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是毛绒玩偶?
全都是真的动物尸体,还是被虐杀的小动物。
迟韵的眼神在那些皮毛上扫过,在发现其中并没有黑色皮毛后,迟韵才终于稍稍鬆了口气,她一下子转头看向了身后的劳动委员。
只见劳动委员用筷子将肉片从捲髮棒上夹下来,将滚烫的肉片直接塞进了嘴里。
并且大声咀嚼。
看到迟韵的眼神,她还歪过了头:「迟韵同学,你要尝尝吗?」
近距离看见这一幕的张璇灵有点崩溃,她往后退了好几步,她下午的时候还在同情劳动委员,没想到她竟然……
黄思琪立马把张璇灵拉到了身后,其他人都纷纷戒备了起来。
而迟韵只是面无表情地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把劳动委员从地上拽了起来,用力到连她的指甲都泛起了白:
「都是你们干的吗?」
「你说什么?」劳动委员轻飘飘地反问。
「我说,虐杀动物是不是你们干的。」
「哦,你说这事啊。」学习委员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扶了扶脸上的黑框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是呀,但是我们又没犯法。」
「我们只是杀了几隻无家可归的小动物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劳动委员甚至还笑了起来:「哇,你们快看,我们的新同学脸色好难看。」
文娱委员也站起了身,拍了拍迟韵的肩膀:「迟韵同学,我们又没杀人,只是杀了几隻小动物,我们本来还想让你们加入我们呢,没想到你们胆子这么小……」
「你们!」黄思琪差点就一鞭子抽上去了,但是被唐薇还有陈妙妙一把拽住了。
唐薇看着也很生气,她的面色涨红,连眼睛都有酸涩,但她的理智还在。
「你不能打她们,打架斗殴记过两次,不能准时休息也得记过一次。」
黄思琪捏紧了拳头:「我真的忍不了这些人渣……」
陈妙妙也急忙劝说:「你看韵姐也忍住了,我们忍忍,不要衝……」
「啪——」
一声清脆的陶瓷碎裂声在房间内响了起来。
陈妙妙错愕地看着迟韵的背影,她这头还在说迟韵都忍住了,那头迟韵就已经在揍劳动委员了。
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劳动委员发出了尖锐的叫骂声,一旁的文娱委员抓起了一个捲髮棒就想往迟韵裸露在外的脖子上砸。
但迟韵的背后好像长了眼睛一般,只是在瞬间就把自己和劳动委员的位置调转了过来,然后直接一脚把劳动委员踹倒在了文娱委员身上。
可能是被捲髮棒烫到了,两个「人」叫的更惨了。
黄思琪低下头,看了看唐薇的手,又看了看陈妙妙的手。
她扯了扯嘴角:「不是,你们还拉我干啥啊!赶紧帮忙啊!」
说完黄思琪就甩着皮鞭,朝着正在混战的人群扑过去。
陈妙妙如梦初醒,立刻也左顾右盼,从门边夺过了一把扫帚冲了上去,一把打掉了文娱委员手中的捲髮棒。
陶瑜一看连年纪最小的陈妙妙都衝进去了,她也只能衝进了厕所,从里面拿了个不锈钢脸盆,一边「嗷嗷」喊着,一边拿起不锈钢脸盆就砸在了一张马赛克脸上。
一时之间,热闹非凡。
唐薇不擅长战斗,她冷静地扫了一下四周,抬手把原地手足无措的张璇灵往后推了推。
「你去门口盯着宿管。」
吩咐完,唐薇就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插座,她连忙跑过去试图把插座的电源按掉。
迟韵又一脚把抱着黄思琪腿咬的劳动委员踹开,微微喘着气:「我们得把她们的胸牌摘下来。」
这几个委员力气也是大,迟韵没了天赋加成以一对多也是很吃力,她的皮肤上也多了不少抓痕,头髮也看着很是凌乱。
黄思琪稍微好点,她不仅是个舞蹈生,平日里还练拳击和散打,一个打三个不是问题。
听到迟韵的吩咐,黄思琪二话不说就给了文娱委员一个过肩摔,把她按在了地上,硬是把她胸口的胸牌摘了下来。
陈妙妙仗着自己身姿敏捷,在里头窜来窜去,东一榔锤西一棒头,也给406的六位造成了不少的阻碍。
而陶瑜的脸上也满是绝望,她正坐在一个普通学生身上,双手将不锈钢脸盆按在那张马赛克脸上,一时之间骑虎难下。
迟韵在利落地把劳动委员身上的胸牌摘掉了后,又从地上捡了个捲髮棒,用捲髮棒的电线把劳动委员捆了个结实。
然后,迟韵才转手去帮陶瑜。
又过了一会,一切才尘埃落定。
406寝室的六名成员的胸牌都被摘了下来,此时身上皆缠着电线,嘴里塞着撕破的床单,维持着动弹不得的状态。
唐薇见此终于鬆了口气。
还没等她完全放下心,耳边又听到了就寝铃响起的声音。
声音很响,宛若催命一般急促。
「完了完了……」张璇灵一下子从门口逃窜进来。
「宿管到四楼了,正在往这边走!!!」
陈妙妙也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
「我们这斗殴被宿管抓住会记过的吧……」
迟韵看了眼地下那几个髮丝凌乱,衣服皱巴巴,浑身带伤的鬼怪同学,很冷静地说:「没事,反正校规只是说不能和同班同学打架斗殴,她们胸牌都被我们摘了,也不能算作我们同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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