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闻昔转到付斯礼的面前,抵住了他的身体,说道:「我行。」
付斯礼的眼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这让他想到了之前自己做的那个梦,他看着朗闻昔的样子,感觉对方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不要乘人之危。」
朗闻昔笑着贴在付斯礼的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说:「我会很体贴的。」朗闻昔把付斯礼拿捏得死死的,什么地方敏|感他都了如指掌。
付斯礼被朗闻昔吹去了半条魂,温热柔软的嘴唇落在他的耳根处,直接点燃了他刚退下去的体温,发烧带来的全身酸痛还没有彻底消散,这会儿身上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付斯礼心一横,就当是给之前两人吵架时,为自己的过分行为买单了。
「你是不是又有点儿发烧?」朗闻昔摸到付斯礼心口的皮肤时,热得烫手。
付斯礼忍着嗓子疼,哑声说道:「那还不赶紧办事儿?!」
「嗯?」
「我里面更烫。」付斯礼的声音很轻,但落在朗闻昔的心里却很重。
这耳红心跳的话,着实刺激到了朗闻昔,朗闻昔二话不说伸手想摘掉付斯礼的口罩与他接吻,却对方拦下来了,「传染。」
说完,付斯礼倾身向前隔着口罩贴住朗闻昔的唇。
朗闻昔一愣,看着付斯礼闭上的眼睛慢慢睁开,那么近的距离之间,朗闻昔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这双眼里满满的只有自己,原来能独占一个人是这么奇妙的感觉,那种在满足感作祟下的快乐,让朗闻昔沉溺于独属于自己的占有欲中,他扯去了付斯礼的口罩,真切地吻住了他的爱人。
「你是属于我的,朗闻昔。」付斯礼环住了朗闻昔的腰,仰头望着他,鼻息熨烫在他的喉结上。
这比『我爱你』还要让人发疯!
朗闻昔拉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捂在了里面。黑暗中,他吻着付斯礼说道:「来,出出汗吧。」
「对待病人,温柔点儿……」付斯礼回吻了朗闻昔。
温柔的代价是:我想给你,你却没要。
朗闻昔得逞地笑着掀开了被子,将付斯礼抱了个满怀,吻着他的额头,说:「不欺负你,下次。」
——下次就没得商量。
月光皎皎,透过了薄薄的纱帘,落在了浴室内。
「停电了嘛?」
「可能是。」
「我去拿手机充电。」
「等等……」
「嗯?」
「……先帮我把头上的泡沫衝掉吧。」
尤拓的左手打着石膏,坐在浴缸里,他回手拉住了乔小洋的袖子。
乔小洋望着男人仰头看向自己的双眼,月光恰巧落在了他乌黑的眼眸里,深邃且明亮,犹若星辰。
「嗯。」
洗净头上的泡沫后,尤拓拉上浴帘,单手用浴巾裹着了自己。
乔小洋坐外面看着因月光而透出的剪影,他第一次思考了尤拓对他来说的意义,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话语。
尤拓的缄默让他感觉疏离,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诉说着他的感情。
乔小洋不是傻瓜,他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可是,江熠是他心中横亘的裂缝,他将自己圈了裂缝中间的地带,即安全又孤独。
灯恢復明亮的瞬间,乔小洋将目光从尤拓的身上撤回了,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毛巾,压抑着自己怦然的心跳。
「我送你回屋。」
「嗯……」
就在,尤拓将乔小洋屋门合上离开时,乔小洋突然喊住了他,「你在这里睡!」
「……」尤拓握住门锁上的手紧了紧,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我、晚上水喝多了,要起夜。」乔小洋的口气是一贯的命令,尤拓原本期待的心情又跌落了回去,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尤拓『嗯』了一声后,从壁橱里拿出了被褥和毛毯熟练地铺在了地上。
「……晚安。」尤拓拉上了灯。
屋内又恢復到了往常的安静,但这次谁也没有睡着,他们同时望着窗外遥不可及的圆月。
乔小洋张了张嘴,无声地回了一句『晚安』。
第八十三章 偷梁换柱
一周的养病有了起色,付斯礼停掉了休假回到了局里。
「付队,怎么样?好点了嘛?」岳越抱着笔记本电脑下车时,迎面撞见了付斯礼。
「还成,有些咳嗽。」付斯礼说话的时候带着鼻音,显然是没有好透。
两人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刚下夜班的卢峥躺在沙发上打盹儿,付斯礼上前拍了拍卢峥,「醒醒,下班回家睡。」
卢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自己的『老大』后,蹭地坐了起来,抹了抹嘴边挂着的口水,「老大,你没事儿了?」
「问题不大了,你恢復得咋样了?」付斯礼想着当时卢峥替他挡下的那一记闷棍,可没少让他吃苦头,好半天没从地上爬起来。
卢峥撑了撑腰,笑着说:「好了,托老大的福,段局又给了我两天的假。」
「行,你赶紧回家补觉吧。」付斯礼拍了拍卢峥的肩膀。
「不用,我去休息室睡就成。」卢峥边说边收拾了沙发的小毛毯和厚外套,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明狄一会儿闹起来,你都睡不好。」付斯礼叫住了卢峥。
卢峥一愣,随即和岳越对视了一眼,岳越立刻解释道:「明狄被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