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看着身材已经恢复如初,但肚子上仍旧是有肉的。
她笑道,“没事的,你摸摸二姐,不也有吗?”
潘玉良的重点其实不在胖不胖,有不有肚子这件事上,她从来没有担心过这样的问题,她只是……只是……
潘玉良凑到潘如意耳边小声地问了句,“二姐,晏均哥哥会不会嫌弃啊?”
潘如意失笑,觉得潘玉良是真的长大了,她道,“不会的,你没瞧见他对你多好吗?怎么会嫌弃你?”
话虽如此,潘玉良还是担心,“这是两回事嘛。”
潘如意道,“没事,回头我让人抄份食谱给你,再给丘医生看看,没有问题你就照着二姐的吃,你要瘦下来也容易,可不许不吃饭什么的,你还要喂未未呢。”
潘玉良连连点头,“我一定听二姐的。”
红衣将未未哄睡后抱去给了奶娘,又回来问潘玉良,“少夫人,可要睡会。”
潘如意起身要走,“我也去前面看看你姐夫去,还不知道醉成什么样子了。”
潘玉良也没留她,等她走后,她才道,“我等会再会。”说完她又对着阿板道,“你去看看大少爷怎么样了?”
红衣给潘玉良床上的被子里里外外换了套干净的,才铺好床,阿板就从前厅回来了。
“少夫人,大少爷刚刚被沈夫跟赵副官扶去了南院。”
潘玉良连忙问,“可是喝多了?”
阿板点点头。
潘玉良想了想,“阿板,你去耳房那里看着孙少爷,红衣你跟我一块过去看看。”
说着提起发衣角就要出门,红衣只得赶紧给她拿了件披风。
“少夫人,您先把这个披上,虽说您出了月子,但还是要注意着点。”
说着边走边帮把披风披到潘玉良身上,潘玉良也没吱声,拢了拢披风,看着脚下疾步走着。
潘玉良跟红衣到南院的时候,赵副官跟沈元都还在,赵副官站床边,沈元手里端着醒酒汤。
沈晏均坐在床边,一只手放在膝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神色看上去倒是无异。
只是……赵副官同他说话,他也不理。
“少校,您先喝点醒酒汤,再睡一会?”
沈晏均坐在那里,既不应声,也不动,像是入了定般。
潘玉良一走近,就闻到沈重的酒味。
她赶紧回头,对红衣说了句,“去弄点热水来。”
赵副官跟沈元赶紧回头,“少夫人……”
潘玉良冲二人点点头,她上前,“晏均哥哥。”
沈晏均仍旧毫无反应,赵副官赶紧解释说,“少校喝的有点多了。”
潘玉良握起他放在膝头的手,摇了摇,“晏均哥哥。”
沈晏均这才动了动,神情有些呆滞地看着她。
潘玉良冲他温柔一笑,“先喝点醒酒汤好不好?”
沈元连忙将酒酒汤递过去,潘玉良刚要去接,沈晏均反手一抓,将她一只手抓进自己的手里。
“晏均哥哥?”
沈晏均抓着她的手不肯放,潘玉良只好拿一只手去接沈元手中的碗,她先试了下热度,觉得刚好才将碗沿凑到沈晏均嘴边,“不烫的,快把这个喝了,就可以休息了,不然该头疼了。”
这次沈晏均倒是十分配合地一滴不剩地喝了。
潘玉良刚把发碗递回给沈元,沈晏均忽然一动,一把将人抱进怀里。
潘玉良吓了一跳,“晏均哥哥?”
沈晏均的脑袋靠在潘玉良的肩上,尽管看上去是醉的神志不清了,但他斜过来的那一眼,赵副官确定自己不会看错。
他摸摸鼻子,“那个,少夫人在这,那我跟沈元就先走了,我们也喝的有点多了。”
潘玉良被沈晏均紧紧地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得道,“你们先下去吧。”
红衣端着水刚要进门,就看到赵副官跟沈元手拉着手出门,还以为见鬼了。
“你们怎么出来了?大少爷睡下了吗?”
赵副官道,“我们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说着就跟沈元两人疾步离开了。
红衣觉得这两人奇里奇怪的,端着水一边往里走一边道。
“少夫人,水来了……”
待看到床上的两人时,红衣才知道赵副官跟沈元为什么跑了。
她将盆放到桌上,弱弱地问了一句,“少夫人,可要奴婢帮忙?”
她话音一落,就看到明明都闭着眼睛靠在潘玉良身上的大少爷忽然睁开眼瞪着她。
这方面红衣还是比阿板机灵的,她立即道。
“少夫人,水奴婢放到了桌了,若是要奴婢帮忙,您再喊奴婢。”
说着在沈晏均的瞪视下飞快地跑了,顺手还帮他们把门给带上了。
屋子里侍候的人都跑了,潘玉良只得无奈地叹气。
但也不能让沈晏均这么抱着她坐到他酒醒,她再次挣了挣,“晏均哥哥,你先放开我,我……”
这话还没说完沈晏均就动了,他将人压倒床上,在潘玉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就压了下来。
“憋死我了。”
他一说话,酒气就更浓了,潘玉良推了推他,“晏均哥哥,你先放开,我帮你擦擦脸,你再好好睡一觉。”
沈晏均道,“不擦,现在就睡。”
潘玉良一想,不擦也行,“那你挪一挪,让我起来,这样怎么睡?”
沈晏均闷笑两声,沉闷的笑声像是从他的胸膛里发出来的一般,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潘玉良。
潘玉良迎向她的目光,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固,她觉得他的眼睛里好似有把火在烧着般,热烈而滚烫。
潘玉良在他的目光里渐渐失了魂,待反应过来后,沈晏均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他的身子难耐地动着,双手在她身上造次。
潘玉良一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