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两天天天都在为新娘的事情忙着,找了两日,找了几个,她瞧着好的才留下的,不过还是要给潘玉良看看,便把看的几个都带到了潘玉良的屋子里。
正好潘如意也在,便让她帮着一块看了。
潘玉良半躺在床上,红衣将未未抱去了耳房,她跟柳衣两人在耳边那边照顾着。
好在房间够大,放了几张椅子,又站了好些个人。
潘如意抱着裴朝煦坐在潘玉良床上,潘玉良让她把他放到床上。
潘如意小声道,“我抱着吧,免得压着你。”
潘玉良笑笑道,“二姐,他能有多重,不碍事的。”
潘如意依言将裴朝煦放到床上。
裴朝煦这两日不知是不是因为跟潘玉良在一块呆的时间多,潘如意将他一放下来,他便往潘玉良身上爬去。
潘如意想阻止他,潘玉良却说不用。
只是没想到裴朝煦爬了几步,转了个方向,直接往潘玉良怀里爬去,然后趴在她胸口发啃着。
潘玉良的脸瞬间就红了,潘如意哭笑不得,沈夫人哈哈大笑,沈晏均的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沈夫人让阿板将裴朝煦抱给她,裴朝煦倒也不哭不闹的,乖乖的让沈夫人抱着,十分给潘如意争气。
“你这小坏蛋,弟弟不够吃才请的奶娘,你还来凑热闹。”
裴朝煦也听不懂,伸手被自己啃湿的手指,指着潘如意。
沈夫人逗了他两下,才又让阿板将孩子抱去还给潘如意。
屋子里站着的几个奶娘脸上都挂着温和的笑容。
沈夫人扫了她们一眼,板起脸。
沈夫人将人带过来的时候,沈晏均便让赵副官去将几人的身家查得一清二楚,祖上三代都扒出来了。
其中一个孩子明明都三岁了,这本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可她在沈夫人面前却说自家的孩子才不到一岁。
“赵李氏。”听到自己姓氏的那奶娘面上一慌。
沈晏均也懒得听她骗人的理由,当场就命人将人送去了保卫局,本是小事,沈晏均却借题发挥,硬是给她扣了个骗财的罪名。
房内方才还温馨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其他几个奶娘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言一语。
沈夫人面容严肃地看着余下的几个奶娘道,“我司令府不怕花钱,一具月的银钱是别家的三倍,但若是你们有谁是心怀不诡地进了府,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沈晏均抬眼看了一眼,余下的奶娘里的其中一个一紧张,直接跪了下来,神情慌张,眼神闪烁,一看就有什么事。
沈晏均给阿板递了眼神,阿板立即将人拉起,扔给了站在门外的赵副官。
沈晏均道,“给我打!问清楚了送到陈局长那去。”
屋子里的气氛诡异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三堂会审。
沈夫人继续说,“只要你们身家清白,不是别有用心想进我司令府没有人会为难你们,入了我司令府,做了孙少爷的奶娘,以后有的是享福的日子。”
沈夫人的话音一落,便又有一个奶娘跪了下来。
“夫人,我、我儿上个月发病早夭了,我家里穷,想挣几个钱,就没敢跟夫人说实话。”
沈夫人大怒,“有病也敢往我司令府里进。”
那奶娘连忙摇头求饶,“夫人,我没病,真的没病,若真是有病我万万不敢来的,夫人,我真的没病。”
沈晏均对着阿板道,“让赵副官找个大夫看看,有问题就直接就地处理了,没问题就把人交给保卫局。”
接着这个奶娘也被阿板提着扔了出去,这么一来,沈夫人带过来的六个人便只剩三人了。
这三人身家倒是清白,同陈府潘府也没什么远近有关系。
潘玉良跟潘如意也问了几个问题,问的都是她们家里的一些问题,还有关于孩子的事。
最终在这三人里,潘玉良挑了两个留了下来,一个姓张,一个姓吴。
奶娘一来,潘如意不禁暗暗地松了口气。
潘玉良其实也松了口气,潘如意为了未未呆在这里,她一直心里过意不去,也怕沈晏均不好跟裴家交代。
不过奶娘来了,也不能立即用,还要调理两天伙食,免得她们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孙艳菲说好第二日到司令府看潘玉良,结果并没有出现。
潘玉良自己倒是不记得,再加上奶娘的事情一闹,她哪里想的起来。
钱珠儿倒是记得,但也不敢跟潘玉良说,免得她着急。
钱珠儿只好去找沈晏庭,揍人的事是他们三人一块去的,虽然动手的只有孙艳菲一个。
沈晏庭有些不大相信像孙艳菲这样的人能出事,“她那么机灵,应该不会出事吧?”
钱珠儿不是晋城人,也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她只是担心孙艳菲的安全。
“要不,还是让人去看看,若是无事也好放心。”
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沈晏庭便让沈元去查了。
沈元跟孙艳菲不熟,查起来也没有章法,一查直接直到了重晓楼那里去了。
不过他刚查到重晓楼,赵副官就发现了。
一问才想起来,昨日钱珠儿似乎是说过孙艳菲今日要来府里的事。
“这件事我去查,你别管了,让小少爷也别管了。”
沈元求知不得,连连道,“那就辛苦赵副官了。”
赵副官查起来比沈元可要快多了,他很快就查到孙艳菲从重晓楼那里回陈府后就再没出过府。
人肯定是还在陈府,至于出没出事,这事就不好再查了。
赵副官只好去请示沈晏均。
沈晏均觉得陈立远能忍孙艳菲这么久也算是个奇迹,其实上次潘玉良劝她搬出陈府,他也是这个意,与虎谋皮这件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