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一面过,就是沈夫人也不曾见过。
潘玉良也是第一见次见,她不禁有些呆。
趁着她发呆的这会,沈晏均已经解了她洋装后面的带子。
狗都已经嗅到了骨头的味了,还能让骨头给跑了吗?
沈晏均再问潘玉良去不去营里的时候,潘玉良已经不愿意去了。
“你那个赵副官,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我是还带着红衣过去,岂不是让红衣腼着脸让他羞辱,不去!”
红衣这事上,沈晏均也不多说什么,“那行吧,随你。”
潘玉良不光自己不去营里,还对着沈晏均道,“你以后让赵副官少往我们院子里跑,免得红衣见了他伤心。”
沈晏均还是想为赵副官辩解一二。
“也没你说的那般严重,不过两日的事,红衣应该也没陷那么深。
况且,你也知道赵副官忘不了双儿,他这么说也是为了红衣好。”
潘玉良一声,“是啊,我当初还觉得他失了心爱之人可怜呢。可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正你以后少让他撞见红衣。”
沈晏均连忙哄她,“好好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以后让赵副官少来。”
不过话是这么说,等潘玉良去孙艳菲那的时候,沈晏均还安排了赵副官。
潘玉良本来不愿意,但沈晏均道。
“只能让赵副官跟着,就是沈元我都不放心,除非你想让我去跟爹告假,亲自陪你去。”
潘玉良只好依着他,但想了想,她干脆没带红衣,只带着阿板过去了,将红衣留在府里帮沈夫人看着未未。
红衣过了那个时间,自己倒比潘玉良缓过来的快,也不觉得伤心了。
“少夫人,这以后相见的日子还多着呢,我总不能一辈子躲着他。再说,我又没做错事,我干嘛要躲着他啊。”
潘玉良怕她是故作坚强,反正说什么都不让她跟。
“今日不行,下次再带你过去好了。”
见她坚决,红衣也只能放弃解释了。
赵副官送着潘玉良跟阿板去了孙艳菲那里,停好车后又陪着她们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潘玉良就见那李小姐跟孙艳菲两人正在水井旁洗衣服。
潘玉良一愣,接着又是心酸。
大概是她从来没见过孙艳菲干过这种活吧。
可说起来,洗衣做饭,不就是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吗?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孙艳菲就是这般活着的。
她吸了口气,敛下心中的情绪,“艳菲。”
孙艳菲立即放下手中的衣服,“良儿!你怎么来了?”
潘玉良冲着李小姐笑着点了下头,这才道,“我来看看你,在洗衣服?”
孙艳菲道,“是啊,洗衣服呢,这李小姐来了,非要帮我洗衣服,这不,我们一块洗呢。”
潘玉良的表情没有露出一点,笑着道,“看着倒是挺有趣的,不过,我怕冷,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她就是要帮忙,孙艳菲也必估不肯。
孙艳菲拉着她的手道,“我们都快洗完了,拧起来就可以直接晒了。”
潘玉良盯着她已经有点显了的肚子,“你现在干这活是没什么问题,可你肚子总是要大起来的,我找个丫鬟给你吧。”
孙艳菲也没直接拒绝,她跟李小姐一边晒着衣服一边说,“现在还不用,过几个月再说吧,过几个月你再给我找,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跟陌生人呆在一块,我反倒不自在。等再过几个月,我要是实在不方便干活了,你再帮我找个丫鬟。”
潘玉良点点头,“那行,那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跟我说。”
孙艳菲笑着说了声好,“我跟你还客气吗?我在你这可向来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的。”
潘玉良笑笑,“你不跟我客气我才高兴。”
孙艳菲跟李小姐已经晒完衣服,她拥着潘玉良进了屋子,“屋里坐吧。”
一进屋,孙艳菲又是人给她拉椅子,又是给她倒茶。
潘玉良拉着她的手道,“你别忘了,我要是来做客人的,还来你这吗?我就是来看看你,不是来给你添乱的。”
孙艳菲成亲倒是没多久,但整个人看着温婉了不少,潘玉良没有高兴,反倒是有些心酸。
若是有人侍候,日子过的舒服,又怎么会呢?
孙艳菲的手被潘玉良拉着,那李小姐便接着倒了两杯茶,一边递给了阿板,一边捧到了赵副官手上。
“赵副官,你请喝茶。”
赵副官一愣,连忙伸手接茶,“劳烦小姐了。”
李小姐笑笑,“只是一杯茶,不碍事的,倒是赵副官辛苦了。”
潘玉良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然后把眼神落在李小姐身上,“李小姐来得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