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好的,不如还是由孩儿来取吧。”
沈司令咳了声,“再给我几日,定然能想到好的的。”
沈晏均不可置否,带着赵副官从沈司令那里离开后又去了佟禄的那个小黑屋。
佟禄现在已经过了最难挨的时期,现在烟瘾发作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几日才一次。
赵副官道,“相信再过不了多久就能彻底给戒了。”
沈晏均点点头,示意赵副官把门打开。
天气转凉,下了几场雨,屋子里一股潮湿之气。
佟禄倒也能忍,愣是一声没吭过。
见着沈晏均,佟禄也没有大大的意外,“堂哥。”
沈晏均含首,“你现在也戒的差不多了,要不要给你换个舒适一点的地方住着?”
佟禄摇摇头,“不用,这里挺好的,等我把瘾彻底给戒了再说吧。”
他又道,“堂哥,能否有个不情之请?”
沈晏均面色淡淡地,“你说。”
佟禄道,“我想等把大烟彻底戒了之后,到你的营中锻炼锻炼。”
这等子事情本不是难事,不过……
“你身子可能会吃不消。”
佟禄抽了那么久的大烟,再加上这次发戒烟,他现在整个人都清瘦下来,钱珠儿若是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定然要心疼得直哭。
佟禄道,“所以才想着走走堂哥的后门。”
沈晏均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那好吧,不过到时候若是你吃不消,一定要提前说,出了事我跟你家里就不好交代了。”
佟禄欣喜万分,连声道谢,“谢谢堂哥。”
沈晏均回去,潘玉良跟未未都醒着,钱珠儿也在。
沈晏均将未未抱在怀里逗着,未未现在是谁抱着他便一直看着谁,看得十分认真,像是在认人般。
红衣总是见缝插针地拍马屁,“孙少爷将来一定很聪明。”
沈晏均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你说的倒对。”
潘玉良失笑,她不谦虚,没想到他更不谦虚。
沈晏均说话的时候未未就盯着他的嘴巴,自己也动了动小嘴巴。
沈晏均不由得觉得十分惊奇,“怎么?也想说话是吗?”
他越说,未未便盯得越起劲。
红衣道,“大少爷这是着急了?”
沈晏均笑笑没说话,潘玉良看着他抱着孩子跟孩子说话的模样,不禁觉得心里瞬间被填得满满的了。
沈晏均逗了一会,抱着孩子依着床坐下,“我们未未来给你娘看一看。”
潘玉良笑着道,“你这样子大家还怎么把你跟营里的那个沈少校联系到一块。”
沈晏均头也没抬地道,“我以为自打娶你过门后,那些东西便不复存在了。”
潘玉良啐了他一声,“去你的。”
她拿手去碰沈晏均怀里的未未,碰到他的唇了,他边追着她的手指,张开嘴想去吸。
沈晏均不由得看得眼睛都直了,潘玉良的手已经摸到未款的耳朵边,他还偏着头去寻。
沈晏均道,“你再拿指碰碰他的唇试试。”
潘玉良依言将手指碰了碰未未的嘴角,他便立刻张着嘴又寻了过来。
“他这是做什么?”
潘玉良摇摇头,她也不知。
红衣笑着解释,“孙少爷还以为是到了吃奶的时间呢。”
两人不由得觉得十分好玩,不停地诱着未未,每次他嘴巴要咬住潘玉良的手指的时候,她就把手指抽回去,让他扑了个空。
来来回回地玩了几十次后,本来不饿的未未也来了脾气,嘤咛了一声,变了脸色,开始哭起来。
红衣哭笑不得,“少夫人,您瞧瞧,把我们未未给逗哭了。”
潘玉良抵赖,“是你们大少爷让我逗的。”
沈晏均咳了一声,的确是他起的头,也只好认了。
红衣伸手要接过未未,“奴婢抱去给奶娘喂。”
潘玉良想自己喂,诶了一声,“我来吧。”她奶水不多,喂的也多,但母子天性,还是想自己喂的。
红衣也没多说什么,连忙准备东西。
潘玉良把未未抱进自己的怀里,见沈晏均坐在床上未动,不禁拿脚踢了踢她,“你出去呀。”
沈晏均却挥挥手,对着红衣跟阿板道,“你们下去吧。”
潘玉良刚要说他,两个丫鬟已经伏身应了声,屋子里瞬间就只剩他们两人跟未未了。
虽然两人连孩子都生了,但潘玉良还是十分害羞,不禁涨红了脸。
“你干什么啦。”
未未还在细细地哼着,沈晏均面不改色地催着,“你快一些,儿子饿了。”
再怎么样,潘玉良还是舍不得未未的,沈晏均赖着不肯走,她便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能低着头解了衣扣。
沈晏均拿着红衣准备的纱布,“这是做什么用的?”
潘玉良的脸都快红透了,当着沈晏均的面喂孩子她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大白天的。
她不禁有些气恼,不想跟他说话。
谁知她越这样他还越来劲了,本来坐的有些远,这会还了凑了上来。
沈晏均看着认真地吃奶的未未,竟然还品头论足起来。
“也不是我们逗的,瞧这吃的多认真,是真的饿了。”
潘玉良可不想跟他讨论这种事,只好找别的话说。
“你去看佟禄了吗?”
沈晏均知道她害羞,便也顺着她的话答道,“看了。”
“怎么样?他还好吗?”
沈晏均道,“除了瘦了些,身上添了些伤之外,其他算是好的,也快戒了。”
这才是最好的。
潘玉良点点头,替钱珠儿松了口气,“那就好,那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太久的话,估计娘那边也该问了。”
沈晏均道,“今日去看佟禄的时候,他还说等大烟戒了,他想在营中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