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乐被自己的唾沫给噎住了,「你在说些什么啊……」
「乐乐,我说我对你有欲望。」
「餵江闯!」时乐腾地一下跳起来,脸颊烫得像烧开的水壶,指着江闯骂,「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心我揍你!」
江闯从床上坐起来,还是保持那张严肃脸正儿八经地说:「乐乐,为什么脸红啊,我们不是已经那个过了吗。」
「我们什么时候——!」时乐转头看了一眼病房门有没有关好,脸更烫更红了,「什么时候那个了,你不要胡说八道行不行!」
「我记忆中有,不止一次。」「你记忆出错了!」时乐抓着头髮转了一圈,又指着江闯喊,「我警告你啊,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都没有,我们没……那什么过,连牵手都没有!」
「不可能,我们是情侣,怎么可能连手都没牵过。」
「我说没有就没有!」
「那亲嘴呢?」
时乐头髮都要炸了,又跳起来喊:「更没有!」
江闯突然一把抓着时乐的手腕,一个用力把人捞进自己怀里,在时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揽着时乐的后腰凑上去,在那张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你——!」时乐像被雷击中一般,朝江闯的肩膀猛地一推。
还没等时乐说完后面的话,江闯就一脸得逞地砸吧砸吧嘴笑着说:「现在有了,情侣就该干情侣该干的事。」
时乐觉得自己血压在升高,他需要速效救心丸……
一个小时后,江闯终于睡了,但是时乐睡不着了。
卫生间里的镜子被时乐瞪得仿佛快要裂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视线不自觉就会移到嘴唇上去,最可怕的是他总觉得上面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时乐抱着头髮出无声的吶喊,他被亲了!被亲了!被江闯那个王八蛋亲了啊!
为什么当时反应慢半拍,就该在江闯拽住他的时候第一时间挣脱,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他的嘴跟江闯的确确实实贴到了一起,紧紧的,那个触感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来……
时乐顶着一头三昧真火衝出卫生间,杀到床边去,罪魁祸首趴在床上睡得那叫一个香甜,竟然还打着鼾。
罢了罢了,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时乐默念十遍,然后去沙发上睡觉。
时乐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不停在跑,后面的江闯不停在追,还好跑得快,终于把江闯给甩掉了,于是时乐停下来喘粗气,回头一看,江闯的大脸一瞬间出现杵在面前,撅着嘴朝他扑过来……
「啊啊啊啊啊——!」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衝破云霄。
「怎么了怎么了?」耳边传来温柔关切的声音,「做噩梦了?」
时乐喘着粗气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江闯杵仔面前的脸,下意识就和刚才的梦境联繫起来,二话不说就张牙舞爪地朝那张帅脸打过去。
「你离我远点啊!」
「没事没事,乐乐你怎么了?」江闯非但不放手,还把时乐抱得更紧。
时乐稍微回过神来,但是一看自己居然和江闯躺在同一张病床上,还被江闯搂得死死的,一抬头嘴巴都要碰到江闯的下巴了。
他不是一个人睡在沙发上的吗,怎么可能一觉醒来跟江闯睡一起了?!
已知自己并没有梦游的习惯,那么很显然是江闯干的好事。
于是时乐毫不留情地朝江闯脸上甩了一个耳巴子,啪地一声,格外响亮。
「乐乐……」江闯一脸无辜地捂住自己被甩耳光的脸,「为什么打我?」
「你说为什么!」时乐用力推江闯的肩膀,眼睛蹬得老大,嗓门儿也猛地拔高,「还不把我放开!你要死啊!」
「我看乐乐做噩梦了,只是想安慰一下嘛……」
「少来!我为什么在你床上?」
「沙发太小了,我怕乐乐睡得不舒服嘛……」
「我很舒服!」
江闯住的病房条件可以说是很豪华了,甚至还有壁挂电视机,沙发也很宽大,能轻轻鬆鬆睡下两个成年人,根本不可能挤。
时乐从江闯怀里挣脱开,动作太用力碰到江闯的伤口,江闯吃痛地嘶了一声,捂着伤口哎哟哟地喊。
「少在这装。」时乐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想搭理。
但是江闯吃痛的声音持续了好久,时乐忍不住看了一眼,发现头上缠着的纱布竟然真的有血渗出来了。
这回江闯确实没装,他又不像秦韩是个铁头,被酒瓶子砸了也不会流血的,他的脑袋也是很脆弱的啊,本来伤口就还在恢復中,被猛地一推不渗血才怪。
「那个,对不起……」时乐手忙脚乱地下了床,「你等会儿啊,我去叫护士过来。」
时乐把刚才挣脱中掉在地上的枕头捡起来,然后赶忙跑出去叫护士。
江闯突然就觉得一点也不疼了,心里还甜甜蜜蜜的,他可是搂着香香软软的乐乐睡了一晚上欸!
第一百一十章 这是我的宝贝
护士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看时乐慌慌张张地也赶紧跟着跑过去,一看只是伤口稍微有些渗血了,就简单处理了一下。
刚刚被江闯吧唧了一大口,再加上跑得急了,时乐脸上一片绯红都还没消,偏偏还被江闯一动不动地盯着,把时乐盯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了。