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坐下。
沈晏均沉着声音对着外门的赵副官喊了一句。
“赵副官。”
“属下在。”
沈晏均脸上出现一抹狠意。
“给我查,马上给我查清楚。”
“是。”
沈司令跟沈晏庭就院子门口等着,开始的时候听着屋子里时不时地传来未未细声细气的哭声,爷俩紧张的都恨不得抱到一块去,好不容易等到未未不哭了,却不见屋子里有人出来,两人都急得恨不得冲进去。
这好不容易见着沈夫人送着两位医生出来,两人立即上前。
“未未这是怎么了?”
沈夫人道,“很晚了,阿板你让人开车送两位医生回去休息。”
然后才对着沈司令把屋子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沈晏庭听完都跳脚了,“岂有此理,在司令府做出这等事,这个人一定得揪出来,我要亲手揭了他的皮!”
沈司令的眉头也皱得死死的,“这府里的丫鬟下人都已经换过了,就连如芸院子里留下的那丫鬟也都打发了……竟还有漏网之鱼。”
接连地接腾了两夜,沈夫人也是一脸疲惫之态,“晏均已经让赵副官跟沈元去查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我还得赶紧去重新找两个奶娘。”
夜里未未又拉了两次,连哭带闹的,潘玉良这回咬着牙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掉,还同红衣一起清理。
红衣哪里敢让动,“少夫人,我来就是了,你别动。”
潘玉良道,“不能替未未难受,只能做点别的事了。”
沈晏均后半夜也一直没有理开过,未未一哭,他便蹲在床边轻声哄着他。
熬过了一夜,未未到天快亮时才算是安稳了些的睡过去。
沈晏均看着潘玉良睡下后才离开,他去洗了个冷水脸,赵副官跟沈元两人连夜将厨房的人都审了一遍,这会已经在在院子里等着了。
见沈晏均一出来,赵副官立即上前,“少校,查出来了。”
沈晏均回头看了眼屋子,道,“去书房说。”
等到了书房,赵副官才道,“厨房里所有人都用了刑,人都是分开关着的,没有串供的可能,有几个人说看见潘家二小姐身边的丫鬟在厨房的时候,一直在炖汤的灶前呆着。”
沈晏均撑着脑袋没说话。
赵副官大着胆子道,“少校,会不会是潘家二小姐?”
做的如此明显,又留下一堆证据……
沈晏均道,“潘二小姐今日还会再来,到时候就知道了。”
裴思远要去银行,潘如意今日想多留在司令府陪陪潘玉良,她便一个人带着丫鬟抱着裴朝煦过来了。
门房直接将人又请去了前厅,潘如意有些纳闷,“你们少夫还没起么?”
她特意来晚了些,就是怕潘玉良还在睡着。
门房道,“奴才不知,少夫人还是先去前厅坐着吧。”
潘如意点点头,抱着裴朝煦往前厅走去。
潘如意一进厅里就发现了不对劲,沈司令沈夫人跟沈晏均都在厅里坐着,就连沈晏庭也在,个个脸色凝重。
潘如意不明所以,抱着孩子看着他们问,“这是怎么了?可是良儿出了什么事?”
沈晏均说了句无事。
站起身走到潘如意面前抱过裴朝煦,“朝煦倒是健康得很。”
潘如意因为沈晏均的这话心里有几分怪异,不过她也未曾多想。
沈晏均将朝煦抱在怀里,拿了个搏浪鼓在手里逗着他。
这厅里气氛实在过于诡异,潘如意忍不住看向沈司令跟沈夫人,“沈司令,沈夫人,如意又来叨唠了。”
沈夫人忍了许久,这会终于忍不住。
“潘二小姐!”
潘如意心里咯噔了一下,稳了稳心神,“沈夫人,您……”
沈夫人打断她的话,站起身,情绪激动地指着她道,“好你个潘家,你们扪心自问,司令府可有什么对不住你们的,即便是她潘如芸做出那等子天理不容的丑事,我们也是以和为贵,丝毫没有追究。
就算……”
沈夫人说还没说完,大喘了几口气才继续说下去。
“就算司令府有什么对不住你们的,可良儿怎么着也是你潘家的女儿,是你跟潘如芸的亲妹妹,你们几次三番的,是要将人往死里逼么!?”
潘如意脑子一嗡,听不懂沈夫人的话般,“沈夫人,您……您这是何意?”
潘夫人咬咬牙,冷眼看着她,“何意?来人,将那丫鬟给我拿下,给我搜。”
立即有人上前按住潘如意身后的丫鬟,没一会便从她身上搜出一包药材。
沈夫人盯着潘如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昨日夜里未未腹泄不止,原因是有人在奶娘喝的鱼汤里加了一味毒药,有人看见是你的丫鬟做的。”
潘如意大惊,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丫鬟,“珍儿……”
又去看沈夫人,“未未……未未可曾有事?”
沈夫人压根不想回答他的话,还是沈晏均道,“未未吃了药,现在好些了,但他体弱,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潘如意百口莫辩,她咬着牙,眼里蓄满泪水,她抬起头,“沈司令、沈夫人,良儿是我亲妹妹,我怎么会做出那等子丧尽天良的事,我也不知我的丫鬟为何会做出这种事,如意发誓,我绝对没有想要害过良儿跟未未,如若我有半名虚言,叫我不得好死。”
潘如意的话才说话,便听见阿板的声音。
“少夫人,您慢些,您还在月子里,不能随意出来发吹风。”
众人一惊,潘玉良人已经到了厅里。
潘如意连忙上前,将阿板手上的披风拿过来连忙将人罩住。
“良儿,你怎么出来了?你还在坐月子呢。”
潘玉良摇摇头,“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