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声,没理会她的糖衣炮弹,直接拆穿她,“你是想带红衣过去吧?”
潘玉良摸摸鼻子,嘿嘿两声,撒着娇道,“那你带不带我去嘛。”
沈晏均装作无奈地道,“你就吃准了我吃你这套吧。”
潘玉良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心里美滋滋的呢。
孰不知沈晏均也打着他自己的主意。
沈晏庭连着日以继业地奋斗了几天,终于把第一批名单给清出来了。
大概有五十多个,沈晏均跟沈司令私下里商量了一下,第一批还是把人数要控制一下,别一下子太猛,出了事也不好办。
潘玉良跟着他去了司令部,沈晏均便把沈晏庭手上的那份名单给拿了过来。
“既然来了,也别闲着了,帮我把这份名单给确认了。”
潘玉良拿着名单跟拿着烫手山芋般,“这怎么能行,我又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谁好谁不好啊。”
沈晏均道,“你来念名字,我告诉你怎么写就成。”
潘玉良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似乎吃了个大亏。
“我现在回府还来得及吗?”
沈晏均道,“我帮你也不能是白帮的吧?”
这事倒也不辛苦,她只是觉得责任重大,万一她要是弄错了,岂不是影响别人的前途。
“这能行吗?”
沈晏均说了句没事。
潘玉良只好点点头,拿着名单拉了把椅子坐在沈晏均对面,沈晏均喜欢用钢笔,她便也挑了一支钢笔。
红衣给她泡了杯茶放在边上,潘玉良见这里也没什么事,便对着红衣道,“红衣,你出去转转吧,这里不用你侍候。”
红衣看了眼自己身上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奴婢、奴婢还是不了,免得别人说闲话。”
她若是跟在潘玉良身边倒是没什么,只是她一瞧就是个丫鬟,自己一个人在营地里转悠的话,定然是不好看的。
沈晏均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你去赵副官办公室吧,就说是我让你去的,让他别什么重要的事也不要来打扰。”
红衣脸上一喜,连忙道,“那、那奴婢就去了,少夫人您要是有什么事,就往赵副官办公室拔个电话。”
潘玉良冲她一笑,“行了,你去吧。”
等红衣一离开,潘玉良立即嘻嘻地站起身,越过办公桌,倾着身子亲了沈晏均一口。
“谢谢晏均哥哥。”
沈晏均将她按回椅子上,“糖衣炮弹是没有用的,你还是快点干活吧。”
潘玉良也不恼,高高兴兴地拿起了笔。
潘玉良依着沈晏庭圈出来的名字,挨个念着,怕沈晏均记不起谁是谁,还特地把另外一份,圈出来的那些人的资料也挑重点地读了几句。
她每念一个名字,沈晏均便一心二用地告诉她留与不留,留下的自然不用多说什么,不留的,他都会说几句,潘玉良照着写就是了。
起初潘玉良还会照着一字不落地把沈晏均说的话复述上去,写到后来就忍不住地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了。
“这些人早该下去了呀,怎么还留着呢?”
沈晏均一边看着手中的文件一边道,“收买人心四个字你不比我懂吗?”
潘玉良哼了声,“我什么时候收买人心了?”
沈晏均道,“你上次在南山,找师太求的那些平安符,府里叫得上名的差不多都人手一个了,我的呢?”
潘玉良这事是自己偷偷摸摸地做的,她还以为好沈晏均不知道呢。
她道,“怎么这种事你都知道了?”
沈晏均呵了一声,他能不知道吗?连沈元都在他面前得瑟了一回,连丫鬟下人都有,他一个司令府的大少爷,她的夫君反倒没有,她这样像话吗?
他不是计较那一个平安符的事,他只是觉得她这样做不像话。
他道,“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是想知道,怎么没有我的?”
方才写名单标注的时候他都一直没有抬过头,这会倒是眼都不眨地盯着她,似乎非要她给个让他满意的答案不可。
潘玉良道,“你怎么知道你没有?”
沈晏均一愣,反问她,“那我的呢?”
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她有给过他这种东西,是他失忆了还是她自己失忆了?
潘玉良道,“晏均哥哥的跟我的放在一块了。”
沈晏均道,“真的?”
潘玉良放下笔,低下头去从身上掏了个荷包出来,她伸手在里面掏了掏,荷包里一个铜板都没有,倒是掏了两个平安符出来,还用同心结连在了一块。
“你看,我没骗你吧,我特地问过师太了,这个可不可以放在我身上,师太说了可以我才放的。”他若是不问,她倒也没打算说。
沈晏均这才点了点头,稍微满意了些。
潘玉良又接着道,“这同心结是红衣教我打的,你说我们是不是得谢谢她?”
沈晏均道,“她是侍候你的,做这种事本就是应当的,哪里需要这额外谢的。”
潘玉良刚要反驳,他又道,“既然你要谢便谢吧。”
潘玉良立即笑了起来。
沈晏均又说,“你把东西收好。”
潘玉良把平安符塞回了荷包,又把荷包放好,这才拿起笔继续,歪着头看着他说,“晏均哥哥方才可是在计较?”
沈晏均板起脸,“这等子小事,我计较它做什么?你快一些,别晏庭才用几天时间就整理出来的名单,到了你这还得要更久的时间。”
潘玉良哼了声,不满地嘀咕,“你若是自己来倒快了。”
不过嘀咕归嘀咕,她还是乖乖地继续往下开始念名字继续写标注。
两人又继续了会,一个潘玉良从没见过的穿着军装的人进了沈晏均的办公室,也许她见过,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