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般。
重晓楼虽然面上不说,但心底其实是有愧的,所以平日里对她的态度虽然说不上热络,但对比之前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孙艳菲吃了两口馄饨之后才想起来她最开始要问的问题是什么。
“诶,你还没说你的事呢。”
重晓楼不愿意说,又不想像她那样骗人,只好闭着嘴巴不说话。
孙艳菲见他不答,又说,“诶,你不会还跟她有联系吧?”
重晓楼看了她一眼,她立即又说,“我倒不是干涉你什么,我们怎么说现在也能算个朋友了,我是站在朋友的角度劝你,你同她没有结果的。要么她当一辈子的富家太太,你同她的结果是不可能,要么她被休,你同他远走高飞,而这种情况还得建立在她夫家不追究的前提下。
你瞧瞧,这世间女子这样多,环肥燕瘦的,要什么样的没有,你怎么偏偏挑上这么一个人呢。”
孙艳菲像是今日非得把重晓楼劝得回头是岸般,喋喋不休地一直说着,重晓楼几次想起身走人,但又都奇迹般地忍了下来,寻思着这人的底线还真是不可思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