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芸心中一骇,嘴上却道。
“那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名字,我没有听说过。”
赵副官伸手,从怀里摸了个小小的瓷瓶出来。
“那潘大小姐可见过这个?”
潘如芸眼中带着惊恐连连摇头,“我没见过,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要见良儿,我要见良儿!”
赵副官不理会她的叫嚷,拿着瓷瓶上前。
阿板的功夫是他教的,这捆人的方法也是从他那里学的,潘如芸挪都挪不动。
赵副官一只脚踩到床上,伸手把潘如芸往自己这边拉了一把,然后捏住她的下巴。
潘如芸用尽所有的力气摇着头,想要摆脱赵副官的手,却是了无济于事。
赵副官手上一用力,潘如芸的嘴巴就被迫张开。
赵副官将瓶子里的药丸尽数灌进了潘如芸的嘴里,再一用力,确定她吞下去了才将人放开。
“潘大小姐,这里面的药还是当初您用剩下的,当初双儿是怎么死的,您也好好尝一尝那滋味。”
潘如芸趴在床眼干咳着,想把药给吐出来,可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用。
药效很快就上来了,那一下又一下接着的蚀骨挠心之痛,将潘如芸整个人揪作一团。
这痛比潘老爷那一碗妻药更甚,潘如芸疼得在床上胡乱地打着滚,没一会就拿脑袋去撞床。
可能是她的力气有限,那一下一下地撞着,不及她身上的能半分。别说寻死了,她想把自己撞晕过去都不能。
赵副官冷眼地看着潘如芸不停地挣扎,嘴里发出哀鸣。
屋子外的那几人听着屋子里的动作,不由得轻轻抖着。
这……可一点都不像是他们少校的作风。
那药见效快,药效却是十分持久,潘如芸受了一个多时辰的折磨才慢慢没了呼吸,因为挣扎,捆着她的鞭子在隔着衣服,在她身上勒出深深的痕迹。
赵副官一直在屋子里看着,一刻都没有离开过,直到潘如芸彻底不动了,他才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拉出去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