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良抽了口气,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一路上往院子这边蹦着的孙艳菲也看见了他们几人,立即跟木桩似的,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落在她身边的重晓楼被她挡住了视线,正想问她怎么停下来时,也看到了潘玉良他们。
这下两人都不动了。
潘玉良脸色不算好地看着他们二人,道,“站那么远做什么?这里是重先生的院子吧?我特地来看重先生,不请我进去坐坐?”
沈元跟红衣他们虽然也认识重晓楼,但其中弯弯绕绕的关系倒是不知。
红衣不禁也道,“重先生,你发什么愣呢?”
重晓楼下巴动了动,深吸了口气后看了孙艳菲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牵着她的手往潘玉良这边走来。
孙艳菲一直垂着脑袋,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吧。
红衣倒是第一次见她这样。
沈元看的也有些懵。
“少夫人,您是说重先生跟孙小姐是亲戚?”
他怎么没听说过?
潘玉良没吱声,几人这才发现潘玉良脸色不对劲,岂止是不对劲,简直就可以用面色发寒来形容了。
重晓楼摸了摸身上,才想起来钥匙放在孙艳菲那里了,他小声地说了句,“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