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予辞没什么表情走过去,「想你了。」
Destin干笑二声,「想谁啊,我吗?」
靳予辞没瞥这显眼包,径直来到初桃的跟前,他来得刚好,初桃把手里的衣服往他身上比划,还别说,靳予辞来的很是时候的,刚好帮他们试版型。
「来的真巧,能不能帮我们试一下衣服?」初桃问道。
可能怕他不情愿,用商量的生疏口吻。
靳予辞接过衣服,也拉起她的手,问出更衣室的位置后就去了,初桃被迫跟在后面,手怎么都甩不掉,「哎——是你试衣服,拉我过去干嘛。」
Destin和几个同事旁观,没有丝毫帮忙的意思,并且怀疑他们在玩夫妻情趣。
门合上,初桃感觉手被鬆了,面前的路却被堵死。
注意到男人暗沉的面色,她嗅到危险的气息,「怎,怎么了?」
「你没有话想和我说吗?」
「说什么?」
「没有想要坦白的吗?」
初桃懵了,她要坦白什么。
「我又没做亏心事,我说什么。」她挺了挺胸脯,理直气壮。
「上次你喝断片,知不知道你做了哪些事。」
初桃一激灵,眼眸心虚地低垂。
她酒量实在太差了,喝一点果酒都能神志不清,别人喝酒好歹有些清醒,或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她毫无印象。
只记得她当时和宋寄两个人一边听歌一边交谈,她真心感谢宋寄放弃与世隔绝,站出来为靳予辞发声,光说谢谢的话不够诚意,以传统的敬酒方式表达谢意。
而宋寄承受不起,不想让她一个人喝,也跟着推让,推着推着,两个不胜酒力的人都醉呼呼的。
最后停留的印象是靳予辞凶了她,让她不要喝那么多酒。
后来应该是被他带回家里了,醒来就天亮了。
期间发生的一切,她一概不知道。
见靳予辞表情那么凝重,初桃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踌躇一会儿,「不好意思,我喝得太多了,什么都不记得,我对你做了什么吗?」
靳予辞双眸眯了眯,「你觉得呢。」
「……我不会把你给上、上了吧。」
「……」
他面色又沉了一个度。
初桃心口莫名一慌,应该不会吧,她喝醉酒胆子没这么大的,再说了,她就算有这个心,也不知道怎么操作,而且靳予辞一个大男人,她要是去非礼他的话,他肯定知道还手。
不对,以她对靳予辞的了解,如果她真的有那个想法的话,他不会还手的,指不定还要教她。
初桃的脑子里脑补n个不太好在晋江描写的画面,心底越来越发虚,「靳予辞,不会吧?」
「你在想什么?」
「我没想什么啊,我就是随便问问,没有的话就当我没说。」
「没有,我们上次什么都没做。」
「哦,那就好。」
「但以后会做的。」
「……」
初桃被他围在墙角,无助又弱小,连个挪脚步的空隙都没有,「那你说的是什么,我有什么要坦白的吗?」
「你自己想。」
「我在公司骂你的话,Destin朝你告状了?」
「你什么时候骂的我?」
哦,看来不是。
那她还是闭嘴吧,别再不打自招了。
因为他太凶了,不留情面,她少不得和Destin吐槽两句。
初桃思忖许久没想明白他找自己的目的,秀眉一拧,终于忍不住问:「那你到底……」
话没说完,眼前的男人忽然把她抱住。
初桃额头抵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纤细的身子被他完全笼罩着,她垂下的两隻手动了动,不明所以,莫名其妙的,这是要做什么。
她刚想笑,抬眸看见靳予辞的眸间泛起了红色的血丝。
所有的话咽下去。
她茫然又无措,「怎么了,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吧……」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桃桃。」靳予辞拥着她腰际的手劲克制地没有用力,又无形地想要镶入骨血之中,很低很哑的嗓音,「为什么六年前不和我说你是被我爸逼走的,你早点说,我们不会分开的。」
他已经全部知道了。
就连唐復和段舟他们不让她见他这件事也知道了。
「我……」初桃一哽。
「如果不是你喝醉的话,是不是没打算和我坦白?」他指腹擦过她的面庞,温柔地质问,「是不是想永远自己一个人承担?」
她摇头。
经过提醒,她记起来了。
那时候刚喝醉,酒劲还不深,她记得自己被靳予辞抱出包间,双脚一直没离地,像个树袋熊似的攀附着他,亲密无间。
她喜欢这样的拥抱,感受着他的心跳和体温,所以她说,她不想要分开。
从而衍生的关于六年前的坦白。
但这不是根本原因,唐復有提醒过,她和靳予辞既然结婚了,那就应该早点说清楚,她本想找个合适的开口机会,猝不及防被自己酒后吐真言。
那件事,关係到他和他父亲的关係。
关係到他和唐復那几个兄弟的情谊。
他们都是为他好的,她想斟酌后再坦白,避免他们挑拨离间。
「我不是故意瞒你。」初桃吞吞吐吐,「我打算以后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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