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别玩太晚,晚上你就在这跟晏庭一块睡吧。”
沈晏庭还想听听沈秋仁过来有什么事呢,结果被沈晏回拉着回了院子,不大高兴地道,“你晚上在耳房里睡,不要跟我睡在一张床上。”
沈晏回道,“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爹过来干嘛吗?我告诉你不就成了。”
沈司令跟沈秋仁去了书房。
沈秋仁支支唔唔的,沈司令向来不喜欢别人这般,皱着眉不甚客气地道。
“你要没事说就回去,站在这里浪费时间做什么?”
沈秋仁硬着头皮说,“是有点事,还是为了红梅那侄子的事。”
沈司令一听是这事,便让人去请沈晏均也进了书房。
沈晏均进了书房后,沈秋仁才觉得压力没那么大了,暗暗地呼了口气。
“二叔,您那侄子怎么了?”
沈秋仁干笑了两声,言明立场,“是你二婶那侄子。”
沈晏均道,“佻跟是我亲叔侄,二叔若是有话直说无妨。”
沈秋仁这才道,“你二婶不是营里看过那赵俊吗,回来就说他在营里受苦什么的,那赵俊一看就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我早料到他吃不了这苦,所以当初就不同意她揽下这事。可你二婶跟她那侄子感情好,心肠又软……如今也是骑难下……”
说着他咽了口口水下去,“那个,大哥,晏均,你们看看营时能不能找着个没那么辛苦的事情做,不要什么官职的,就是轻松一点就好了,等他呆腻了自己就该不愿意呆了。”
沈晏均没说什么,沈司令训斥道,“赵家人心里没数,你心里没数吗?你把司令部当什么地方了?”
沈秋仁苦着脸,连连认错,“大哥说的是,我本也不愿意来求大哥……”
沈晏均道,“二叔言重了,只是……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但二叔想过没有,那赵俊若只是司令部一个普普通通兵,犯了点错,我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您说的那种事情,就得在办公室里呆着了。二叔应当知道,坐在办公室里接触到的不是重要的事就机密文件,若是犯了错,可就得军法处置了。
您跟我是亲叔侄,有些话侄儿便也直说了,您别见怪。”
沈秋仁连忙道,“二叔知道,二叔知道的。”
沈晏均又道,“二叔回去跟二婶或者赵家人商量商量,大家怎么着也是亲戚,不要到时候亲戚都没得做了。若是同意我按营里的规矩来,这后门我也就敢开,如若不然,我跟父亲也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