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赏钱都比别人月钱多,这钱也算是没有白给。”
柳衣一边捶着沈夫人的肩,一边道,“夫人您当着大家伙的面说这话,我们可都要吃醋了。”
沈夫人拿着帕子捂着唇笑。
沈夫人向来出手大方,对府里的丫鬟下人也是从不吝啬,她挥挥帕子。
“你们都侍候得好,都侍候得好,今日都有赏钱,都有,一会让赵管家给你们发。”
柳衣连忙道,“谢谢夫人,奴婢一定会帮您记着提醒赵管家的。”
屋子里的其他人也都纷纷道,“奴婢谢谢夫人。”
沈夫人那里潘玉良虽然用别的话给搪塞过去了,但红衣的事,阿板却是知道的。
夜里等到大家都睡下了,阿板拉着红衣就走。
红衣不明所以,“阿板,这都晚上了,你拉着我去哪?要做什么啊?你是不是想让我请你吃鸡腿?要吃也明个儿,明个我请你吃两个好不好?”
红衣的银袋子本就没丢,又得了双份的钱,这出口的话也阔气起来。
阿板却不由分说将她拉到了东院,潘玉良跟沈晏均原来住的院子。
这院子已经整得差不多了,不过沈夫人说还得去去味,所以潘玉良跟沈晏均也没有打算这么快就搬。
等一进了院子,阿板就把红衣给放开了。
红衣不明所以,“阿板,你到底怎么了?怎么把我拉到这里来?”
阿板看着她,半晌才说了句,“我教你几招,下次再有人欺负你,你就打他!”
红衣刚想说话,鼻子却先一酸,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她这才知道阿板把她拉到这个没人的院子里是为了什么。
连阿板这么冷情的人都对她这般好,红衣就越发觉得赵副官不是个东西了,这么多人喜欢她,他是瞎了眼才会不喜欢她!
红衣上前,给了阿板一个大大的拥抱,直接把人给抱懵了。
等到红衣把她放开,她都有些同手同脚了。
“阿板,谢谢你,不过,我这体格,又没有基础,哪里练得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阿板急着道,“不的,我教你几招用不着基本功的,下次有人欺负你你就用,打完就跑。”
红衣一想,似乎也能成,凭什么她要受他这么鸟气?
她若是跟阿板一样有功夫,也就能给他几下出出气了。
想到这,她不禁道,“好!我学。”
院子里没有掌灯,而且还是月头,月亮就跟芽似的,好在院子外就是条路,路两边都点了灯,院子里才有些昏暗的光。
不然这黑灯瞎火的,你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你。
红衣练的时候劲头倒是十足,等到第二日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就不禁后悔了。
她整个人就跟被车辗过似的,抬个腿都费劲,别说侍候人了,她这会都恨不得找个人来侍候她。
潘玉良看着她动作怪异,一脸菜色的样子。
“你这是怎么了?晚上做贼去了吗?怎么这副样子?”
红衣吸着气挪着腿,指了指阿板,“都怪阿板,大晚上的非要拉着奴婢去练什么功夫,这下好了,没练成武林高手,反倒把自己给练废了。”
潘玉良失笑,“你这没动过的胳膊腿,自然是要疼的。”
不过,她倒有些不解,“阿板为什么要大晚上的教你功夫?”
红衣支支唔唔,“那什么,练功夫强身健体嘛。”
潘玉良一看她就知道她没说实话,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看你走个路都费劲,要不今天你去歇着吧,让阿板跟着我就行了。”
红衣摇头,“那怎么成,侍候少夫人是奴婢的职责。”
她伸手想给潘玉良倒杯茶,这手一伸,才发现不光是腿抬不起来,这胳膊也是抬不起来。
她忍着酸痛勉强地倒了杯水,潘玉良故意支使她,“去把脸盆端到桌上来,我洗个手。”
红衣苦着脸挪过去,端起脸盆恨不得把脑袋扎进去把里面的水给喝了。
潘玉良笑着给阿板使了个眼色,阿板立即上前去接过她手中的盆放回了洗脸架上。
潘玉良道,“行了,你就歇着吧,你瞧瞧你现在这样,别说侍候我了,走路我还得扶着你呢。”
红衣叹了口气,“少夫人,那奴婢就歇着去了。”
她们主仆说话,沈晏均也没管,只等红衣挪出去了,他才问,“今日可还跟我去营里?”
红衣跟赵副官的事不成了,潘玉良本不想去的,但眼睛转了转,道,“去,怎么能不去呢。”
沈晏均觉得她这话有点阴阳怪气,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等用过早饭上了车,沈晏均就知道她先前的阴阳怪气是为何了。
赵副官开着车,本来昨日红衣坐的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着阿板,潘玉良跟沈晏均坐在后面。
车开出去没多久,潘玉良便对着前面的阿板道,“阿板,我都忘了交代你了,你可给红衣送了药过去?”
阿板摇摇头,简单明了地吐了句,“忘了。”
阿板做这些细致的活还是不如红衣。
沈晏均看了她们主仆二人一眼,“没事,不用药也行,让她休息两天就好了。”
赵副官沉默地开着车,潘玉良跟阿板的话他听着是无动于衷的,直到沈晏均开口,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才紧了紧。
他是了解沈晏均的,不管怎么样,沈晏均是不会开口帮着潘玉良说谎话的。
他今日原本没见着红衣还松了口气,他昨日的话是有些伤人,可这种事,拖不得纠缠不得,一旦纠缠上了就说不清道不明了。
他本无心,又何必惹得她日后伤心,不如尽早说开了比较好。
赵副官一句话都没说的开着车,到了营里,沈晏均牵着潘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