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去的时候,沈晏回正在给赵红梅看小人书呢,那书是上次沈晏庭的同学送给他的,上面都是画,有趣得很,沈晏庭自己没多大兴趣了看了一眼就扔在了一边,倒被沈晏回捡了去哄赵红梅了。
潘玉良抱着未未上前,“你们看什么呢?”
赵红梅笑着道,“良儿你过来了,晏回给我看这个呢,好有意思。”
潘玉良笑笑,“我来是想问二婶一句,明日我跟沈天卓打算去看看李参谋,二婶上次不是说要好好谢谢李小姐吗?所以想问问二婶,明日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去?”
沈晏庭闻言抬头看了潘玉良一眼,无声询问她什么情况。
潘玉良冲他轻轻摇了摇头。
赵红梅眼睛还盯着手里的小人书,笑着说,“好啊,反正左右无事,过去看看也行,一直说要谢谢她,还一直没机会呢,明日我同你一块去。”
说完她又抬头道,“现在晏庭跟晏回也不用去营里了,晏回还是回家里住吧。”
沈晏庭正准备等赵红梅走了之后同沈晏回说这事呢,没想到她先说了。
潘玉良点点头,“随晏回自己,反正这里一直欢迎他。”
沈晏回有些不太愿意回去,但赵红梅肯定不会同意。
沈晏庭适时地道,“那二婶,今天晚上就让晏回还在我这住着吧,我们兄弟二人好好说说话。”
沈晏回跟沈晏均还有沈晏庭他们兄友弟恭赵红梅还是很乐意看到的。
她道,“成,依着你们,你们兄弟还有什么小秘密要说不成?”
沈晏庭笑而不语,沈晏回的视线在沈晏庭身上转转又转到潘玉良身上,总觉得他们有什么事瞒着他。
赵红梅晚上吃过晚饭就回去了,心里想着明日同沈天卓一块,还可以再顺便跟她说说放人的事。
潘玉良准备吓唬赵红梅的事,沈晏庭晚上跟沈晏回说了一遍。
不过说之前他先把沈晏回吓了一通。
“你看了报纸没有?那报纸上就差把李参谋当救苦救难的大菩萨来写了,沈天卓多厉害啊,她看到报纸上写的后吓得腿都软了,报社的那些人有几个胆敢胡乱写这些东西,还有之前的事也是……
你想想,你娘那个人,那李小姐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讨好了你娘了,若是她帮李佳月做了什么事,到时候李佳月什么事都没有,你娘保准得出事。”
沈晏回被他吓得冷汗都下来了,“这么严重?”
沈晏庭肯定地点点头,“自然是严重,李参谋趁着我爹跟我大哥不在搞这种事情,他若是事成了,我们会怎么样你想过没有?”
沈晏庭说着用手在脖子上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还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沈晏回更害怕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沈晏庭跟沈晏回嘀嘀咕咕了一阵,两人还有商有量的,一会觉得这里该怎么样装才像一点,一会又道那里应该要怎么才能不被看出来。
沈晏庭心道,沈晏均还嫌他傻,沈晏回才是个大傻子呢,他们要做的事可是吓唬他亲娘,瞧他这跟打了鸡血似的劲。
次日吃过早饭,沈天卓便大摇大摆地进了司令府。
沈晏庭瞧见他忍不住地问,“你们不是要去看李参谋?你怎么空着手?”
沈天卓惊奇地道,“你得弄清楚,今日是我陪着少夫人代表少校去探望李参谋。”
司令府大门大户的,还要她来备礼?
潘玉良笑笑,这沈天卓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没事,我不空着手。”
沈天卓在司令府没呆一会赵红梅就来了,她倒是拿了不少的东西,沈秋仁跟在她身后帮她拿着。
沈夫人不管营里的事,也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但看她们这架式,还是忍不住地道,“那李参谋不是说快好了?你们这般兴师动众是为何?需不需要我过去?”
潘玉良摇摇头说,“娘,没事,我跟天卓是去探望,二婶是这前承了李小姐的情,就当是还人情的,这不正好赶在一块吗?一起去还热闹些。”
沈夫人好点点头,“那行吧,路上注意安全。”
潘玉良在未未脑门上亲了一口,就跟沈天卓还有赵红梅一块出了门。
沈天卓带了几个司令部的人,潘玉良带着阿板跟好沈元,赵红梅就只带了个丫鬟。
赵红梅本来还准备真着机会跟沈天卓再说说府里被抓的那几人的事,结果沈天卓像是早有预料般,早早地就上了别的车,然后把车门一关,催着开车的人踩了油门就走了。
赵红梅不禁埋怨道,“她跑什么呀。”
潘玉良搂着赵红梅的胳膊一块上了车。
车上的时候赵红梅没话找着话,“对了,良儿,那红衣现在几个月了?什么时候生啊?她那丈夫是不是跟晏均他们一块离开了,那她不就是一个在家里了?”
潘玉良随意地搭着话,“王进做事可仔细了呢,他走之前特地拜托了沈天卓照顾红衣呢,沈天卓那边估计安排了人,我也没顾得上她,改天有时间再过去看看她,要不行就把她接到府里来。”
赵红梅点点头,“这样也好,女人生孩子还是要注意着呢。”
潘玉良笑着道,“二婶说的极是。”
一行人到了李府,潘玉良扶着赵红梅下了车。
赵红梅站车前打量着李参谋的住处,有些不可思异地道。
“这李参谋好歹也是个军官,就官这种地方啊?”
不怪赵红梅这样说,这李参谋的住的院子跟赵红梅的府上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太寒酸了。
赵红梅边打量边摇头,“真是难为佳月那孩子了。”
几人刚走到大门前,李佳月就满脸堆笑地从里面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