人闭口不淡沈妙玉的事。
潘如芸猜沈晏均大概是知道的,他碍于沈司令不好对沈妙玉太狠,她便替他把事都做绝了,就算日后沈司令反应过来,事情也不是他做的,便也不会伤了他们父子感情。
她再次送他这么一份大礼,一来是为自己解决麻烦,二来是向沈晏均示好,她要走了,不想在临走前遇到什么麻烦。
潘玉良这几日几乎日日都要来她房里陪她说会话,说着她不知是从书上看来的还是从哪里听来的一些神奇的事情,陪她解着闷子。
潘如芸不是她,对这些事情的兴趣并没有那么大,但也不忍让她失望,便装作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时不时的发出一声,“是吗?”“挺有意思的。”“这么神奇吗?”
潘玉良一来,沈晏均也会跟着来,他在一边看着这姐妹俩的互动,也不说什么,只偶尔在潘玉良说的口干的时候给她喂些水。
沈妙玉生前不肯留别人半点好,死了便也悄无声息,草草下葬之后,坟头连个哭两声的人都没有。
潘如芸还是有些感慨的,“姑姑虽说是生了那么多儿子,可到头来,不还是没用……”
李志平打她的时候,那几个儿子没出过面,她被休的时候,仍然没有出来说什么……甚至是她死了,也没有见过她那几个儿子露过面。
也许是李家的人拦着,可沈妙玉到底是他们的亲娘。
喜儿在一边劝着潘如芸,“小姐,您想这些做什么,把身子养好才是正经。”
潘如芸眨眨眼,有些困惑地问,“所以喜儿,那日梁医生来替我把过脉,那我到底是不是有了?”
那日喜儿送梁医生出府的时候,特地问了梁医生潘如芸除了他说的那些可还有别的问题,梁医生却并未说什么。
喜儿道,“小姐,或许是我们搞错了。”
潘如芸有些怔忡,把手放在自己并不存在的肚子上,似喃喃自语地说,“生孩子也不见得是有用的,你瞧姑姑……”
这话还没说完,她便觉得没意思自己住了嘴。
沈夫人因为沈妙玉屋子里的那些东西对潘如芸生起疑来,让人留意着她院子里的动静。
但潘如芸一直在院子里养着病,也没见她有什么别的动静,沈妙玉的死也没让她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沈夫人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那些东西,也或许是沈妙玉硬要过去的,依着潘如芸的性子,沈妙玉硬要,她为了息事宁人,也是有可能的。
沈夫人观察了几天,没瞧出什么事,便又把重点放到了潘玉良跟她的肚子上。
潘玉良的肚子这几日又长了些,沈夫人心中欢喜,拉着潘玉良在家里拿着布料缝着小孩穿的衣服跟鞋子。
沈夫人几十年没拿过针线的人了,潘玉良是压根不会,两人却玩的不亦乐呼,你笑话我我笑话你的,其乐融融的跟亲母女似的。
最后做出来的东西真是有些惨不忍睹,沈夫人的还好些,毕竟年轻的时候也是做过的,潘玉良做的也实在有些看不得。
她自己瞧着却挺好,护在手里当宝贝似的,十分大气地想着,反正她跟沈夫人做的都是丑的,就不要分到底谁的更丑一些了。
两人浪费着大把的好布料,柳衣跟红衣为逗她们开心,睁着眼说瞎话,挑着能看的地方夸。
“夫人这袖子裁的不错。”
“少夫人这领子鏠的也结实。”
只有阿板瞧着她们手上的东西,实在开不了口来夸,只得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