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难受,不言而喻。
迟韵的身体僵住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热席捲全身,让她的腿都软了,禁不住整个人都在发颤。
该怎么办?这好像就是传说中的「骑虎难下」?!
心态一向很稳的迟韵,现在慌得不行。
知道流程是一回事,可是她没经验啊!
大脑直接变成了一滩浆糊。
可非白还不肯放过她,他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声音都有些哑涩:
「迟韵,你亲亲我。」
「……没准,我就不难受了。」
这两句听在迟韵耳里,就恍若恶魔低语。
脑海里有根名为「理智」的弦,一下子崩掉了。
无数个「可耻」的念头瞬间冒出来了。
他这么难受,反正……也没有人看到,气氛都到这了,她帮帮他也没关係吧?
他们都是成年人,做点成年人能做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吧!
他们是男女朋友,亲密一点不是很正常?她又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不知道自己给自己找藉口的流程太习惯,还是给自己洗脑的效率很高,迟韵越想越觉得是那回事。
在进行了一番自我拉扯后,迟韵终于下定了决心,从背包里翻出了一件物品。
这是她之前从赵超然那边「打劫」来的一瓶葡萄酒。
她太了解自己了,那是只有贼心没有贼胆,肯定会临场退缩。
酒壮怂人胆。
迟韵一咬牙,直接拔开了酒瓶的松木瓶塞,对瓶一口气吹了半瓶,甜中带涩的酒液灌入了喉咙,火辣辣的,让人有些烧的慌。
因为喝的太急,她甚至还呛到了,嫣红的酒液一下子沿着她的嘴角滴到了非白的白衬衫上。
酒渍在白衬衫上一点点晕染开,宛若开到荼靡的花朵。
湿答答的衬衫紧紧贴着皮肤,能看到衣服之下肌肉的线条,光看着就令人脸红心跳。
半瓶葡萄酒的效果非常好,迟韵现在就已经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人飘在云端,不知今夕何夕。
她又猛猛灌了一口,甚至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有好几滴酒都溅到了她的脸上和脖子上。
为滚烫的肌肤添了一丝丝凉意。
黑暗和酒精都会让人变得格外衝动。
她低下头看着非白那张毫无瑕疵的脸,诚实地尊重了自己的欲望,抓着他的头髮,就低头重重亲了下去。
太用力甚至还把嘴唇磕破了,舌尖瞬间感受到了一丝血腥味,但很快又消散了。
非白第一次尝到了酒的滋味。
是他从未品尝过的甜味,让他忍不住想多尝一些。
他小心而又仔细地将溅到迟韵身上的酒液一一舔舐干净。
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的迟韵没忍住蹙起了眉,嘴里嘟嘟囔囔,谴责道:「你是小狗嘛,呜……痒。」
但是迟韵还没说完,她又看了眼非白此时的样子,她又说不出话了。
漆黑的发,雪白的猫耳,漆黑的瞳,雪白的皮肤,配上那双不谙世事的眼眸,他好像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诱人犯罪。
空气一片寂静,只能隐隐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可恶的男妖精。」
像是想到了什么,迟韵的脸蛋突然泛起了红晕,一双小手也开始不安分了,她摸索着解开了非白的衣扣,一个接一个,直到最底端。
她的手一下子就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有些烫手。
迟韵像是被吓到,带着醉意的眼神里偷着丝丝迷惘,她俯下身用脸贴了贴非白的胸膛,不解地嘟囔:「非白,你怎么这么烫。」
她又抬起了身,担忧地看着非白:「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唉,我真是禽兽,不能对病人做这些事……」
迟韵一边念叨,一边踉踉跄跄地从非白身上爬起来,准备去厨房烧个热水,照顾病人。
眼看着迟韵要离开,非白终于没忍住抬手又拽住了迟韵的衣角。
迟韵露出了迷茫的眼神:「……嗯?」
迟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发现自己又被按回到了沙发上,这次她在下面,微微一抬眼就能看到非白的下巴。
以及他那漂亮的喉结,正在上下滚动。
再然后,就是猝不及防地看见了他的眼睛,眸光如浓浓夜色里的皎洁月光,明亮而又温柔。
黑暗之中,迟韵眨了眨眼,盯着非白右眼下方的那颗红痣反覆看,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口干舌燥。
非白只是凭藉着本能干了这件事,但是对于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一点也没有头绪。
他只是不想让迟韵离开,他想和她待在一起。
只有这样,他的心才不会是空落落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本该满足的他,又变得很不满足。
单纯的灵并不知道,它已经沾染上了人类的陋习。
人类的欲望本就沟壑难平,一旦开了一个口子,就再也停不下来。
他贪恋她的温暖,想让身上沾满她的气息,想完完全全归属于她。
想要……有一个家。
他小心翼翼地问:「迟韵,我能和你一直在一起吗?」
而迟韵在听完这句话后,莫名就湿了眼眶,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如刀割。
大脑在此刻格外清醒,迟韵抬起了手,捧着非白的脸,认真地承诺:「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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